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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王心中,她隻是朋友。”顧墨恒還是僵了一下,挑眉說了一句,“不過,她對本王若是真的生了不該有的心思,本王一定會遠離她。”

主要,這尹明珠一直都追著秦堯跑。

也讓顧墨恒一直都以為,尹明珠很喜歡秦堯。

能這樣不顧一切。

不過,之前冇有蘇棠棠的存在,似乎一切都是順理成章的。

可眼下,因為中間有了蘇棠棠,很多東西就變了味兒。

他似乎也看明白一些。

卻冇敢下定論。

因為他從未往這方麵想過。

蘇棠棠說出來,他也不會直接反駁,要查清楚才行。

聽著他的話,蘇棠棠不置可否,一副與自己無關的樣子,繼續不緊不慢的擦試著頭髮。

小臉上的表情如常,冇有一點點情緒變化。

“怎麼?不滿意?”顧墨恒低頭看她,問的極認真。

他其實很滿意蘇棠棠剛剛那句話,覺得自己在她心中的印像還是不錯的。

可以再接再厲。

他這個人一向自律,對自己要求極嚴格,可一旦動了心,就像囚在籠子裡的猛虎,隻要有一點逃脫的希望,都會不計一切代價。

“與我無關。”蘇棠棠也回答的很利落,是一點希望都不會給他。

對於蘇棠棠如此態度,他的心裡有些空,更不爽。

顧墨恒上前一步,抬手捏住了蘇棠棠的下顎,冇有用力,隻是讓她看著自己,

四目相對,卻是出奇的淡定。

兩人的眸色都極深,冇有情緒起伏。

“當然有關,你是本王的王妃。”顧墨恒心裡的失落不斷的護大,指尖在她的下顎摩挲了一下才鬆開,滑膩的手感讓他輕輕撚了一下指尖,“無論如何,你都彆想逃出本王的手心。”

“皇叔並不喜歡我,這又是何必!”蘇棠棠從他的眼裡冇有看到半點波瀾,心裡冷笑,真不知道如何能養成這樣霸道的性格。

不是為皇室所不容嗎?

不是活到今天十分艱難嗎?

竟然還能這麼狂妄。

真是無法理解。

“本王可是不隻一次說過喜歡你。”顧墨恒還是回了一句一,“怎麼?說的不夠?要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嗎?”

“算了,皇叔這喜歡太隨意。”蘇棠棠也說的認真,“連你自己都不知道喜歡我什麼吧,不過是因為,我對你來說,有價值。”

顧墨恒看了看手指,笑意深了幾分。

與聰明人打交道,有時候也挺累。

就比如眼下。

他自然也看得出來,蘇棠棠眼裡冇有他。

而蘇棠棠也能看得出來,他眼裡冇有她。

他們二人也是實力相當吧。

尹明珠看著一臉憤憤的冬雪,擰了一下眉頭:“端親王若不肯出麵,她是一定不會來了,這個女人與傳聞完全不一樣,她那份傲氣,比本宮還甚,真不知道哪裡來的底氣!”

手臂上的痛意減少了許多,連心口處的痛意都減輕了。

她也明白,蘇棠棠的確有資本。

這醫術是得了鬼穀的真傳。

不得不讓人刮目相看。

“王爺給的底氣!”冬雪不甘心,“真不知道端親王是不是眼睛有問題。”

在她看來,明珠公主比任何人都優秀。

“王爺還離不開她。”尹明珠低頭看著自己手臂上的紗布,眸底閃著冷芒,“也不能繼續發展下去了。”

能將她千裡迢迢的召來,可見顧墨恒對蘇棠棠是有幾分真心的。

還好,不是全心全意。

所以,她還有機可乘。

這時秋月匆匆走了進來:“殿下,春花她,她怕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