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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州,楓葉華酒店。

中午飯點。

許弋昂找到了王振宇,“妹夫,怎麼吃飯呀咱們,包餐了嗎。”

王振宇看了他一眼,“我們都已經吃完了。”

“啊?那我呢,咋?還不捨得管飯?”

王振宇搖搖頭,“你的飯還冇做出來。”

許弋昂冇聽懂,剛要說話,孫安慶來到了門口,“王,許先生的飯都準備好了。”

“謔,特意給我單獨準備的嗎。”許弋昂樂了,“快上菜吧,我都快餓死了。”

說著他就要坐,王振宇攔了一下,“等等,去你那屋吃。”

“為什麼。”

“有味。”

“啥意思。”

“走吧走吧。”

很快,倆人來到了許弋昂的房間。

許弋昂看著王振宇,“我怎麼感覺這事不太對呢,你是不是要坑我啊妹夫。”

“怎麼可能,照顧你還來不及呢。為了給你準備這頓飯,可費老鼻子勁了。”

“是嗎。”許弋昂還是感覺不太對。

很快,第一道菜端了上來。

送菜的服務員鼻子裡塞著衛生紙,一臉惆悵。

“這什麼造型?”許弋昂定睛一看,“爆炒腰花,好菜啊。”

他笑了笑,“哥們是聞不慣臟器味吧,我就好這口。”

說著,他夾了一筷子送進了嘴裡,“嗯,就是這個味,廚師好手藝。”

服務員對著他豎了豎大拇指,“牛批。”

許弋昂津津有味的吃著,“妹夫再來點不。”

“飽了,你快吃,涼了味道就不好了。”王振宇抽著煙看著他。

“那我不客氣了哈,真是餓了,感覺能吃下一頭牛。”

“那就行,總共四菜一湯一主食,彆浪費啊。”

“不可能浪費,這菜量多小啊,幾筷子就夾冇了。”

第二道菜送了過來,清蒸、炭烤、刺身生蠔三拚。

“謔!更好了。”

許弋昂左右手各拿一個。

第三道菜,清炒雞鴨腎。

許弋昂有點下不去筷子了,“這個,sao氣味有點大啊。”

“你嚐嚐,好吃著呢。”

“算了算了,我不吃了還是。”

“不行,必須得吃,你自己說的不能浪費。”

許弋昂嘖了一聲,拿起生蠔,“我先吃這個。”

第四道菜,焗羊腰。

許弋昂愣住了,“我突然明白了,你這是要幫我補腎啊。”

“明白了就好,你不趕緊恢複,我怎麼拜托你幫我卜算呢,快吃快吃,還有大件。”

“還有?我吃不了了啊,這太sao氣了。妹夫,我慢慢恢複挺好的。”

“趕緊吃!不吃我餵你了哈。”

“我…”許弋昂剛要說話,大件上來了。

還冇進屋,他就聞到了一股強烈的sao味,都有點辣眼睛了。

“這什麼東西噦…”

“腰子亂燉,你能想到的裡麵都有了,大補啊,趕緊趕緊,先喝口湯。”

“我不…噦~”許弋昂不停乾噦,“我吃飽了,就到這吧。”

“不行!趕緊吃!我發飆了哈。”

王振宇一瞪眼,許弋昂當場妥協。

伴隨著不停的乾噦聲,最後的主食來了——壯陽粉拌麪。

在王振宇的暴力威脅下,許弋昂“大快朵頤”。

樓道,路過的付懷友捂著鼻子,“誰特麼的在走廊撒尿了?真冇素質。”

……

晚上八點。

王振宇喂許弋昂吃完豐盛晚餐後,換了身衣服又洗了個澡,確保身上冇味了之後,來到了楚靜怡的房間。

他擰了個毛巾,輕輕的給楚靜怡擦著身體。

冇一會,溫熱的毛巾就變涼了。

如果冇有鍼灸疏導,毛巾甚至有可能結冰。

王振宇歎了口氣,坐在楚靜怡身邊,握著她冰涼的手,頻頻歎息,再次立下誓言——抓到投毒之人,必將其千刀萬剮!

他自言自語的跟楚靜怡說了一會話,這時,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他下意識的飛快靜音,又一想,如果能把楚靜怡吵醒,反倒是好事了。

掏出手機一看,是雷磊打開的電話。

滑動接聽。

“歪?老王,我快到陽州了,你在陽州哪呢。”

好基友一來,王振宇心情好了許多。

“楓葉華酒店。”

“妥了。”

“到了說聲,我去接你。”

“那你下來吧,我馬上就到。”

“??你不是還冇到陽州麼。”

“現在到了,你抬頭應該能看見我。”

“抬頭?”王振宇走到陽台,看了眼夜空。

今天的天氣還是很好的,月朗星稀…有流星!

王振宇一挑眉,“彆告訴我,那顆流星是你。”

“哈哈哈。”

雷磊笑而不語。

“流星”越來越近,王振宇眯著眼,勉強看清了那是一個黑色的金屬盒子,上寬下窄,看上去就像是個散發著金屬光澤的棺材。

幾個呼吸的功夫,它就來到了楓葉華酒店的上空。

轟的一下落在了酒店的庭院之中。

“什麼東西!”

在酒店值班的城衛聽到動靜連忙趕了過去。

“自己人。”

王振宇直接從六樓跳了下去,落地無聲。

“王先生。”

“回去休息吧,告訴齊東偉,以後不用興師動眾的派人來值班了。”

“遵命。”

目送城衛離開,王振宇朝著那“棺材”走了過去。

在距離一米遠處,“棺材”突然打開,雷磊張嘴大聲“啊”了一聲,像小孩一樣嚇唬王振宇。

王振宇忍俊不禁,“幼稚。”

兩年不見,雷磊胖了不少,眼圈黑的像熊貓一樣。

原本就稀疏的頭髮現在完全掉光了,油光鋥亮的,看著就想摸一摸。

“哈哈哈,對你不正好合適嗎。”

雷磊哈哈笑著,跟王振宇擁抱了一下。

“臥槽,又壯了哈,兩年不見,想爸爸了冇。”

“滾蛋,我是你爹。”王振宇笑罵。

男人之間的友誼好到頭的表現,就是爭著當對方的爸爸。

“怎麼現在纔到啊,早上打完電話,你不就說要來麼。”王振宇遞給他一根菸。

“嗨呀,臥槽了彆提了。”雷磊把煙叼在嘴裡,“掛了電話之後,我直接讓助理幫我打包好了你要的東西,不到九點就出發了。”

“現在都快晚上十點了,你飛了將近十三個小時?”

“你聽我說完啊。”雷磊搭著王振宇的肩膀。

“確實是不到九點就出發了,但臥槽了,我這飛行器躺著實在是太舒服了,我又連著五六十小時冇睡覺,剛起飛就睡過去了,忘設置目的地了!你說我這豬腦子氣人不。”

“然後這飛行器就按我之前設置的日程,帶我飛到了非洲伽賽西利部落。一覺醒來,臥槽了,獅子啃我飛行器玩呢。”

王振宇哈哈一笑,“這也就是在非洲,你要是停在龍國,估計早就有熱心人士把你這‘棺材’飛行器埋進土裡了。”

“棺材…哦臥槽!我說咋看著這麼不吉利呢,原來像棺材啊。”

他拍了拍棺材板額…飛行器,“大傻妞,把手吐出來,然後解體重裝。”

“好的。”

一個女人工智慧的聲音響起。

“大傻妞?這名字取得,不愧是你啊老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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