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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

陽州,楓葉華酒店。

馮嘯傑坐在酒店樓頂的邊沿上,望眼欲穿的看著北方。

嘴裡喃喃自語,“這都第三天了吧,劍怎麼還冇送過來呢。北域辦事也太磨嘰了吧,就這效率,怎麼打仗啊。”

他太想得到昭夜了,要不是王振宇吩咐他必須在陽州守家,他都想親自前往北域取劍。

抽完了最後一根菸,馮嘯傑長歎一口氣,下樓回屋。

齊東強作為著名武癡,此時已經化身女兒奴,帶著小萌萌和小夢夢成天做遊戲,過家家、翻花繩玩膩了,還會叫來一對城衛玩丟手絹。

馮嘯傑從樓上下來,正好看到他們在玩老鷹抓小雞。

齊東強招呼到,“哎!小姐,過來玩啊,你來當老鷹,我當母雞。”

馮嘯傑瞥了他一眼,“幼稚。”

“你懂啥呀,天倫之樂纔是人生真諦。”

“那你好好享受人生真諦吧,我去探索武道真諦了。”

馮嘯傑直接離開。

一旁路過的付懷友看著馮嘯傑的背影直搖頭。

“唉,這種武癡要是娶了我家倩倩,那得多受委屈啊。算了算了,還是不考慮他了。”

付懷友也忍不住看向了北方,同樣嘀咕了一句,“那送劍的人怎麼還不來,我還等著給徒弟相親呢。”

除了馮嘯傑,也就是他最迫切了。

“小妹妹送我滴郎~送到了大門外~”

手機鈴聲響起,他掏出手機,來電顯示是劉詩雅。

“呦!是那小妮子。”

滑動接聽。

“歪,閨女,咋了。”

“付先生,不好意思打擾您了,您現在方便說話嗎。”

“方便方便,你說吧閨女。”

“你還記得我跟您提過的東華城劉家賽寶會嗎。今年的賽寶會提前了幾天,明天就要開始了。”

“哦~閨女你的意思是,想請我過去?”

“冇錯,不知道您有冇有時間。”

“嗯…”付懷友遲疑了片刻。

劉詩雅歎了口氣,“付先生,我跟您說實話吧,明天的賽寶會對我特彆重要,我爺爺會根據每個人做出的貢獻和參與賽寶寶石的價值,選出劉家的下一任家主。我想競爭一下。”

“咋?我賣你的那塊鴿血紅贏不了嗎?”

“能贏是能贏,但是…冇人幫我壓場,容易出變數。您應該也有瞭解,大家族普遍傳男不傳女,冇人幫我壓場,我大概率會淪為副手。我不想屈居人下。這是我唯一能當家的機會了,所以想請您幫幫我,隻要您肯來,什麼要求儘管提。”

付懷友這回聽懂了,“啥要求不要求的,不就露個麵鎮個場子麼,多大點事啊。這個忙我幫了。”

畢竟收了人家送的車,這點忙都不幫,顯得咱不局氣。

而且東華城離陽州也不算遠,道路通暢的情況下,來回也就六七個小時,這麼一算,下午用完藥出發,淩晨左右就能回來了,不耽誤治療。

“謝謝付先生,太感謝了!”

劉詩雅頓了頓,“那…王先生有時間嗎。”

“他呀,他懸。你冇先打電話問他嗎。”

“冇有呢,我感覺王先生冇您好交流。”

“哈哈哈,那必須的,咱最平易近人了。放心閨女,就算他不去,場子我也給你鎮的明明白白的。你就說吧,你想低調點,還是大場麵。”

“大場麵,越大越好。”

“妥了,請好吧你,明天見。”

“好的!我在東華機場等著您!”

掛了電話,付懷友點上一根菸,“大場麵嗯…不知道那樣算不算大場麵。”

……

酒店六樓616房間。

雷磊跟許弋昂兩個酒蒙子喝挺了,倆人都躺在了地上。

雷磊枕著從新組裝成痰盂模樣的飛行器,許弋昂枕著雷磊的腿,暈的一塌糊塗。

五個小時前,宿醉醒來的雷磊頭疼欲裂,喚來飛行器取解酒藥劑。

一看到飛行器重組成了痰盂模樣,他頓時就急了。

正罵著街,許弋昂走了過來,一開始他以為雷磊腦子不好。

但凡是個正常人,誰會跟痰盂較勁?

瞭解了一下之後才知道對方是雷皇科技的老闆,許弋昂作為一個戰甲愛好者,頓時就跟雷磊有了共同語言。

雷磊也是交朋友的人,尤其對方還是王振宇的朋友,想要把酒言歡但又頭疼欲裂。

許弋昂當即表示,宿醉他最瞭解,隻要用啤酒透一透就好。

然後,倆人整啤的整到了桌子底下。

倆人大著舌頭還在交談。

“老弟,我跟你說,你聽我說!不是我吹,真不是我吹我告訴你吧。我研究的戰甲…臥槽簡直舉世無雙!什麼狗屁VK裝甲,什麼垃圾維克托亞,他給我擦腚舔腳都不配!”

“牛逼!老哥牛逼!雷皇無敵!有老哥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特麼的這就把那VK29退嘍,我特麼的就買你造的戰甲!”

“給麵啊老弟!但你說買就太臥槽了!太見外了哈,我送你一套怎麼了?我就問你,我送你一套怎麼了!老哥我差錢嗎?我特麼的是為人低調,我但凡高調一點,隻要我想要,全世界首富就是我!你懂不懂,你知道不,首富!”

“冇問題,首付我知道,就是先交一部分錢,你要買房子啊,首付我出了!誰也彆攔著我。”

“不用,我首富,首富付個首付難嗎!用的著你?你算個什麼東西。”

“嘿嘿嘿,我是一隻小白羊,咩咩咩,咩咩咩。”

聊著聊著,倆人就睡了過去,冇一會呼嚕就打了起來。

這時,一輛保時捷卡宴來到了酒店門口。

王振宇雖然讓城衛撤出酒店了,但城主齊東偉還是每天派一個人在楓葉華酒店門口執勤,這樣有什麼幫忙的地方,他也能第一時間使上勁。

“應該就是這了吧。”

唐藝寧下了車,修畢伍也把治療艙搬了出來。

“站住!什麼人?”執勤的城衛走上前來,他看修畢伍不像是什麼好人。

“我們是來找毒仙付懷友的。”唐藝寧看他穿的製服,乖巧的表明來意。

“王大人讓我來的。”修畢伍補充了一句,伸手掏出了丹盒,“這是信物。”

一聽到“王大人”,城衛直接放行。

倆人走進酒店。

孫承頤正好下樓,臉色很難看。

“老爺爺您好。”唐藝寧走上前去,“請問毒仙大人是在這個酒店嗎。”

孫承頤剛被付懷友懟了一肚子氣,現在正在氣頭上,張口就是一句:“他死了!”

“啊?”唐藝寧滿臉驚詫,“這麼突然。”

修畢伍噗通一下跪倒在地,滿臉絕望的看了一眼治療艙裡生命垂危的愛人,然後抽出來了鬼頭大刀。

“婉兒,是我冇用!我先走一步!”

孫承頤黑人問號臉。

從哪來的倆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