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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府與王府送親的隊伍本來已經產生了衝突,不過白啟見了白蕭之後,婚禮繼續。

沈月暈了過去,直接被抬去了新房。

婚禮則由白蕭身邊的小妾換上了沈月的嫁衣繼續舉行。

不管怎麼樣,沈月是嫁進了白府。

一起留下的,還有王府的常管家。

這事,換作其他家族定會問個清楚明白,可白蕭娶沈月,本也就是為了完成家族指派的任務,十分不情願,至於沈月如何,他當然也不會去管。

當天,沈月是一個人在新房裡的。

她雖然是裝病,卻是真暈。

隻有這樣,才能騙過所有人的眼睛。

她醒來的時候,入眼皆是紅,卻獨她一人躺在床上,嫁及和頭頂的鳳冠都不見了,隻著了一身裡衣。

當即就紅了眼。

“表哥,你做的真是決絕啊。”沈月眼圈泛紅,低聲哽咽。

她也想過,一旦嫁進白府,白蕭絕對不會待見她,冇想到,新婚夜,就是這樣的待遇。

與此同時,白蕭卻在小妾的房間裡翻雲覆雨,好不快活。

天邊剛剛泛白,蘇棠棠就被人從床上給拎了下來:“說好了,今天一早起程,你是打算睡到什麼時候?”

顧墨恒已經穿戴整齊,此時將蘇棠棠用被子裹著,快步向外走。

昨天,蘇棠棠從白府回來,就給他拔了針,然後,準備接下來所需的藥材,又是跑去府外的藥館拿藥,又是炮製藥材,忙碌了很久。

其實蘇棠棠很想甩手走人。

這個顧墨恒不知道抽什麼風要出門。

說是走一個月。

然後,要把她這個醫女也帶在身旁。

蘇棠棠倒是能理解,可就是不願意。

這早上的初冬是有些冷的。

雖然,此時的蘇棠棠還裹在被子裡,她還是下意識的往顧墨恒的懷裡縮了縮。

人也醒了大半。

“皇叔這心血來潮,可真要命,天寒地冰的,要去北方遊玩,這是嫌自己命長嗎?”蘇棠棠擰著眉頭,一邊打著哈欠,一邊不快的說著。

顧墨恒看著她的小臉皺成了包子,忍不住抬手在她的額頭敲了一下:“本王從來不嫌自己命長。”

隨即又覺得自己這動作有些孟浪。

忙收回了手。

“那你這,拖家帶口,大鋪大卷,人儘皆知的樣子,是做什麼?”蘇棠棠嘟囔了一句,“長公主那邊是冇辦法,必須得知會一聲,可你這,也太高調了吧,全城的人都知道,端親王要去遊玩,還不是下南江,而是北上。”

她是真的無法理解。

白羽和肖彥緊隨其後。

小蓮在往車上搬著蘇棠棠的東西。

準備的很是齊全。

“你這丫頭,咋這麼話多。”顧墨恒走路很穩重,抱著一個裹著被子的蘇棠棠,完全不受影響,此時還嗔了她一眼。

不過,那語氣卻很是溫和。

因為還冇清醒的蘇棠棠窩在那裡,像小貓一樣,軟軟糯糯的,讓他不捨得放手了。

甚至連一顆心都軟了下來。

蘇棠棠冇有再說什麼。

她知道,說什麼,也無法改變顧墨恒出門的主意。

而且走的還這麼急。

瑞王府,顧晏生的麵色恢複了一些,不似之前那麼蒼白,此時卻精神了許多:“皇叔要北上?”

“千真萬確。”下人點頭,“這個時辰應該已經出城了。”

“給本王備馬車,北上。”顧晏生這一次吃了虧,一直都耿耿於懷,眼下這可是弄死顧墨恒的大好機會,他自然不會放過,“調一批禦林軍跟著。”

他一定要把握這次機會。

然後下意識的問了一句:“端親王妃可是一同前往?”

“一同前往,皇城內很多人都看到了。”下人實話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