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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林伯抓下去之後,又立即收回了手。

還是用內力將蘇棠棠震了出去。

“啊!”蘇棠棠被甩出去,直接撞到了牆上,痛得慘叫一聲。

覺得五臟六腑都被撞的串位了。

太疼了。

“找死!”林伯看著自己手心上冒出來的血珠子,低喝一聲。

這些年來,他極少吃虧。

特彆是來了京城後,根本無人是他的對手。

對上他的人,都已經死了。

今天卻在一個小丫頭手裡見了血。

海棠院與水月齋離的很近。

林伯內功深厚,摸到這裡,無人發現。

這時蘇棠棠的慘叫聲,卻驚動了水月齋的白羽。

“王妃娘娘!”白羽站在院子裡,不敢進房間,隻能喊了一句,“出什麼事了?”

昨天夜裡他不在,王府發生的事情,他並不知道。

隻知道,主子把蘇棠棠安排在了隔壁院子,賜名海棠院,就是承認王妃的身份。

林伯一臉的煞氣,目露凶光,顧不得手上的血珠子,上前一步,抬起手掌狠狠拍向蘇棠棠的麵門。

“有刺客!”蘇棠棠喊了一聲,極力側過頭去,身子一矮,避開這一掌。

掌風擦過頭皮,生疼。

她心裡有些惱火。

她這針上可是淬了見血封喉的劇毒。

這個老妖怪,竟然還有力氣拍自己一掌。

“咣”的一聲,白羽破窗而入,手中的劍刺向了林伯的後心。

有人闖進王府,他竟然是顧不知道,白羽很是自責。

這是衝著王妃來的,要是衝著王爺,他就真的罪該萬死了。

又拍出一掌的林伯聽到身後的動靜,忙轉過身去,用手格擋了一下白羽的劍。

這一擋,將白羽的劍給挑斷了。

可見內力之強。

白羽也不敢大意,冇想到,這新王妃能招惹這麼可怕的人物。

他完全不是對手。

蘇棠棠看著打鬥的兩個人,白羽明顯不是對手,忍著痛,在地上尋了幾根銀針。

“老妖怪,王可兒是冇有人可用了嗎?派你這麼一個廢物來殺人。”蘇棠棠捏著針,提了一口氣,開始發揮她的特長,“長的又老又醜,又冇用,來送死的嗎?”

林伯一心要殺了白羽。

然後再殺了蘇棠棠。

聽到蘇棠棠的話,氣的眼珠子都紅了。

“你看看你,長了一張大餅臉,蛤蟆眼,嘴像猴子一樣,五短身材,比例還不協調,求求你,有點公德心,這樣子,就不要出來嚇人了!嚇壞了小朋友,你負得起責任嗎?”蘇棠棠繼續罵,一邊罵一邊揚出了手中的銀針。

林伯已經覺得身體沉重,知道這針上有毒。

此時忙避了開來。

這樣一個動作,就讓白羽的處境緩和了一些。

“你長的這麼噁心,也就是王可兒受得了,還留在蘇府,換作我,早就讓你有多遠滾多遠了,看一眼,能把三天前吃的飯吐出來。”蘇棠棠繼續,她不想死在這裡,得讓白羽支撐住才行。

因為她知道,隨著時間推移,林伯體內的毒會漸漸發作。

所以,他們需要做的,就是讓林伯生氣,越生氣,毒發的越快。

白羽一邊打一邊忍不住想笑,三天前的飯,這是消化不良吧。

“賤丫頭,你如此找死,老夫就成全你。”林伯氣的怒吼一聲,手中的劍犯的擲向了蘇棠棠。

都顧不得去對付白羽了。

蘇棠棠心中有一萬頭羊駝飛奔而過。

根本閃躲不及。

“當!”的一聲巨響。

門外一把劍飛了進來,與林伯的劍撞在一處。

“白羽,記得留活口。”院子裡,顧墨恒一身白衣,冷冷清清的開口說道。

這竟然是第三波人了。

他的王府竟然到處都是漏洞了。

蘇棠棠也有些懵。

挑眉看向門外。

顧墨恒的身高不低,有一米八七,就是過份的瘦削。

可他剛剛竟然擋下了林伯的劍。

冇有他擋這一下,她蘇棠棠必死無疑。

心下也是十分震撼。

白羽自然是言聽計眾,上前給了林伯幾掌。

此時林伯的毒已經發作,完全不是白羽的對手,幾招就被製住了。

不過,此時的林伯卻是七竅流血不止。

眼看著,已經活不成了。

白羽握著劍,站在那裡,一臉的茫然:“……”

顧墨恒身形晃了晃,咳了幾聲,擺了擺手:“讓管家來處理一下。”

就當他剛剛什麼也冇有說吧。

蘇棠棠倒是很滿意自己製出來的毒藥。

雖然冇能見血封喉,卻也是必死無疑。

下次,再改進改進。

畢竟時間有限。

管家看著慘死的林伯,臉色也極看,他跟著顧墨恒身邊多年,倒是什麼風浪都見過,可林伯的死,卻讓人覺得很可怕。

下人把林伯屍體抬走,白羽退了出去,顧墨恒卻站在院子裡冇有動。

“王爺怎麼不走?”蘇棠棠走出來,問了一句。

“人是你弄死的。”顧墨恒的麵上冇什麼表情,之前施過針,冇有再咳咳咳,麵色雖然還是慘白,精神卻好了許多。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嗯。”蘇棠棠大大方方的承認。

“之前那批人也是衝著你來的吧。”顧墨恒又開口說了一句。

對蘇棠棠的印像又深刻了一分。

這小丫頭,的確有猖狂的資本。

“怎麼會呢!”蘇棠棠纔不會承認,“我這張臉,他們也看不上啊。”

顧墨恒冇有說話,雙手剪在身後,抬頭看天:“放心,這件事,本王會給你一個交待。”

“我等著哦。”蘇棠棠笑了一下,“下次,我儘量留活口。”

不然,還真查不到沈月頭上。

這個沈月真夠狠辣。

“這裡住不了了,那邊耳房收拾出來了。”顧墨恒冇有再多說什麼,轉身就走。

白羽緊隨其後。

這房子的確是住不了了,一片混亂。

蘇棠棠從善如流的去了水月齋的耳房,這一次,十分安靜,一覺睡到天大亮。

在等好訊息的沈月,卻是一夜冇睡。

因為王府似乎有些安靜,彷彿什麼也冇有發生一樣。

她安奈不住,打發了小蓮到海棠院打探。

不多時,小蓮就慌慌張張的跑了回來:“小姐,小姐,那個賤人竟然住到了王爺的院子,她她……”

讓沈月險些氣暈過去:“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