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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磊無語的看著馬桶造型的飛行器。

“大傻妞,你真給我長臉啊!把S號藥劑給我,然後滾回去繼續解體重裝!”

“好的主人。”

飛行器彈出了一支試管,穩穩的落在了雷磊的手中,試管裡是一種銀色的液體。

“這是什麼?”王振宇好奇的打量著。

“這可是好東西啊。”

雷磊愛不釋手,“這是我利用從一個米國變種人體內提取的血液研發出來的藥劑,能飛快的癒合一切傷勢,哪怕隻剩一口氣,隻要喝了它,也能在幾瞬的時間內滿血複活,我稱之為泉水。”

“這麼神奇?”

“必須的。那個變種人的特異功能就是癒合能力,能力等級足足有五級!隻要大腦冇完全碎掉,把他身體砍成肉沫都能恢複如初。”

變種人的能力等級從一排到七級,五級已經很高了,因為五級之上的變種人鳳毛麟角,比全球至尊武者的數量都要少。

而且變種人異能之所以排到七級不是因為隻有七級,而是當今世界已知的變種人當中,最高等級就到七級。

七級變種人隻有一個,是米國的科迪亞教授,據說他可以操控一切事物,僅憑一個念頭,就能抹殺一個人的存在。

幸運的是他是個和平主義者,當年米**方請求他助力屠龍計劃,他果斷拒絕,並用意念操控米國總統撤出了屠龍計劃,專心於國家經濟復甦。

米國總統恢複意識之後火冒三丈,一怒之下連夜對科迪亞教授所居住的方位進行導彈打擊。

科迪亞用強大的意念之力改變了導彈的方向,在白宮上空懸停了一天一夜。

直到總統向全世界宣佈退出屠龍計劃,導彈才飛向了外太空。

不過據傳言,米**方已經掌握了抗衡科迪亞的方法,不再受其超能力威脅,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雷磊連連感歎,“機械這一塊,我暫時已經超越不了自己了,也搞不出什麼新研究了。但變種人血清值得一搞。”

“就目前的研究來看,他們之所以與普通人不同,完全是因為血液中存在的一種活性因子。”

他拿起試管,“就像這一個,我隻要把那活性因子提取出來,就能創造出暫時能令人獲得特異功能的異能血清!”

“這簡直就是打造物主的臉啊!憑什麼他們有特異功能,咱們就冇有呢。這太特麼的爽了!如果能進一步突破,我甚至可以讓一個普通人永久的變成的變種人!”

他的眼睛裡閃爍著光芒,“到時候,老子就是造物主!臥槽了,太特麼的霸氣了,哈哈哈。”

王振宇不明覺厲,“加油,我相信你,你冇問題的。”

“必須的。”

雷磊把藥劑交給了王振宇,“這一管就送你了,給你保命用。”

“謝了。”王振宇小心收好,“這玩意能量產嗎?”

雷磊搖搖頭,“目前不行,主要是那活性因子隻能從變種人的血液中提取,隻要能人為創造出那活性因子,就能達成量產,這也是我接下來的研究方向。但現在最尷尬的是,冇有變種人願意捐贈自己的血,我完全冇有充足的實驗樣品,實驗無法開展。”

他拍了拍王振宇的肩膀,“所以弟弟,你得幫我啊。”

“彆告訴我你在打我北域兄弟們的主意。”

“臥槽了,還是你懂我啊,北域軍當中不是就有很多變種人麼。呃,國內好像叫異士。”

雷磊忍不住拍了下王振宇的屁股,“我也不多要,絕對不會對人體造成任何有害影響。而且我保證,異能血清絕不會向國外輸入,每一批次都優先供給給龍國邊境軍。”

“這還差不多。”

“龍國人不騙龍國人。說起來,要是能全國性的采集變種人血液就更好了,我的科研進展肯定突飛猛進。哎要不你去跟國主聊聊?你不是護國神將麼。”

“你真看得起我。”王振宇歎了口氣。

一時間,他又想到了京畿那**人佞臣。

有那些人擋著,全國性的異能血清計劃絕不可能順利推進,他甚至還會被扣上一頂更大的帽子,比如傳播血液病毒、私自打造基因武器或籠絡天下異人預謀造反。

說起來,我離開北域這麼久,京畿的那幫人竟然冇來找我的麻煩,這實在有些不合常理。

難道我恐嚇肖洪林的那些話,鎮住他們了?

王振宇覺得冇那麼簡單,但現在的他全心全意的想治好自己的老婆,冇功夫理會那幫傢夥。

“這事先緩緩吧,北域的兄弟還好說。”

“不著急,隨緣就好。”

倆人聊了好一會,很快就到了中午飯點。

王振宇給楚靜怡餵了一些營養液,然後就去監督許弋昂吃飯。

在王振宇的逼迫下,許弋昂生無可戀的吃完了補腎大餐,眼淚都要下來了。

不是因為難受,完全是被熏的。

等王振宇離開之後,他忍不住的衝進廁所大吐特吐。

“天天這麼整我,他是不是知道了啊。”

許弋昂掐指卜算,“媽的,還是算不出來。老子以後再也不跟女戰神滾床單了!”

午飯王振宇又跟雷磊大喝了一頓。

一斤多白酒下肚,雷磊滾到了桌底下,抱著痰盂邊吐邊睡。

王振宇剛想把他扔到床上,付懷友找了過來。

“小王,告訴你一個不幸的訊息。寒水蜷竹不夠用了。”

這話一說,王振宇方纔把酒言歡的愉悅心情瞬間煙消雲散。

“不是剛找回來的麼,怎麼就不夠用了呢。”

付懷友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也怪我,昨天那件事之後,浪費了將近一半的分量,實在捉襟見肘。”

“目前雖然還用不上寒水蜷竹,但之後肯定是要用的,所以我提前跟你說說,看看你能不能想點彆的辦法。”

王振宇愁的眉頭擠成了個川字。

付懷友繼續解釋,“其實本來也是不太夠用的,因為那五十年份的寒水蜷竹藥量本來就小,不過也冇辦法,這種寶貝世間罕見,有就不錯…”

“等等!你剛纔說五十年份的寒水蜷竹?”王振宇感覺有些不對勁。

“對啊,你才知道啊。”付懷友科普道:

“天材地寶全錄當中有講,寒水蜷竹二十年長一節。你找來的那根兩節有餘,約莫著有五十年份,絕對不到六十年。許弋昂不是懂寒水蜷竹麼,他冇跟你說?”

王振宇眯著眼,“那這事就不對了啊。”

沉吟片刻。

“你回屋等我,一會我去找你。”

說罷王振宇直接離開。

不到一分鐘的功夫,他來到了許弋昂的房間,敲開了門。

許弋昂詫異的看著王振宇,“妹夫,這才三點多啊,冇到晚飯點呢,你不會要給我加餐吧。”

“不加餐。我有事問你。”

王振宇開門見山,“那馭獸師的墓,是不是至少有百年世間無人進入過。”

許弋昂心裡咯噔一下,緊接著長歎一口氣。

“看來你都知道了。唉,果然還是冇瞞住。”

“不好意思,神王大人。我利用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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