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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心底氣憤不過,提筆給顧墨恒寫信,她要讓顧墨恒認清蘇棠棠的嘴臉。

她人在莊子上,無法收拾蘇棠棠,也隻能想些邪門歪道。

“出去吧。”沈月鋪好紙,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男人,眼底全是嫌惡。

她生在鎮南王府,雖然親爹寵妾滅妻,對她不甚好,卻也是世家大族,對她並不是十分苛刻。

她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

對於這些底層的人,一向瞧不起。

“老奴給大小姐磨墨吧,老奴之前也侍候過主子的,很會磨墨的。”男人的眼光有些猥瑣,卻低垂著眉眼,掩了情緒。

沈月的心思都在顧墨恒身上,在蘇家這裡是走不通了,隻能另想他法。

男人一邊磨墨,一邊眯著眼睛上下打量沈月。

沈月長的嬌俏,巴掌大的小臉白白淨淨,在這皇城也是數一數二的美人兒。

她的母親就生的美貌。

這時,男人猛的抬手將沈月給抱住了:“大小姐,你真美,真香啊……”

“啊……”沈月被這突然的變化給驚住了,“渾蛋,放手!”

男人纔不管那麼多,他的臭嘴直接啃上了沈月的臉。

“大膽奴才,放開!”沈月整個人都在顫抖,怒聲大喝。

此時正來了興致的男人根本不會放手,一邊撕看她的衣服,一邊將人壓在了椅子上。

嚇得沈月尖聲大喊:“來人啊,救命啊……”

可惜,她平日小姐架子端的足,不允許任何人踏足她的院子。

此時四周根本無人。

打理莊子的婆子也去給王府傳信了。

蘇棠棠正在給顧墨恒施針,房間裡點了她親自製的薰香,淡淡的香味飄在空氣中。

清新怡人。

顧墨恒平時不覺得,此時卻是格外的清醒。

一邊挑眉看著蘇棠棠:“老二那邊不會善罷甘休的,人還在宮裡。”

“還不是你打的。”蘇棠棠接過話來,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她的心裡也明白,事情冇有結束。

顧晏生所說的那封信,應該事關重大。

“本王不知。”顧墨恒完全忘記當時的事了。

“你這樣說,皇後會信。”蘇棠棠笑得揶揄,“這可是她的傑作,可皇上……未必信,顧晏生也不會信。”

顧墨恒挑眉瞪著蘇棠棠:“你是想與本王劃清界線?”

“是皇叔要與我劃清界線。”蘇棠棠嗬嗬的一聲,麵上滿是嘲諷。

她一向記仇。

輕易不會罷休。

“小氣的女人。”顧墨恒心裡明白是怎麼回事,隻是閉著眸子搖了搖頭。

這時白羽走了進來,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隨她哭鬨。”顧墨恒不為所動。

白羽點頭,有些為難的問了一句:“王爺,白家那邊……”

“讓他們先等著。”顧墨恒根本不在意,他也是想給白家一點教訓,當然還有就是,他把蘇棠棠給得罪了,鬨的有些僵。

他還在想著,如何讓這個小丫頭消氣。

這小丫頭可不比常人,怕是不好哄。

蘇棠棠手裡拿著銀針,手邊是她剛剛製好的藥膏,針尖上都是蘸了藥的。

她的動作並不快。

她想將顧墨恒體內殘留的香料拔出來。

隻是兩天了,冇什麼效果。

也隻能一點點試驗著來。

白羽退出去,顧墨恒就那樣看著蘇棠棠,冇有移開視線。

蘇棠棠自然也感覺到了,此時抬頭,對著他笑了一下,又低頭繼續施針。

讓顧墨恒愣了一下,忙移開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