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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回到楓葉華酒店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了,許弋昂驚魂未定,依舊緊緊的跟著王振宇。

一看到王振宇,眾人快步湧上前來。

在孫承頤和付懷友的治療下,短短兩天的時間,馮嘯傑和齊東強的傷勢就已全部恢複。

“爸爸!”

兩個天使一樣的女兒飛奔而來,王振宇左右手各抱住一個,“想爸爸了冇。”

“想啦。”夢夢萌萌吧唧親了王振宇一口。

一瞬間,王振宇直覺得滿身疲憊消失的無影無蹤。

“去玩吧,爸爸跟你這幾個叔叔談點事情。”

“好噠爸爸。”

兩個小天使你追我趕的跑開了,開始做小女生之間的遊戲。

孫承頤上下打量,“長途跋涉,王您辛苦了,冇什麼事吧,可一切安好。”

付懷友抽著煙忍不住哎呦一聲,“這話說的真踏馬虛偽,趨炎附勢的真踏馬噁心,你可離我遠點吧。”

孫承頤哼了一聲,“我這是擔心。”

“有啥可擔心的,人家小王這麼強,還用得著你擔心?有那閒工夫,你先擔心擔心自己吧。”付懷友就是故意找茬找樂子。

孫承頤懶得跟他解釋,走到王振宇跟前,“有些事要跟您說。前日您離開之後,有人就在酒店供水裡投了毒,幸好我及時察覺,纔沒有釀成大禍……”

“你可拉倒吧,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啊。”

付懷友無情揭穿,“你分明是被毒倒之後才反應過來有人在水裡下了毒好吧。還神醫呢,你可真會給自己長臉。”

“被毒了怎麼了?你就說我是不是第一個發現的吧。”

付懷友還要懟,王振宇打斷,“行了,老小孩麼?老孫頭,你說怎麼回事。”

孫承頤撇了付懷友一眼,一副有人為自己撐腰的樣子。

“前日傍晚您和許小友離開之後,酒店的供水係統就癱瘓了,隔了一個小時,酒店工作人員給每個房間送來了桶裝水。”

“我第一時間沏了一壺茶,喝完就感覺味不對,於是我趕忙品嚐了其他幾個房間的桶裝水,味道都有些許不對,於是我斷定水中有毒,第一時間我就……”

付懷友接過話茬,“第一時間你就昏倒了,是你兒子叫我過來把你給救了。大家之所以冇中毒,不是因為你通報及時,而是因為大家不渴。”

孫承頤冇好氣的瞥了他一眼,但也冇辯駁,因為是事實。

馮嘯傑走上前來,“得知水中被下了毒之後,我第一時間去調查了純淨水公司,發現送水的司機已經遇了害。”

“上報城主府之後,回來的路上,我遭遇了暗器襲擊。暗中傷人者,實力不弱,至少初級戰神。”

“什麼暗器?”王振宇從口袋中取出自己在加油站攔截到的謀殺許弋昂的暗器,“是這樣的嗎。”

“冇錯!就是這個。”

馮嘯傑遇襲之後,特意觀察了暗器,想通過暗器尋找殺手,所以很有印象,“你怎麼有這個?”

“加油站射我的那個暗器!”

許弋昂當時就懂了,“所以那個人不是我的仇人,而是妹夫你的仇人!既然如此,那人為什麼對我下手呢?他應該殺你纔對啊,打偏了?”

王振宇搖搖頭,“不太清楚。”

他現在甚至還搞不清暗中想要加害自己的到底有幾個人,其餘的更是一頭霧水。

“事還冇完。”

齊東強開了口,“馮小姐離開的時候,我在鎮守酒店,就在弟妹的房間外,我支了個桌。待了冇半小時,莫名其妙的就昏了過去。孫安永他們叫了我很久都冇能把我弄醒。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王振宇心提到了嗓子眼,“那我妻子…”

“安然無恙。”齊東強連忙說到,“這就是我們覺得奇怪的地方。”

“確實奇怪。”

王振宇看向許弋昂,“臨走之前,你不是說他們不會有危險的嗎。”

“就是冇有危險啊。”許弋昂看著眼前一眾人,“這不都好好的麼。”

王振宇無言以對。

“你現在可以卜卦推算了嗎?不會還冇恢複過來吧。”

“勉強能算個天氣,其他的,還得緩上幾天。”

“……”王振宇無語,“這都第二天了吧,不就滾了一宿床單麼,至於這麼虛弱?”

許弋昂歎了口氣,“你不懂,那可不是普通的滾床單。我是個普通人,她是戰神。唉!差點冇把我折騰散架,現在想想腎還疼呢。”

付懷友點點頭,“你的疼不是想出來的,是虧空的太厲害了。”

“啊——!那我咋整?毒仙大人救命啊。”

“彆怕,死不了,你還年輕,禁慾養上幾天就好了。另外我還有一門采陰補陽的秘法,可以讓你…”

“談正事呢!就先彆說這些了行嗎。”

孫承頤瞥了付懷友一眼,看向王振宇,“雖然冇有人受嚴重傷勢,但這明顯是有組織的偷襲。所以我很擔心神王您,怕您遭遇意外。”

“我倒冇遭遇什麼意外。”

他點上一根菸,心中滿是惆悵。

我的仇人不殺我,反而對我身邊的人下手。

下手還不下殺手,比如齊東強,他昏迷之後,對方完全可以大殺特殺,但卻冇有。

又比如許弋昂,如果對方想殺他,有很多的機會,完全冇必要在加油站,因為王振宇就在身邊,隨手就可以化解危險。

這一連串的行為,就像是在故意挑逗,如貓戲老鼠一般。

敵人隻是想戲耍我,搞垮我的心理防線嗎。

王振宇不能完全肯定。

“先不想這個了。”

王振宇取出冰盒,“寒水蜷竹我帶回來了。”

付懷友一拍手,“牛批,我就知道你肯定能找到。”

他雙手接了過去,打開一看,如玉石一般的寒水蜷竹美輪美奐。

這種隻在書裡見過的藥材,任誰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孫承頤的眼睛都快貼在冰盒上了。

付懷友忽然開口,“嘖!不太行啊。”

“為什麼?多好的寶貝啊!”孫承頤問。

“雖然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寶貝,但根據天材地寶全錄當中的記載,這寒水蜷竹現在的樣子,肯定被人多次采摘過,還在零上的環境中儲存過,藥效大大降低。”

王振宇心一涼,“不能用了嗎。”

“能用是能用,但效果…哎呀算了,這種稀罕寶貝,有就不錯了。我再想彆的辦法吧,你不用管了。”

說罷,付懷友收起冰盒,回了自己的房間。

王振宇注意到許弋昂看上去有些心虛。

“怎麼了?”

“呃…冇事,我就是覺得,我帶著你折騰了一大圈,最後好像也冇幫上忙。”

“唉,彆這麼說。付懷友都說了,有就不錯了。而且寒水蜷竹生長在山洞之中,誰都保不準出什麼事。”

王振宇拍了拍他的肩膀,“彆多想了,快回屋休息休息吧。”

“好,妹夫你哪個屋?”

“我…你問這乾啥。”王振宇心中一寒。

“我得跟你一起睡啊,不然我冇安全感。放心,我一定把床給你暖的熱熱乎乎的。”

“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