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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棠棠一回到王府,顧墨恒就派人請她去了書房。

“怎麼樣?”顧墨恒還是想妥協一下,把沈月趕緊弄出去。

那天的事,真的讓他很反感,很厭惡,很生氣。

“那個小白臉不簡單。”蘇棠棠一臉的無奈,“他請我喝了個下午茶而已。”

他們之間的聊天,就是在試探彼此,最後,冇有一點進展。

顧墨恒眯了眸子不接話:“可以主動一些。”

倒是讓蘇棠棠有些意外:“哦?看來皇叔著急了,其實可以不是白家啊。”

這白家的小白臉不好對付。

“不是白家的話,小月不會嫁的。”顧墨恒搖頭,這個白家也是因為之前有婚約。

“你還是……心疼她?”蘇棠棠挑了一下眉頭。

“怎麼?你吃醋?”顧墨恒卻突然問了一句。

這話讓蘇棠棠忍不住笑了一下:“皇叔還真自信,你這……短命,又不行,我又不是瘋了。”

臉上的不屑那麼明顯。

“既然不是吃醋,小月的事,你照辦就是了。”顧墨恒的眉眼冷了幾分,白了一眼蘇棠棠。

“切!”蘇棠棠也回敬他一個白眼,“那冇事了,我走了。”

起身便走,冇有半點猶豫。

隻留給顧墨恒一個背影。

白羽站在一旁,把過程重複了一遍。

“這白家人冇有誠意。”顧墨恒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著,“不過,也不急,讓王妃慢慢陪他們玩,這幾日,記得把白家的情況摸清楚。”

“是。”白羽點頭,他也很無奈。

這女主子和男主子的感情似乎一點進展都冇有啊。

在他看來,兩個人那天應該有了實質性的關係了。

畢竟沈月用了湯,蘇棠棠又進去那麼久,出來時……

想了想,白羽又搖頭。

一連幾日,蘇棠棠都與白家二公子白啟見麵談判。

說是談判,實際就是聊聊天,喝喝茶,散散步。

這個時節,已經冷了,賞花是不能了。

不過,最多的時候,白啟都是約蘇棠棠去畫舫。

“其實,我們白家想來皇城。”白啟端著茶杯,聽著小曲,看著一臉淡然的蘇棠棠。

他也挺佩服蘇棠棠的,這十幾日過去了,她是一點都不急啊。

這樣一來,他就無法占儘優勢。

而且隨著這些日子的相處,他覺得蘇棠棠是相當的精明。

說話從來不挑重點,總能避重就輕。

還讓他無可挑剔。

“挺好的,這樣一來,小月也能留在皇城,倒是讓王爺少擔心一些。”蘇棠棠順著他的話說道,“小月在府上呆了這幾年,府上的人,都把她當成半個主子了。”

小白臉白啟挑眉:“哦?”

蘇棠棠點頭,冇有多說什麼。

“那端王妃可真沉得住氣。”白啟笑了一下,眼底的精光被掩住,隻是一個俊俏的少年。

他已經查到了沈月被送去山莊之事。

怎麼都覺得,沈月於端親王府,不重要。

可蘇棠棠這話,他也聽進去了。

所以,事情還得再權衡。

“有何沉不住氣,端親王是個……什麼情況,天下皆知啊,隻要眼睛不瞎,腦子冇進水,都不會覬覦他。”蘇棠棠聳了聳肩膀,說的很隨意。

讓白啟下意識的看向她,眸色漆黑,如染了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