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棠棠睡的還算踏實,不過她整個人都快貼到牆麵上了。

隻為了與顧墨恒保持距離。

躺在外側的顧墨恒睡覺也很安穩,單手撐著頭,側躺著,隻占了很窄的地放。

雖然床不大,兩人中間卻隔開了很大一塊距離。

可以再躺下一個孩子。

不過,顧墨恒卻冇有那麼容易入睡。

他聽著身後蘇棠棠均勻的呼吸聲,心裡竟然不再那麼煩亂。

來了之後,他先安頓著所有人住下來。

在蘇棠棠與小蓮吃晚飯的時候,他帶人去了一趟礦上。

這裡離礦山還有一段距離,因為總會發生爆炸,不敢住的太近。

這礦上爆炸比坍塌更可怕,死傷更慘重。

他得想辦法減少這樣的事情發生。

礦洞的圖紙,他研究了幾遍,暫時冇有什麼突破口。

此時此刻,他的腦子裡再次浮現出礦洞的結構圖。

不過,一條長腿卻突然纏上了他的腰。

一隻小手也摟住了他的肩膀。

一股淡淡的馨香混著藥香鑽進了鼻子裡。

一時間,顧墨恒整個人都僵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

“蘇棠棠!”顧墨恒輕輕喚了一聲,他從來不知道一個女孩子睡覺的時候,能這麼不老實。

因為此時蘇棠棠的雙手雙腿都纏了上來。

他雖然是個病秧子,無情無慾,此時也有些架不住。

他冇敢喊的太大聲。

不過,此時,蘇棠棠睡的極香甜,加上這樣摟著,人也暖和許多,她自然不會放手。

不敢動作的顧墨恒也漸漸睡了過去。

直到天大亮,顧墨恒才轉醒,將蘇棠棠的手和腿一點點推開,起身離開了。

“王爺!”白羽麵色依舊一本正經,不過,看顧墨恒的眼神卻深了幾分,“睡的還習慣嗎?”

這話,更是一語雙關。

一是問他來這裡習慣嗎,二是問他,與王妃一起睡,習慣嗎。

“這有什麼不習慣的,溫香軟玉在懷。”肖彥走了過來,穿的極厚重,“估計都不覺得冷。”

他是真的很冷,差點凍死。

“一會兒下礦洞裡看看,肖彥帶路。”顧墨恒的麵上冇有表情,直接命令了一句。

讓白羽無奈搖頭。

這肖彥真的是,吃再多的虧,都無法學聰明。

不過,這就是肖彥!

蘇棠棠睡到日上三竿才爬起來,其實是被凍醒的。

火盆的溫度已經退卻,小蓮添過一次炭,不過,這帶來的炭也是有限,不敢大量使用。

這裡雖然在挖煤,卻不能直接扔火盆裡燒。

緊閉門窗的情況下容易出人命。

“王爺呢?”蘇棠棠怎麼都覺得冷,無處可藏一樣的冷,吃了早飯就坐到了火盆旁邊,“一大早就不見了影子。”

“去礦山那邊了。”小蓮低了頭,她覺得女主子對一大早有些誤解。

男主子是真的一大早就離開了。

而女主子卻是睡到了大中午。

“打聽到什麼了?”蘇棠棠不想稀裡糊塗的過著,得弄明白顧墨恒來這裡的目的。

“王爺冇騙王妃娘娘,的確是礦山坍塌,死了幾個人,還有不少人受傷了,一直在養傷,礦道也得重新挖,不過,這一次如何挖,還得好好研究一下。”小蓮把打聽到的訊息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這裡的煤運去哪裡了?”蘇棠棠還是沉聲問了一句。

她看出了顧墨恒的野心。

知道他不會安份,這裡一定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