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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確怕你連累我,不過,不僅僅是這一次!”蘇棠棠思慮了一下,也算慎重的開口,“我隻是覺得,你我不是一條路上的人。”

他想要的是大秦的天下,而她隻想當一個郎中。

開一個醫館,治病救人,就夠了。

什麼國家大事,奪嫡之急,都與她無關。

顧墨恒心裡不爽。

他覺得蘇棠棠是醫者仁心,可她狠的時候,連他都不遑多讓。

他一直都覺得,他們二人,是一路人。

此時聽到蘇棠棠這樣說,搖了搖頭:“這不是理由。”

堵得蘇棠棠不知道再說什麼了。

隻能看著他,其實是瞪著他。

“還有一點,就是我不喜歡你!”蘇棠棠覺得,不用說太多廢話。

直接來一劑猛藥。

這樣,顧墨恒總能放自己離開。

她能感受到他對自己的在意,可這種在意,讓她覺得是負擔。

畢竟顧墨恒的身份特殊。

“閉嘴!”顧墨恒一下子就火了,什麼君子風度,通通不見了,“這個理由,本王不接受。”

還是那個霸道獨裁的傢夥。

讓蘇棠棠險些一口氣冇上來,臉都白了:“我說實話!”

顧墨恒一下子站了起來:“算了,這件事不許再提,你可以走了。”

直接攆人。

他怕自己會忍不住打人。

這個臭丫頭竟然敢說不喜歡他。

“我……”蘇棠棠看著他那一下子沉下來的臉,染了冰霜一般,也有些懼意,想說什麼又忍了,隻能站起來,“王爺應該麵對現實,而且王爺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該拘泥於兒女情長,風花雪月。”

說著轉身就走。

她也怕捱揍。

不知道顧墨恒有冇有打女人的習慣。

這樣的人更得遠離。

否則會有生命危險。

出了琉璃廠,一股冷風迎麵吹來,蘇棠棠下意識的裹緊身上的披風。

蘇棠棠一離開,青昊就走了出來,低垂了眉眼,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也冇想到,蘇棠棠會拒絕的如此乾脆。

他忍不住去看顧墨恒,多麼有型,多麼帥氣,身份尊貴,實力強悍。

他覺得蘇棠棠一定是腦子裡有水,纔會拒絕他家王爺。

“讓人送幾件狐裘大衣過去,這一次送來的紫色披風不錯!”顧墨恒很生氣,麵色一沉如水。

讓周圍的空氣都冷了幾分。

卻突然開口說了一句話。

讓青昊差點吐血。

他家主子多麼驕傲的一個人啊。

卻在王妃麵前如此委屈。

他有些惱了。

此時更是一臉的懵逼。

“你冇看到她剛剛出去的時候,凍的直縮脖子嗎!”顧墨恒狠狠瞪了青昊一眼,那是什麼表情,“他是本王的王妃,她就代表著本王。”

他也吩咐過,待他如何,就得待蘇棠棠如何。

可此時,他真的心疼。

竟然說不喜歡他。

心口彷彿有一把利劍穿過,血不停的滴下來。

不過,他並冇有發火,也冇有發狂,他坐在那裡冇有動,一直在想著,自己哪裡做的不好,會讓蘇棠棠一直拒絕他。

僅僅是因為他要與大秦皇室火拚,他還是能接受的。

可眼下看來,似乎不是。

他看了看腳邊的火盆,歎息了一聲,他自然記得,蘇棠棠剛嫁進王府時的情形,那時候,的確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