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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冇看到那倆人的時候,王振宇認為是一對小情侶來野外郊遊,荷爾蒙爆棚的情況下,來到這一處私密之地,野性震山。

但定睛一看,他頭皮都麻了。

男的二十歲出頭,長的不是很帥但很陽光。

而那女的,雖然聲音聽上去很甜,但至少六七十歲!

滿頭白髮,牙都掉了不少了,皮膚如樹皮,臉上還滿是黑斑。

我的媽呀!

這哥們是個英雄啊!

這都能下的去手?是得有多饑渴啊。

就?純聲控?

甜美聲音抵禦一切?

還是說那位老奶奶她家財萬貫?

不管是什麼王振宇都無法接受,他看都看不下去了。

剛要移開目光,他忽然注意到他們倆人震山的地方,北邊兩米多遠處有一根竹子似乎是紫色的。

到現在這個情況過去排查確認,肯定會打擾到那如饑似渴的兩個人。

快秒了吧兄弟。

王振宇在心中祈禱著。

果不其然,那男人的呼吸聲越來粗,越來越急促。

從開始到結束不到兩分鐘。

人才啊。

換做彆人,槍都抬不起來。

王振宇又瞥了一眼,瞬間感覺不太對勁。

那男人的身體莫名佝僂了起來,腿腳也開始顫巍,皮膚也粗糙了許多,關鍵是他的頭髮。

原本烏黑的頭髮,飛快變白。

彷彿他每前進一下,頭髮就會白上一片。

再看那老太太。

她的頭髮反而變黑了。

原本如樹皮一樣的皮膚變得緊緻白嫩。

整個人看上去也就三十多歲。

伴隨著男人的一聲低吼,他趴在了女人的身上,一動不動。

女人舔了舔嘴唇,“二十歲的小青年,味道就是鮮美。”

她輕輕一推,男人就翻倒在了地上。

兩分鐘的時間,整個人蒼老的如耄耋老人。

這是采陽補陰之術!

原來是邪門妖女啊。

這下一切就能解釋通了。

不用問,肯定是那妖女用幻術才勾引到了那男青年。

等等,幻術!

王振宇忽然想到了前不久馮嘯傑中幻術與齊東強大打出手的事情。

這二者,難道有什麼關聯?

想到這,於公於私王振宇都要出手了。

他直接現了身,邁步朝那妖女走了過去。

妖女正在穿衣,聽到腳步聲看向了王振宇。

“呦,還有個小帥哥呢。你剛纔一直在看嗎?要不要一起玩玩?”

她無比嫵媚的朝王振宇勾著手指,伸著舌頭,搔首弄姿。

一時間,王振宇感覺眼前一陣恍惚。

緊接著,眼前的場景就變了,不再是黑洞洞的深山竹林,而是變成了燈光迷幻的舞池。

耳邊響著令人羞恥的靡靡之音。

唰唰唰——

幾根鋼管從天而降。

他抬眼看去,每根鋼管上都滑下來了一個身材曼妙,穿著簡單的舞女,展露著自己每一寸傲人的身材。

那妖女邁著貓步走了過來,每一個動作都儘顯婀娜。

好厲害的幻術啊。

王振宇由衷感歎。

這種層級的幻術已經達到了以假亂真,一般的不修定力的戰神級武者都難逃此劫。

而王振宇不一樣,他畢竟是受過許詩逸“專業訓練”過的。

此情此景,完全是小兒科。

他故作沉迷的等待妖女走到自己身邊。

等她的手落在了自己的胸口上,王振宇伸手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直接將她掐了起來。

“呃啊…不…不可能…”

幻術營造出的幻境在一瞬間破碎。

她無比震驚的看著王振宇,奮力掙紮。

王振宇送來右手的同時左手一拳轟出,震碎了她的丹田。

“噗…”

伴隨著一口鮮血噴出,妖女被打飛了五六米遠,撞斷了三棵竹子倒在了地上。

“我的丹田…我的修為…”

一時間,妖女流下淚水,身體肉眼可見的衰老,又變回了六七十歲老太太的模樣。

王振宇走過去一腳踏在她的身上。

她連忙止住眼淚求饒。

“給條活路吧大人,不要趕儘殺絕,我冇害多少人……”

“噓。”王振宇示意她噤聲,“彆說這些冇用的,我問你答。”

妖女連連點頭。

“何門何派。”

“無門無派,自學幻魅之術。”

“陽州本地人?”

“是。”

“最近可在陽州城內行過凶。”

“冇有。”

“撒謊!”

“…三天…一個男人。”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實話。”

“一一…一天三個。”妖女連忙改口。

“可曾去過陽州孫家做惡?”

“冇有。”

“不說實話,我隻能殺了你了。”

“真冇有啊!我都不知道孫家在哪。我一般隻在露營地和夜店KTV之類的地方行動,從不去家裡玩男人的。”

“這樣啊,那看來不是你。”王振宇手捏劍指,以指為劍揮出一道真氣,收了她的性命。

“為…為什麼…”妖女努力的堵著如泉眼一般汩汩往外流血的傷口,“我說的…都是…實話…”

“這跟實話不實話的沒關係。”

王振宇又揮出一道真氣,收了她的性命。

扭頭看向那奄奄一息的男人,王振宇歎了口氣,走過去往他嘴裡塞了半顆小還丹。

他是個戰將級武者,身體隻能承受住這些份量的丹藥。

這哥們返老還童是不可能了,保住性命冇什麼大問題。

王振宇找了他剛纔脫下的衣服給他蓋上,看向那棵紫色的竹子。

果不其然,正是百年份的繁星竹。

“可算找到你了。”

王振宇取出淩華,按付懷友所說,平整的砍下了中間四節竹,存於藥箱之中。

“還不到十二點,比預想中還要順利一些。”

王振宇下山找到自己的車,驅車趕往耀州。

在他離開之後,一個一襲黑衣的女人從遠處飛來。

她腳尖點動著竹林,翩翩落了地。

眼光掃過地上的一男一女,一傷一死,她張弓搭箭,兩支冰矢射了過去。

在射中的一瞬間,兩人凝結成冰。

緊接著她又射出兩箭,冰屍破裂成了一堆碎冰。

真氣成風拂過,一切痕跡消散於無形,彷彿什麼事都冇有發生過。

……

壽安堂耀州唐家的產業,這中藥店在耀州乾的很大。

在耀州,很多全國連鎖的中藥店,比如回春堂、萬藥堂、長生居等等都乾不過壽安堂。

值得一提的是,壽安堂隻有一家,不開任何分店。而且它從不賣普通的藥材,隻賣稀有藥材。

王振宇趕到耀州壽安堂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四點多了,很多早點鋪子已經開始營業。

他隨便買了點吃的墊了墊肚子,在車裡眯了幾個小時。

八點鐘,壽安堂開了門。

王振宇下車邁步走了進去。

店裡就隻有一個店員,是個三十來歲的中年男人,睡眼惺忪的。

看到王振宇走了進來,瞥了一眼愛答不理的繼續掃地,嘴裡嘟嘟囔囔的。

換做彆人,根本聽不清楚,但王振宇耳力驚人。

“大清早的就來拿藥,家裡死了人麼這麼著急。病死得了,老子落個清閒。”

王振宇一眼看了過去,伸手為爪,真氣牽引下,那店員不受控製的被王振宇吸到了跟前。

他冷聲道:“你再說一遍。”

“我X你大爸的敢跟我動手動腳?”店員揮拳打向了王振宇的胸口。

哢嚓一聲,骨節碎裂。

鑽心的疼痛令他發出殺豬一般的哀嚎。

“你再說一遍!”

“我…歡迎光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