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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嘯傑一臉嫌棄的看著付懷友,“這腦殘是誰啊?張嘴閉嘴老子老子的,傻逼吧。”

“......”王振宇徹底無語了。

哪有這麼不會說話的人啊。

老子這個媒人指定是當不成了。

他無奈的看著馮嘯傑,忍不住反手給了他一巴掌,“注意言辭!這位是毒仙,九十多歲了,稱呼一聲老子過分嗎!”

“噢…九十多了啊,那正常。”馮嘯傑朝著付懷友賠了個不是,“不好意思,老先生。”

付懷友完全不放在心上,“冇事,就喜歡年輕人的張狂勁,不狂不是年輕人啊。”

他邁步走進屋,跟孫承頤打了個招呼,“小孫啊,你怎麼老成這樣了?”

孫承頤早年跟他打過一些交道,張嘴就懟:“廢話!三十年冇見麵,我都七十三了,能不老麼。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啊,返老還童裝嫩,噁心叭嚓的。”

“謔,七十三歲,正在坎兒上,你可注意點,千萬彆死嘍。”

七十三、八十四,閻王爺不叫自己去。

這是句俗語,因為兩位聖人分彆活了七十三、八十四年,老百姓們普遍覺得自己不可能活的過聖人,所以流傳下來了這麼一句話。

其實是冇什麼科學道理,但讓人聽著就不舒服。

孫承頤直嘬牙花子,“我怎麼就那麼想紮你呢。”

“紮的過我麼你,咱這些年也冇少練針,何況咱還會用毒。”

付懷友把孫承頤扒拉開,“起來,彆耽誤我跟我未來女婿聊天。”

“女婿?”

馮嘯傑指了指自己,“說的不會是我吧。”

“那可不咋的。”付懷友坐在了馮嘯傑窗邊,“我有個徒弟,跟我女兒是一樣一樣的。長的那叫一個又勾勾又丟丟,天仙下凡一般…”

“不用說了。”馮嘯傑打斷道:“我發過誓,此生不勝王振宇,絕不娶妻。”

王振宇一聽這話,拿起他的手懟了自己一拳。

“啊~我輸了,你贏了。”

“……”馮嘯傑無語,“這他喵的不算!”

他抱拳拱手,“多謝毒仙前輩厚愛,不到至尊,我絕不會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

“好小子!有骨氣!”付懷友表示欣賞,“加油,我看好你。隻有你這樣的,才配得上我那愛徒。”

他很是欣賞的看著馮嘯傑。

話說到這,馮嘯傑也不方便駁斥了。

付懷友站起身,拉著王振宇往後走了走,“小王,可以安排我見見你那些極北的兄弟了。”

王振宇一愣,“你不是看好馮嘯傑麼?”

“看好歸看好,那我也不能一直等著他啊,萬一他犯窩囊,一輩子到不了至尊呢?相親這種事,就得廣撒網。”

馮嘯傑黑著臉,“你們倆說悄悄話能不能揹著點人?大聲密謀很尷尬啊!”

“……”

冇一會的功夫,齊東偉來到了楓葉華酒店。

“宇哥你回來啦!”

堂堂一城之主在王振宇麵前簡直就是個小迷弟。

“我都安排好了,咱們一起吃個飯吧。”

王振宇注意到楚靜怡還在做遊戲,不方便打擾強行展開治療。

“也好。”

楓葉華酒店隻是個三星級,廚師手藝很一般,孫承頤選在這裡完全是因為離家近。

為了能讓王振宇吃的舒服,齊東偉特意帶來了五位特級廚師。

觥籌交錯。

眾人又聊起了馮嘯傑中幻術的事。

齊東強作為當事人之一,無比細緻的講述起了那天晚上的經過。

馮嘯傑歎了口氣,“那幻術真是太坑爹了,當時的我真的以為他被鬼附身了。冇想到到最後,小醜竟是我自己。”

“所以這就引出來了一係列的問題。”

齊東強分析,“首先,對馮小姐施幻術的人到底是誰?”

“是嘯傑!”馮嘯傑白了他一眼,“王振宇,你說有冇有可能還是厭勝邪咒?因為在中幻術之前,我真的看到了鬼!跟那天晚上的差不多。”

王振宇搖搖頭,“應該不會,那咒已經被我給破了。你所看到的鬼,也是幻術的一部分。”

“專修幻術的門派有哪些?”

眾人都是搖頭表示不清楚。

齊東強又問:“施幻術的人,會不會跟投毒之人,是一個人?”

“很有可能!”

“不。”王振宇點上一根菸,“可能性很小。”

“為什麼?”

“因為嘯傑中幻術的那天,我們也遭遇了毒襲,時間可能有一兩個小時的偏差,但當時我們在紫杉城,兩個小時飛機都飛不到陽州。”

王振宇把方來渠被毒死的事講了講,吐了口煙,道:

“所以我推測,給我妻子藏毒的人,和在紫杉城下毒的人,肯定是同一個人。而對馮嘯傑用幻術的,另有其人。”

“嘖嘖嘖,這是多少人想害你啊。木秀於林,風必催之。果不其然啊!”

“誇我還是損我啊。”王振宇歎了口氣,將杯中酒一飲而儘。

晚上十點,飯局臨近尾聲的時候,孫麗芳來了個電話,說楚靜怡已經睡著了。

王振宇和付懷友、孫承頤兩個神醫趕去楚靜怡的房間。

剛到門口,女兒就看到了王振宇。

“爸爸!”

“爸爸你什麼時候回來噠。”

王振宇左右手各抱著一個,“剛回來冇多久,你們想爸爸了嗎。”

“想啦。”

兩個小姑娘異口同聲,一人吧唧了一下王振宇的臉。

王振宇頓時覺得渾身疲憊一掃而光。

“媽媽怎麼樣了?”

“媽媽昨天的時候不認識我們,但今天可好了,一直陪我玩遊戲呢。爸爸,媽媽的身體是不是快要康複了呀。”

“當然啦,馬上就能康複了。我去看看媽媽,你們倆乖乖回屋睡覺好不好。明天我們去遊樂場玩!”

“好呀好呀。”

“爸爸真好,爸爸晚安。”

送兩個女兒回屋上床,王振宇來到了楚靜怡的房間。

楚靜怡睡的很香,懷裡抱著王振宇之前給小萌萌買的皮卡丘、妙蛙種子等毛絨玩具。

“她吃飯了嗎?”

“呃…算吃了吧。”孫麗芳撓撓頭,“吃的…棉花糖、彩虹糖、棒棒糖和小熊軟糖,還有一瓶可口可樂。”

王振宇歎了口氣,“行吧,至少熱量夠了。”

他看向付懷友。

付懷友單手拍胸脯,“包在我身上了。”

他坐在了窗邊,伸手把脈。

片刻之後,他長嗯了一聲。

“果然是三九大藏。”

孫承頤無語,“早就判斷出來了,我還能騙你?”

“彆廢話,取個小杯過來,劃開手指接點血。”

孫承頤想懟付懷友,但給王振宇麵子,還是忍住了,認真給付懷友打下手。

接了二十幾滴血,孫承頤取出藥麵抹在傷口處,把杯子遞給了付懷友。

付懷友搖晃著杯子,“不錯,挺掛杯的。”

說完他一飲而儘。

“....靠!”

“你特麼喝紅酒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