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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這時管家走了過來,腿有些抖,看了一眼二皇子,又低了頭。

“怎麼了?”王可兒狠狠擰眉。

她的心裡不爽極了,想到這個二皇子心裡一直都裝著蘇棠棠,就想殺人。

今天設計好了這一切,似乎又要毀掉了。

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

“人都死了!”管家的聲音有些低,卻掩不住心裡的懼意。

這些可都是雇傭來的殺手,隻為了把蘇府撇清關係。

王可兒以為自己聽錯了,提高了聲音:“什麼?怎麼可能?”

連顧晏生都懵了,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麵色如常的蘇棠棠:“你做的?”

他的眸底閃過一抹殺意。

其實上一次在宮中,他就知道這個丫頭不簡單。

與他之前識得的蘇棠棠完全不一樣。

可他喜歡她那張臉,還是想著有轉圜的餘地。

隻要今天威嚇住她,不僅能解決那封信的問題,還能將美人兒留在身邊,一舉兩得。

可王可兒的話,讓他覺得被潑了一桶冰水,從頭到腳,都是涼意。

“二殿下在說什麼,我不知道。”蘇棠棠自然不會承認,她的心裡也很震撼。

那日顧墨恒說讓白羽暗中跟著她。

想來,是知道了這蘇府有貓膩。

如今,顧晏生和王可兒安排的人手都被暗中的白羽給解決掉了。

怎麼能不讓人震驚。

顧晏生一陣頭皮發麻,脊背生寒,可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也隻能穩住情緒:“冇什麼,皇嬸是來找國公夫人的吧,本王就不打擾了。”

說著轉身就走。

他現在相當的清醒,他得回去好好想一想,如何處理眼下這件事。

他不狠心,死的就是自己了。

就是再喜歡蘇棠棠的臉,也得捨棄。

看著顧晏生匆忙離開,王可兒的臉色也沉了下來,黑的可怕。

她安排好的一切,都毀了。

下次,可冇有這麼容易。

而且她的女兒還吃了大虧。

絕對不能就這樣算了。

“棠棠,扶我回去休息吧,我這幾天染了風寒,是二殿下來商議與思綰的婚事,我不得不爬起來。”王可兒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樣子。

雖然二皇子的計劃失敗了,可她不會輕易放走蘇棠棠。

“快死了嗎?”蘇棠棠不為所動,嘴角帶了一抹冰冷,“冇死,就自己爬回去。”

“放肆!”王可兒大怒,“你竟然如此對待自己的母親!”

“你也配!”蘇棠棠的眼底滿是嘲諷。

王可兒卻笑了,袖子裡的手狠狠握成了拳頭,眼底的陰寒之氣,讓她更像一個陰暗的魔鬼:“配不配的,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來人!”

一直在外麵候著的管家走了進來:“夫人。”

“大小姐頂撞當家主母,按家規,杖責五十,目中無人,加三十,拖下去,杖責八十。”王可兒看著四下無人,反正人送上門來了,不能錯失這麼好的機會,隨便安個理由,也得弄死蘇棠棠。

這杖責八十,用上力道,當場不死,也不活不到明天。

雖然瑞王爺的人都被解決了,隻要蘇棠棠不當場死在國公府,也一樣能讓國公府全身而退。

就算端親王顧墨恒偏袒蘇棠棠,她也不怕。

蘇棠棠看著王可兒眼底擒著的笑意,也笑了一下:“我看誰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