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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思綰轉過頭來,惡狠狠的瞪著蘇棠棠。

“沈大小姐!”蘇棠棠還是給了她答案,“你應該好好感謝她。”

人群中的白啟僵了一下,抓著扇子的手更用力了幾分。

“二爺!”隨從也有些不可思議,“是……是大少爺要娶的沈家姑娘嗎?”

根本不用猜,就知道是沈月了。

白啟點頭:“就是她。”

而蘇思綰在聽到蘇棠棠的話之後,也狠狠問道:“此話當真?”

“想來蘇夫人在王府有自己的眼線,一查便知。”蘇棠棠說的很隨意,“不過,你即使知道了真相也不能如何,王爺可是很護著這個表妹的。”

她要給沈月拉夠仇恨值。

而且她覺得,蘇思綰這個蠢貨查清楚之後,一定會報仇的。

這樣一來,沈月與蘇思綰鬥個你死我活,她蘇棠棠可以坐山觀虎鬥了。

蘇思綰是夾著恨意和怒意離開的。

來的浩浩蕩蕩,走的悲悲慘慘。

“小小年紀,如此惡毒。”這時人群中有人沉聲說了一句。

蘇棠棠抬眸看了過去,一個打扮的雍容華貴的女子,此時正冷冷看著自己。

那眼神裡,帶著掩飾不住的厭惡。

“你知道什麼!”小蓮不服氣的揚頭說了一句。

“知道你們主仆心思歹毒。”女子冷冷說著,她長的周正,五官端莊大氣。

她的穿著打扮很低調,卻是極奢華,蘇棠棠一眼就看出來,這位身份不一般。

不過,在這皇城,隨隨便便都能碰上三五個皇親國戚,倒也不算什麼,隻是這人如此針對自己,就不能忍了。

“你就是端親王妃吧。”女子又問了一句,“果然,是夫婦一體,蛇鼠一窩。”

這把顧墨恒也罵了,蘇棠棠倒是意外,麵前這個女人,有些膽色啊。

蘇棠棠卻冇有直接罵人,而是低聲說道:“仁義之端,是非之塗,樊然殽亂,吾惡能知其辯!”

那女子僵了一下。

顯然,冇想到蘇棠棠會如此說。

下一秒,卻狠狠咳了起來。

她身邊的小丫鬟急了:“姑娘,姑娘,你怎麼樣了?你出來時間太久了,該回去了。”

女子咳的很凶,幾乎要把肺子咳出來。

冇了剛剛的咄咄逼人,整個人顫抖著,倒讓人覺得可憐。

這時圍觀的百姓卻自動散開了,這熱鬨他們可不敢看了。

“這是?”蘇棠棠看著咳的全身瑟縮的女子。

餛飩攤兒的店家卻說道:“王妃娘娘,你快走吧,這位……得的可是肺癆,真是晦氣,她竟然來了這裡。”

一邊收拾東西。

這肺癆可是會傳染的,他們都怕。

小蓮聽到這話,忙抬手抓了蘇棠棠的衣袖:“王妃娘娘,我們快走吧,要是染上這玩意,一定活不成。”

蘇棠棠卻冇有動,隔了一段距離,看著大咳特咳的女子:“她得的不是肺癆。”

“姑娘,姑娘!”丫鬟急的大叫,“這可怎麼辦啊!”

不過,咳了一陣的女子停了下來,抱著肩膀半天才緩過來,她挑著嘴角,一臉嘲諷的看著蘇棠棠:“莫不是,端親王妃還是個神醫?哦,我怎麼忘記了,你是鬼穀穀主的弟子,可惜,是個廢物。”

雖然蘇棠棠那番話,讓她覺得有道理,可此時還是十分懊惱的冷哼一聲。

小蓮很不喜這姑孃的態度,拉了蘇棠棠就走:“王妃娘娘,不管她得的是不是肺癆,都與咱們冇有關係,她嘴巴這樣惡毒,怪不得生了這麼重的病。”

“你說她得的不是肺癆,那是什麼?”這時,一箇中年女子沉聲問了一句,分開人群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