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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墨恒帶著一行人來了礦山,雖然大雪封山,可這些日子卻冇有下過雪,路麵踩實了,有些滑。

“這礦道坍塌也是常事,涼鄉那邊每年都得死一批人。”秦堯的麵色不太好看,說起這些,他的心也沉了幾分,礦上都是苦力,大多是為了討生活無計可施的底層人。

每一年都死不少,卻無處討個說法。

即使每年都會有死一大批人,還是有人願意來礦上勞作。

因為礦上的工錢要高一些。

“你手裡不是有一些能人嗎?冇借朝中的人提點有用的意見嗎?”顧墨恒一直都是自身難保,之前也插過手,最後不了了之。

“這種事,皇上纔不會在意,工部應該每年都會遞摺子,根本冇用。”秦堯走的很是小心翼翼,生怕身上的袍子被弄臟。

他男生女相一向矯情,更是騷包的很。

宗正帝一向狠辣,纔會坐到那把椅子上,卻不是什麼明君。

下麵的人如何,他並不會太在意。

隻要表麵上繁華就夠了。

幾國當中,大秦實力本是最強盛。

不過,眼下,都是表現罷了,宗正帝一直都在吃老本,止步不前。

見顧墨恒不接話,秦堯挑了一下眉頭:“行了,先顧好你自己吧,你現在到底怎麼打算的?兵器扣留下來,準備做什麼?”

他的答案其實已經呼之慾出。

可他不敢說出來。

“不做什麼。”顧墨恒的計劃被打亂了,正在重新規劃。

“我覺得……你對蘇棠棠挺好的,可卻要拉著她一起死,這就讓我不能理解了。”秦堯蹦跳了一下,避開一個坑窪。

顧墨恒走在前麵,眸色暗了幾分:“因為本王最近喜歡她。”

“最近才喜歡啊!”秦堯冇有意外,因為他早就看出來了,“她不喜歡你啊。”

他可是歡場高手,一眼就能看出來。

“那又如何,本王喜歡她就夠了。”顧墨恒不為所動,“而且,她本來就是本王的王妃,與本王同生共死,再正常不過。”

這是根深蒂固的思想了。

“嗯,看樣子,你還是不夠喜歡她。”秦堯卻搖了搖頭,歎息了一聲。

“到了。”顧墨恒不想探討這個話題,他覺得,秦堯這種風流多情之人,也不會有什麼獨到的見解,他現在喜歡上了蘇棠棠,就是想讓她陪著自己,再冇有多餘的想法。

蘇棠棠正若有所思的看著外麵的雪景,這裡荒蕪了一些,不過,天地間一片潔白,也讓人的心情好了許多。

“你說,秦堯能進來,我們是不是也能出去?”蘇棠棠對著一旁繡著手帕的小蓮問了一句。

“秦公子是天機閣的閣主,他自然有非常手段。”小蓮也算有見識,畢竟是沈月的心腹。

之前冇少幫沈月做事。

點了點頭,蘇棠棠也明白這個道理。

憑她和小蓮要出去,一定難如登天。

不過,她不想被困在這裡。

特彆是顧墨恒最近不太正常,她是怕了他。

想到昨天他的那些話,她就有些窒息。

這個人想帶著她一起作死,她可不願意。

她得給自己找一條出路。

“今天天氣不錯,我們出去走走吧。”蘇棠棠想離開,就得熟悉這裡的環境。

小蓮跟著她一段時間,自然也明白她的心思,立即拿了披風過來,十分配合。

顧墨恒要做的事,這裡的人都清楚明白,蘇棠棠不想跟著一起陪葬,小蓮當然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