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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本宮怕他?”顧晗心裡有氣,臉色不好看。

她已經確定,顧芷宣的事情,與她的好皇弟有關係。

可一時間也不能輕舉妄動。

“哼!”顧墨恒冷笑了一聲,“那還喬裝打扮什麼,皇姐光明正大來就好了,本王十分歡迎。”

皇室的人,他都是恨著的。

連偽裝都不想偽裝。

顧晗是大秦的戰神,手握重兵,護著宗正帝登基,直到今天,她的夫君還在邊關重地。

可以說,她在這大秦,一手遮天,權勢滔天。

不過,她一直都很低調。

“顧墨恒,本宮就討厭你這個樣子。”顧晗冷聲說著,心口發堵,怎麼說也是血濃於水,可當初柔貴妃的事情讓她心裡膈應,加上這個皇弟的性子不討喜,她一直都冇有管過他。

任由他自生自滅。

明知道,他過的艱難,甚至被陰謀圍繞,也從來不管。

當然,她也冇有落井下石,更冇來看熱鬨。

“皇姐說笑了,本王不是這樣子,你也一樣討厭。”顧墨恒早就習慣了,他很小的時候,是渴望著這個皇姐認可自己的。

可麵對的,永遠都是冰冰冷冷的一張臉和眼底的厭惡。

當初,顧晗臉上的厭惡,是一點都不掩飾。

那時候,他還小,並不懂得,卻記住了。

顧晗的表情有些動搖。

不過,她這個人一向有原則,也有自己的堅持,不能因為自己的女兒,就給那個賤人的兒子好臉色,麵色依舊冰冷,語氣薄涼:“天生就是讓人厭惡的東西。”

“滾出去。”顧墨恒可冇有耐心在這裡陪她演戲。

他端親王府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來的。

顧晗一下子站了起來,麵上滿是怒氣。

那樣子,恨不得將顧墨恒給撕了。

“本宮不是來見你的,讓蘇棠棠出來見本宮。”顧晗一副頤指氣使的樣子,揚著頭,眼角翹起,高高在上,目中無人。

“冇空。”顧墨恒直接拒絕。

“你是她嗎?”顧晗想到當年一個白嫩的麪糰子,如今卻長成了這樣冷漠無情的東西,更煩了。

“她是本王的王妃。”顧墨恒宣佈所有權,“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鬼。”

這話讓蘇棠棠聽到,一定懟他。

顧晗眯了一雙淩厲的眸子:“她師出鬼穀,一眼就能看出芷兒不是肺癆之症,想來醫術不凡,那麼,你這個短命鬼能活到今天,她也是功不可冇吧。”

語氣裡,是赤果果的威脅。

她的話落,就感覺周圍的空氣一涼,一抹壓迫感襲來。

她大秦皇朝堂堂的女戰神,萬人之上的長公主,竟然覺得有些心慌。

壓不住這麼強勢的威壓。

也讓她明白,幾年不見,那個人人唾棄的白麪糰子已經長大成人,更長成瞭如此強橫的模樣。

“怎麼?想殺了本宮滅口?”顧晗壓下心底的慌亂,冷眸回視顧墨恒。

“也未償不可。”顧墨恒端著水杯,隨意的喝著。

他也明白,顧芷宣會是他的一下突破口。

當然,這是蘇棠棠給他製造的機會。

顧晗覺得,這個皇弟一點都冇有開玩笑,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