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堯其實想發作,冇敢。

他知道,顧墨恒說喜歡,就一定是心動了。

可卻太過霸道,太過自私。

“好啊,辛子的徒弟一定醫術非凡。”秦堯順著說道,“其實我這臉是王爺打的,這診金應該由王爺出。”

他不吝嗇,可是不甘心。

他被打成這副樣子,還要出來乾活。

蘇棠棠扯了扯嘴角,不置可否。

“本王的王妃不給你醫病。”顧墨恒直接回絕,一邊看向他身後,“怎麼樣?”

秦堯的手下週智猶豫了一下,見自家主子點頭,將圖紙遞了過來:“回王爺,裡麵的礦道太亂,走向不明,而且不夠通風,這一次是挖采不當造成了坍塌,要是夏季,極有可能會爆炸,到時候,造成的損失恐怕更大。”

聽到周智的話,蘇棠棠倒是挑了一下眉頭。

這位倒是夠專業。

說的頭頭是道。

忍不住問了一句:“那你有什麼辦法解決這個問題嗎?”

周智擅魯班術,識風水,對地質礦山都有一些研究。

這一次,秦堯是衝著那批武器來的,當然得帶著周智一起。

也能順便幫顧墨恒解決問題。

“還在想辦法。”周智對著蘇棠棠說著。

“問問當地人,這裡春夏兩季都吹什麼方向的風,兩邊打通,讓空氣對流,就能解決你說的爆炸的問題。”蘇棠棠好心的提點了一句。

這個人在這方麵的造詣不錯。

的確,一點就透,周智立即拿出筆在紙上畫了起來,一副茅塞頓開的樣子。

然後,一雙眼睛放著亮光,更帶著幾分不可思議:“王妃娘娘高見,這樣一來,的確能解決大問題。”

他研究了這麼多年,甚至跑去涼鄉研究一段時間。

始終冇什麼進展。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就是屬下現在的心情。”周智大聲說著,顧不得顧墨恒,直接走到蘇棠棠麵前,“王妃娘娘,這礦道的規劃,您有什麼見解?”

他的態度十分謙卑,帶著滿滿的恭敬。

說著,將自己起草的方案恭恭敬敬的遞到蘇棠棠麵前。

站在蘇棠棠身側的顧墨恒擰了一下眉頭,有些不快。

秦堯則饒有興趣的看著,一言不發。

他現在更想弄清楚蘇棠棠的身份了。

一個人的前後改變太大,不得不讓人懷疑。

“這種承上啟下的地方都加一個滑輪!”蘇棠棠抬手指了一處,“最好是鋼製的,結實一些,方便工人上下,安全係數也會提高。”

又指了一處:“這裡,礦洞寬一些,四週一定要加固好!”

她倒是說的認真。

下一秒,顧墨恒遞給她一個小手爐,直接握了她的手:“這裡冷,回去說吧。”

他的眼底也滿是驚豔。

如果知道蘇棠棠有這樣的見解,他就不用求著秦堯了。

“王妃娘娘竟然懂得開礦。”秦堯卻若有所思的說著,“真是有趣。”

他對她的懷疑越來越深了。

“你自己冇有見識,不代表彆人都冇有。”顧墨恒白了秦堯一眼,冷冷說了一句,“少見多怪。”

他何償不知道蘇棠棠有問題。

不過,他不在意。

隻要他娶回來的是她,他就不會讓她走。

被這樣懟了一句,秦堯臉都白了。

他覺得這樣的重色輕友的兄弟,可以不要了。

這蘇棠棠明明有問題,他明裡暗裡的指出來,也是為了顧墨恒找想,卻反被當事人穿小鞋。

都是什麼事兒啊。

不過,蘇棠棠還是覺得挺解氣的。

顧墨恒這蠻不講理的性子,此時倒是發揮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