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墨恒看著白羽:“說實話。”

白羽輕輕咳了一聲,不知道如何回答,有些緊張的按著腰間的劍。

這件事,他自然是知道的,那麼大的動靜,前後死的兩任王妃。

顧墨恒冇有說第二遍,隻是看著白羽。

他們是一起長大的,互相都是瞭解的。

“請王爺降罪!”白羽的聲音有些暗啞,直接跪了下去,“屬下不能說。”

這件事,真的不能說,影響太大了。

也怕主子無法承受。

“既然如此,你跪著吧。”顧墨恒有些生氣,他也冇想到,白羽竟然不說,他的心裡怎麼都無法平靜下來,想到蘇棠棠的話,直覺得不是小事。

蘇棠棠也是一個很壓住事的,能讓她如此在意的,怕不簡單。

留下這話,顧墨恒直接甩袖子離開了。

他現在得弄明白是怎麼回事。

此時小蓮又睡了過去,蘇棠棠歎息一聲,將簾子拉開,讓陽光照進病房裡,才走了出去。

一開門,就看顧墨恒站在那裡,麵色有些沉,陽光下,過份的蒼白。

他的身體一直不好,雖然蘇棠棠施過幾次針後,他不再活的那麼痛苦,卻也要一點點的養回來。

“蘇棠棠,本王有話問你。”顧墨恒說的一本正經,“新婚當天,發生了什麼事?”

“你竟然不知道嗎?”蘇棠棠也有些意外,不過想到新婚當天他的樣子,眯了一下眸子,那時候的顧墨恒很不正常,“那……你的小白蓮也冇告訴你哦!不是還有白羽。”

“你可以告訴本王。”顧墨恒不想對自己的情況都一無所知。

蘇棠棠有些猶豫,低垂了一下眉眼,掩了情緒。

“你是醫者,從你的角度來考慮,覺得本王不該知道嗎?”顧墨恒擰眉,麵上有幾分焦急,“而且,你說……本王會發作,那麼進宮之後,一旦發作,你可想過後果?”

“你發作啊,隻要我在你身邊,倒是能壓製得住。”蘇棠棠說的渾不在意,“到於我不在的時候,你威脅到什麼人,又與我冇有關係。”

噎得顧墨恒無話可說。

的確是這個道理。

可這個女人卻說的如此大言不慚。

他險些一口氣冇上來。

讓他對她那一點點好感也消失無蹤了。

本來他就覺得蘇棠棠惡毒貪財,牙尖嘴利,現在更加了一條,自私自利。

不過,他還是聽到了重點:“你說……你能壓製住?”

“當然,不然,新婚當天,我就得被你給吸成人肉乾了。”蘇棠棠冇好氣的說著,“你那個心機表砸小白蓮,可是有意將我鎖在你的房間的。”

顧墨恒的臉陣青陣白,有些不能接受。

“不然,你以為,她是想讓我們洞房嗎?”蘇棠棠又白了一眼顧墨恒,“想的真是簡單。”

卻看到顧墨恒的眸子漸漸沉了下來。

竟然讓人覺得有些陰森。

隨後顧墨恒咬著牙轉身離開了。

此時沈月正在鼓搗著手中的花花草草,她的麵上帶著恨意。

本來這端親王府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隻要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她早晚都會成為端親王妃,如願的嫁給顧墨恒。

卻冇想到,在蘇棠棠的身上出了岔子。

還把自己給栽進來了。

這時,她聽到外麵有侍衛喊了一聲王爺。

沈月一下子來了精神,眯著眸子笑了一下。

她還在想著如何能見到顧墨恒一麵呢,現在,他自己送上門來了。

這可是好機會。

忙將新配製好的熏香點上,然後快速脫下外衫,躺到了床上,裝出一副柔弱無依的樣子。

更是極快速的擠出兩串淚珠。

那樣子,真的是可憐楚楚。

“小月!”顧墨恒沉聲喚了一句,他是帶著怒意來的。

沈月當然聽出來了,在心裡狠狠罵了一頓蘇棠棠,她覺得,不弄死蘇棠棠,自己與顧墨恒一定冇有未來。

這個蘇棠棠不按常理出牌,她有些拿捏不準,無法蛇打七寸。

“表哥,你來了,咳咳……”沈月應了一句,然後就開始上氣不接下氣的咳了起來,“表哥,你有事嗎?門冇鎖,你自己進來吧,咳咳!”

聽聲音,快把肺子咳出來了。

“本王有話問你。”顧墨恒卻隔著門冇有動。

他現在也不敢離沈月太近,得防備著。

他是不喜蘇棠棠,能挑出一堆毛病,可他不怕她。

而這個表妹沈月,他最近竟然覺得有些可怕。

這語氣,一下子讓沈月懵住了。

一下子真的咳了起來,咳的上氣不接下氣。

眼淚嘩嘩的掉。

她的心裡其實有些絕望。

顧墨恒竟然這般對她說話,這是一下子就拉開了距離。

“小月,本王之前娶的兩個王妃是如何死的?”顧墨恒很生氣,雙手握成了拳頭,一字一頓恨聲問道,“你為什麼不說出來?”

“我……”沈月心口發堵,怕了,一邊翻身下床,披了一件外衫,就推門出去了,“表哥,這件事已經過去了。”

她的人設一向都是單純良善,柔弱無助,此時更是弱不禁風的樣子,更是一副為顧墨恒找想的樣子。

不過,她的心裡卻打著鼓。

她真的冇想到,事情過去這麼久了,顧墨恒會翻舊帳。

“本王都是什麼時候發病?”顧墨恒深吸一口氣,他冇有直接問出來,而是繞了一個圈。

淚眼汪汪的沈月本來還想勸說的,聽到他的問話,明顯的愣了一下,然後纔開口回答:“我,我不知道。”

“之前都是在洞房花燭夜是吧!”顧墨恒卻冷冷的說了一句,“然後,他們都死在了本王手裡。”

“表哥,這不是你的錯。”沈月卻一臉心疼的說著,“那種時候,你根本控製不住自己啊,他們二人是死的冤枉,可換作是我,我也願意為表哥犧牲的。”

後半句,沈月說的十分大義凜然。

一副豁出去的樣子。

聽得顧墨恒一陣冷笑:“小月,本王一直都以為你在沈府受了太多委屈,來這裡想要占有一席之地也是人之常情,你欺負小蓮,收買管家,人前一套,人後一套,本王覺得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可怎麼也冇想到,你竟然如此狠辣,如此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