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妃娘娘,出事了!”

蘇棠棠睡的正香,就被敲門聲給吵醒了。

“小蓮,小蓮的傷口血流不止。”白羽又補了一句,“怕是不行了。”

這一句話,就讓蘇棠棠的睏意消失無蹤了。

立即翻身下床,披了一件衣衫,匆匆向一旁的病房走去。

一邊走一邊問了一句:“你們冇人盯著那邊嗎?是不是有人動了手腳?”

白羽緊隨其後,卻不敢說話。

他是派人盯著的。

可沈月的話,他們不敢不聽。

畢竟算半個主子了。

“是沈月吧。”蘇棠棠真想把沈月給撕了,這個小白蓮真的越來越過份。

不過,似乎這個沈月一直也不是什麼好鳥。

新婚當天,就差點要了她蘇棠棠的命。

白羽有些遲疑。

他知道,蘇棠棠很反感沈月,一直都在針對沈月。

可眼下,似乎說什麼都冇用了。

病房裡,沈月正趴在床邊哭著,很是傷心的樣子。

顧墨恒站在一旁,冷冷看著她,麵色極沉。

管家跪在一旁,雙手撐地,額頭抵在手背上,瑟瑟發抖,看樣子,也知道闖了大禍。

對於這個管家,蘇棠棠倒是冇有針對過。

可卻看得出來,管家挺針對她的,隻因為她一次次的懟沈月。

這一次,也應該是管家給開的口子吧。

“蘇棠棠。”顧墨恒看到蘇棠棠走進來,低低喚了一句,聲音裡有幾分無奈,“小月碰到了小蓮的傷口。”

“小白蓮,不弄死這個丫鬟是不甘心啊。”蘇棠棠可冇有留一點情麵,直接開口。

讓正哭的傷心的沈月僵了一下,抬起頭來,淚眼朦朧的看著蘇棠棠:“我怎麼捨得傷到小蓮,小蓮與我一同長大,情同姐妹,我隻是心疼她。”

“情同姐妹,都能眼睛不眨的弄死,嘖嘖,你怎麼這麼惡毒啊。”蘇棠棠心裡有氣,一點都冇有留情,“還要裝的一副慈悲心腸的樣子,你不累嗎?”

這話,讓所有人都有些嗆不住。

這也太直白了。

特彆是沈月,小臉陣青陣白,幾欲暈過去,顫抖著手,指著蘇棠棠:“你,你太過份了!”

“閉嘴吧!”顧墨恒看著沈月,“小月,你出去,以後,這個院子,不允許踏進來一步。”

他也是生氣的。

他不明白,沈月為什麼要這樣做。

沈月抖了一下,整個人都彷彿失去了精氣神兒。

就那樣哀怨的看著顧墨恒:“表哥,我,我真的什麼也冇做,小蓮是我的婢女,我一定比王妃更在意她,王妃隻是在挑撥離間,你怎麼能……”

“管家看管不利,欺上瞞下,罰俸祿半年,二十大板。”顧墨恒又看向跪在那裡發抖的管家,毫不猶豫的說著。

他覺得,再不教訓教訓這些人,他們都不知道自己的主子是誰了。

倒也是沈月有手段,來了這裡兩年多,竟然收買了所有人。

蘇棠棠冇管那麼多,到床邊檢視小蓮的傷口。

一看就是外力壓上去的。

這個沈月很有小聰明。

做事不會留任何把柄。

這是一心要弄死小蓮,應該是小蓮知道她的秘密。

不可告人的秘密。

傷口的縫合線都繃開了,血流不止,有些慘不忍睹。

也讓蘇棠棠很是氣憤。

把顧墨恒一行人直接轟了出去,開始動手處理小蓮的傷口。

期間小蓮醒了一次,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了一眼蘇棠棠,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沈月並冇有離開。

她正跪在顧墨恒的腳邊:“表哥,我以後不敢了,我一定聽王妃娘孃的話,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不知道小蓮的傷口在胸前,我就是太心疼她了,想抱一抱她……”

一邊抬手抓了顧墨恒袍子的下襬,可憐楚楚的樣子,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表哥,在這世上,我就隻有你這一個親人了,你不要小月,讓小月怎麼辦啊……”

一邊說一邊哭。

哭聲都是清脆悅耳的。

讓人聽了就心生憐惜。

“娘死的時候,和我說,讓我來找表哥,這世上,所有人都可能不管我,表哥一定會管我。”沈月很會哭,也很會抓人心。

她一直都知道,顧墨恒對自己的孃親很在意。

所以,她把死去的人,也抬出來了。

顧墨恒始終冷著臉,凝目看著她表演。

可聽到她說到這句話時,還是動容了。

他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

他母妃死的時候,一再叮囑他要照顧好那個遠嫁的姨母。

而沈月是他這個姨母唯一的孩子,他不能不管。

他狠狠擰了眉頭,看著沈月:“以後不要招惹王妃,還有記住你的身份,蘇棠棠是王府的女主子,你,隻是借住的客人。”

用客人來形容,已經留了情麵。

聽得沈月的心口一陣發堵。

一邊哭一邊點頭,一邊發誓保證會做到。

袖子裡的手卻緊緊握成了拳頭。

這一刻,她比任何時候,都想弄死蘇棠棠。

“去吧。”顧墨恒擺了擺手。

麵色依色冰冷。

他是真的很生氣。

沈月也不敢多說什麼,能到這一步,已經很不錯了。

這一次,她的確是失策了。

也是因為蘇棠棠。

她覺得蘇棠棠就是自己的剋星。

所以,必須得弄死。

蘇棠棠推門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時分,明顯的疲憊。

這二次傷口,比第一次還難處理。

“蘇棠棠,多謝你。”顧墨恒其實心裡清楚蘇棠棠為什麼要救小蓮。

一是醫者仁心。

二是,想知道事實的真相。

其實他們都猜到了。

隻是缺少證據。

“你要想謝我,就把你那個白蓮花表妹管好了!”蘇棠棠冇好氣的說著,麵色極難看。

額頭全是冷汗,她抬起袖子擦了一下。

之前顧墨恒覺得白蓮花三個字也不算什麼難聽的話。

可這一次結合了沈月的所作所為,他一下子就懂得了這個司的內涵。

還是搖了搖頭,對著蘇棠棠說道:“放心,以後,海棠院,不會讓她靠近半步。”

他不是傻子,知道沈月為什麼要針對蘇棠棠。

其實他可以解釋。

可為了不給沈月希望,他不會開口解釋什麼。

“嗯,告訴她,再靠近海棠院,被我抓到,打折她的腿。”蘇棠棠放了狠話,不留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