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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墨恒坐在那裡冇有動,一雙眼睛卻直直盯著蘇棠棠。

抓著她的手,不肯鬆開。

“白羽真是坑人。”蘇棠棠知道顧墨恒已經在極力剋製了,這個男人也的有著超人的剋製能力。

這沈月可是用了大量的藥物。

這是想在嫁進白府之前,與顧墨恒發生點什麼。

到時候,生米成熟飯,木成舟,她就隻能嫁給顧墨恒。

在山莊的這段時間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竟然讓沈月這麼膽大包天了。

“你不是有辦法嗎,還不動手!”顧墨恒瞪著蘇棠棠,此時,覺得她臉上那道疤痕都不那麼醜了。

理智也在一點點的消失。

他真怕自己一會兒做出不該做的事。

額頭的汗水不斷的順著臉頰滴落下來。

他的身體不斷的前傾,然後又後退回原來的位置。

這樣反覆了幾次,他猛的起身,抬手就拎起了蘇棠棠,另一隻手將她摟了懷裡。

蘇棠棠也急了,嘀咕了一句:“這自製力也不行啊!”

因為她的右手被顧墨恒摟住,根本抽不出來。

她也隻能拜托自己的左手了。

一旁就有銀針,她捏起來,毫不猶豫的刺在了顧墨恒的大椎穴。

然後看著靠近自己那張帥臉一點點失去意識。

下一秒,顧墨恒整個人暈倒在,趴在了她的肩膀上。

蘇棠棠也籲出一口氣來,扶住高大的顧墨恒:“其實,你這麼俊俏的人送到我懷裡來,我都有些把持不住了!”

隻有她自己知道,她整個人都有些顫抖。

剛剛真的怕了。

這男人再美,她也不喜歡這樣的方式啊。

將顧墨恒扶到屏風後麵的矮榻上,蘇棠棠又回頭取了銀針,開始給他施針解毒。

門外的沈月還在喊著:“表哥,你就是這樣待我的嗎?我隻是想給你送些吃食!”

她才急。

她做了什麼,心裡是一清二楚的。

算算時間,藥效應該發作了。

“不用了,王妃娘娘也送了王爺最愛吃的栗子糕!”白羽不為所動,手中握著劍,那樣子,沈月敢硬闖,他就敢動手。

他其實在知道顧墨恒怪病發作的真相後,就想殺沈月了。

顧墨恒的體內有胎毒,活著已經很辛苦,這個表小姐為了能控製住他,竟然用這樣下三濫的手段。

隻要想一想,就想殺人。

沈月也急了,猛的掏出一把匕首,狠狠刺向白羽。

她可不想為彆人做嫁衣。

寒光閃過,白羽的劍已經挑開匕首,橫在了沈月的脖子上:“表小姐,彆逼屬下殺了你。”

“你……”沈月急壞了,她真的快要發瘋了。

藥已發作,怕是房間裡已經上演了不該有的一幕。

她心疼,疼的整個人都顫抖了:“表哥……”

她就明白,她就是想嫁給顧墨恒,有什麼錯!

“表小姐,你現在回去,可以當作什麼也冇有發生。”白羽握劍的手緊了緊,“不然,屬下就是殺了你,王爺最多打屬下二百大板。”

這一點,沈月是信的。

白羽是陪在顧墨恒身邊長大的,兩人情同兄弟。

甚至師出同門。

這感情無人能比。

沈月咬緊後牙槽,幾乎將牙咬碎,恨恨瞪著白羽,那樣子,恨不得食他的肉,喝他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