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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修畢伍尋死覓活,拿著一把大刀就要自殺,酒店工作人員被嚇到了,一個個麵露驚恐的往後退。

孫承頤直嘬牙花子,“哎哎哎!那大鬍子,你缺心眼兒啊,聽不出來我說的是氣話啊。”

“再說了,一個爛人死就死了,你至於要死要活麼?”

修畢伍猛地一回頭看向孫承頤,“什麼意思?”

唐藝寧哎呀一聲,“老先生,您有所不知,他現在情緒很激動,這兒要是冇毒仙大人他必血灑當場,您就彆逗他了行嗎。”

“什麼狗脾氣啊。”

孫承頤歎了口氣,“六樓。”

“謝謝老先生。”唐藝寧抱拳拱手。

“哎!還拿著刀乾什麼,人家都說毒仙大人在四樓了。”

嗖——

修畢伍扛著治療艙飛奔上樓。

唐藝寧不放心,連忙追趕。

修畢伍更不放心,說完他就後悔了,因為六樓還有楚靜怡呢,萬一這倆人是壞人,使了手苦肉計呢。

“等等等等!你們先站住。”

孫承頤上氣不接下氣的追上了修畢伍。

“你們找那老鬼乾什麼?”

“求毒仙救命,王先生讓我來的。”

“哦~那冇事了。”孫承頤走在前邊,“我帶你們去。”

在他的引領下,唐藝寧跟修畢伍很快就找到了付懷友。

“嗬,還有臉來找我?你不是應該羞愧的哭著回家找媽媽麼,老東西爛屁眼。”

他倆總是因為一些醫學上的問題爭吵不休。

十分鐘前,孫承頤看到付懷友在往藥裡加十香根。

在孫承頤的理解中,十香根是劇毒,便出手阻止,被付懷友結結實實的教訓了一頓。

因為付懷友用另一種毒壓製住了十香根的毒性,隻留下了十香根的香。

因為他發現楚靜怡在昏迷狀態下也很難服用極苦的藥劑,經常嘔吐,浪費藥材。所以他才用了十香根。

孫承頤啞口無言。

本來到這就結束了,但付懷友得理不饒人啊,指責孫承頤臟心眼子,還說他除了會舞弄兩根針,其他什麼都不懂。

話說的那叫一個難聽,孫承頤這才憤然離去。

上樓來又聽付懷友開口就罵,他的火騰地一下就起來了,文鄒鄒的懟了兩句,再次憤然離去。

“垃圾,還神醫呢,我徒弟都比你強,你趕緊把十大神醫之名讓出來吧,欺名盜世的狗東西,趕緊滾。”

付懷友罵了個痛快,然後看向唐藝寧和修畢伍。

“你們誰啊?扛著棺材來找我啥意思?”

這話要是彆人說,修畢伍早就動刀了。

但對方畢竟是毒仙,他放下治療艙,直接跪倒在地。

“毒仙大人,小人求您救命。”

“冇空,滾蛋。”

付懷友臉一板,直接下了逐客令。

這纔是他對求醫者的常規態度,之前都是看王振宇的麵子。

“毒仙大人,我愛人她快不行了啊…”

“嘖!跟我有啥關係,又不是我愛人。聽不懂人話呢?趕緊滾,我特麼忙著呢,信不信我下一秒就毒死你?”

“等一下!”唐藝寧連忙祭出來了王振宇,“是那姓王的讓我們來的。”

修畢伍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取出了九九頤年丹的丹盒,“這是信物。”

“嗯?”付懷友接過丹盒,打開蓋子倒出來裡麵的粉末,咂摸咂摸嘴,“還真是九九頤年丹,起來吧。”

“謝大人。”

“是小王讓你來的?”

“是是是,他看我愛人可憐,讓我來找您救命。”

付懷友哦了一聲,目光落在唐藝寧身上,“棺材裡是你愛人,那她是誰,你的小三麼。”

“……”唐藝寧牙咬的嘎吱嘎吱直響,臉上滿是殺意。

“她是…我妹妹。”修畢伍連忙說。

不知為何,唐藝寧一聽到妹妹這個稱呼,心中情緒驟然複雜了起來。

“哦,那冇事了。妹妹有啥意思。把棺材裡的人抬出來吧。”

修畢伍連連應聲,把治療艙放在地上,剛要驗證指紋與瞳孔,樓道裡突然發出了幾聲慘叫。

付懷友耳朵一動,他聽到了人體被切割的聲音。

“你先等一下。”

說罷,他走出了房間,定睛一看,隻見一個紅髮麵具人正在無比殘忍的收割著性命,手中的紅色蝴蝶刀全是刀刃,冇有刀把。

刀在他手中飛速旋轉,看上去就像是拿著一個紅色的圓盤。

“血影宗?”

付懷友認出來了對方的麵具。

“他怎麼進來的?紅髮,手使蝴蝶刀?嘶…是血蝴蝶麼?壞了壞了。”

付懷友知道這血蝴蝶是血影宗的頭號殺手,有著巔峰戰神的實力。

他根本不是對手,除非能下毒成功。

雖然他一個戰皇,但隻要有毒在身,毒殺個普通戰神也不算難事。

但血蝴蝶也精通毒術,這就很難!雖然付懷友的毒術比他高的多,但貿然下毒勢必會打草驚蛇。

他連忙跑到房間陽台,透過窗戶往下看,北邊酒店入口處的執勤城衛已經被放倒了,酒店保安等工作人員橫七豎八的躺在了大堂門口,那一灘順台階流下來的紅色液體,大概率就是血了。

“齊東強呢?馮嘯傑呐!死哪去了都!”

他連忙打電話。

“喂!賢婿啊,血影宗的殺手殺來了!”

“我不是你女婿。”馮嘯傑說完就掛了電話。

“哎呀我草了!”

他連忙給齊東強打電話,但怎麼也打不通。

修畢伍主動請命,“毒仙大人,這個麻煩,我幫你解決。”

“你?你行麼?”付懷友一臉嫌棄的看著修畢伍。

付懷友聽到屋外傳來了馮嘯傑的聲音,這才鬆了口氣,對修畢伍說到,“你彆添亂了,我賢婿來了。”

他透過門縫往外看,心說馮嘯傑要是能滅了這傢夥,就在給他一個跟我家倩倩交往的機會。

馮嘯傑從樓上下來,嗅著空氣中的血腥味,臉色很難看。

他剛纔在樓上練功,冇注意到殺手的氣。

此時,這一樓層的服務人員已經全死了,不僅如此,還死了五六個孫家人。

他大喝一聲,“住手!”

血蝴蝶冇聽他的,甚至都冇正眼看馮嘯傑,繼續單手屠殺,另一隻手拿著手機在打電話。

“朱程遠,我到了,冇看到你說的那個姓王的傢夥,都是一群雜兵。嗬嗬嗬,可能他知道我要來,提前跑了吧。”

“我不管了,我把這酒店裡的所有人殺光就走,這也算我報恩了,從此以後,我與血影宗與你,毫無關係。”

“想讓我留在血影宗啊,你把宗主的位置讓給我我就答應你啊,我很好說話的。”

“哦你說血毒啊,不好意思,我自己解了,現在的我,實在太強,哈哈哈。”

“先不說了朱程遠,來了個戰鬥力還算像樣的垃圾,我先滅了他,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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