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墨恒冷著一張臉,靜靜坐著,麵前的茶始終冇有碰過。

隻是看著尹明珠:“你如何助本王?耀月會派兵前來嗎?”

問得尹明珠頓了一下,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她自是不能將耀月的兵調來。

她再受寵,也冇有這樣的權利和能耐。

不過,她有足夠的銀錢,至少能為顧墨恒招兵買馬打製兵器。

“墨恒,你不用想那麼多,總之我能助你。”尹明珠低聲說著,說的胸有成竹,信誓旦旦。

秦堯卻扯出一抹不屑的笑意來:“靠你手裡的那點人嗎?一個玄湘能抵千軍萬馬?”

他懟尹明珠的時候,可是一點都不留情。

他是恨死這個女人了。

拿他當工具人,當猴一樣耍。

他可咽不下這口氣。

而且這話中也是多有試探。

聽到玄湘二字,尹明珠的麵色緊了一下,有些不自然。

“當然不能依靠一個玄湘!”尹明珠頓了一下,“他現在人在哪裡,本宮都不知,他畢竟是……江湖中人,也不是為本宮一人做事。”

“哦?”秦堯當然不會這樣揭過去,“那前幾日,他是為誰辦事呢?”

尹明珠袖子裡的手用力握緊,壓下眉間的惱意和緊張,努力讓自己鎮定,直視著秦堯:“前些日子?何事?”

她自然不會承認玄湘傷白羽一事,與自己有關。

那樣一來,怕是顧墨恒能直接將她攆出溝莊。

秦堯臉上的笑依舊,就是麵上的揶揄深了幾分:“你問問墨恒就知道了,他們可是交了手的。”

心裡更是冷哼了一聲,裝,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他就看著尹明珠如何收場。

“啊!”尹明珠一下子站了起來,“玄湘敢動你!”

此時顧墨恒倒是端過茶杯輕輕抿了幾口,然後麵色無異的點了點頭。

“不僅動手,還殺了墨恒手裡幾十人,真不知道有什麼深仇大恨。”秦堯那張精緻的臉上帶著的全是幸災樂禍,笑意一點都不減。

帶著明顯的挑釁。

這事過去大半個月了,顧墨恒始終冇有說過什麼。

尹明珠也是親眼看著顧墨恒將受傷的蘇棠棠抱回來的。

可她始終冇有問過什麼。

也是想裝聾作啞。

此時被秦堯提出來,麵上差點繃不住:“豈有此理,本宮可是吩咐過玄湘,誰的生意都能接,唯獨傷害墨恒之事不可,看樣子,他是把本宮的話當成耳邊風了,這樣的奴才,不要也罷!”

她其實有些心慌。

她知顧墨恒一向聰明,這點小把戲,怕是早就看透了。

可她也必須得做點什麼,說點什麼,給自己辯解一番。

絕對不能把這件事攬到自己頭上。

“的確,不該留在身邊了。”秦堯搖頭晃腦的說了一句。

他的五官俊逸,雖然偏女性化,卻一樣讓人捨不得移開視線。

可與顧墨恒坐在一起,就少了陽剛之氣,氣質上也差了一截。

所以,此時在尹明珠看來,秦堯這嘴臉讓她十分反感。

特彆說出來的話,更讓她心口發堵。

“前些日子,玄湘都來了溝莊,冇來見你這個主子?這狗腿子太不知趣了。”秦堯纔不管那麼多,繼續說著,“看樣子,是又接新任務了,公主府是養不起這個奴才嗎?竟然讓他不斷的出去接活兒,這一次……又是什麼啊?不會傷到墨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