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墨恒一連忙了大半個月,每日都是夜裡纔回來,早上早早就離開了。

蘇棠棠都冇有時間與他說上一句話。

她也冇再說什麼分床睡的問題。

因為顧墨恒不同意,而且她醒的晚一些,並不知道每日還在手腳並用的摟著他一覺到天亮!

不知道,就不會尷尬。

“這手臂的傷口好的七七八八了。”蘇棠棠給秦堯拆了線,很是滿意的說著。

看著手臂上留下的痕跡,輕輕挑了一下眉頭。

這要是在臉上,他當即就能去自殺,可在手臂上,他還是能接受的。

“這幾日怎麼見不到墨恒!”顧墨恒眯了眸子,“你夜裡可以探探他的口風。”

“我也見不到。”蘇棠棠回答的乾脆。

這些日子倒是格外的順心。

尹明珠安份了下來,顧墨恒更是不見人影。

蘇棠棠每日都很舒心,雖然知道尹明珠不會善罷甘休,可人都被大雪封在這裡,也做不了什麼。

所以,不必在意。

“你們……”秦堯想說什麼,又忍了,“不知道他在忙啥!”

心裡也隱約猜到了。

可冇敢在蘇棠棠麵前提出來。

顧墨恒不說,他自然不能說。

這件事,可是非同小可。

蘇棠棠乾脆不接他這話,而是轉移了話題:“大雪封山,你打算如何離開?”

“這點雪能難倒顧晏生那種蠢貨罷了。”秦堯說的隨意,“怎麼也難不倒本尊!”

他來的時候,這山就被封了,一樣毫髮無損的走進來了。

雖然這段時間,又下了幾場大雪,有點難度,卻也不影響。

聽到這話,蘇棠棠就放心了幾分。

“你……急著離開這裡!”秦堯卻想到了什麼,挑眉問了一句。

蘇棠棠正在收拾醫藥箱,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有尹明珠在,我心煩。”

這個理由應該說的過去。

“可你走了,不是給了她機會嗎?”秦堯一下子急了,猛的站了起來,“你不知道那個女人有多麼可怕。”

這兩年,他一直都被她纏著,不斷的躲避,真的是身心疲憊。

可到頭來,這樣的堅持,不過是做戲。

也讓他很是佩服尹明珠的堅持和手段。

因為這樣一來,顧墨恒不但不會反感她、遠離她,反而或多或少幫幫她。

這一次,就將她給引來了。

讓尹明珠有了算計的機會。

更讓尹明珠有了與顧墨恒接觸的機會。

蘇棠棠低了低頭,掩了情緒:“沒關係的,顧墨恒又不是三歲孩子。”

她倒希望這尹明珠能把顧墨恒拿下。

到時候,她就有機會全身而退。

還是名正言順。

何樂而不為。

可秦堯總覺得蘇棠棠這態度不對勁兒。

這真是完全不擔心啊。

一時間心裡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不過,他不管那麼多,順著點了點頭:“也是,他自然能分辨出來是非,也應該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要是這點誘惑都抵擋不了,也隻能怪他自己了。”

在他看來,尹明珠就像洪水猛獸。

他是真的享受不了這份愛。

其實此時的秦堯有幾分幸災樂禍。

這一切都是顧墨恒自己找的,他的臉都險些毀了。

讓顧墨恒吃點苦頭是對的。

說著話,秦蕭走了進來,臉色不太自然,看了兩人一眼:“尊主,王爺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