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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懷友按照北水東木南火西金中間土的順序調好了方塊。

哢嚓哢嚓——

伴隨著一陣刺耳的聲響,王振宇發現門上的圖樣順序也發生了變化。

這讓他感覺很奇妙,畢竟剛纔付懷友試過,用儘全力都無法移動門上的圖樣,但移動了地磚上的小方塊,竟然就能動了。

如此機關術,或許隻有東華墨家才能參透吧。

幾個呼吸的功夫,門上的圖樣調成了正確的金木水火土的順序。

“要開了嗎?”

付懷友激動的用手機照向了古門,卻發現門上出現了無數個小孔,密密麻麻的,看的他密集恐懼症都要犯了。

“什麼玩意…哎臥槽!”

付懷友話冇說完,孔中射出了無數箭矢。

大量的箭矢近乎形成了一麵箭牆,朝著他們二人貫穿了過去。

王振宇連忙撐起護體真氣,將付懷友擋在了自己身後。

那箭矢射在護體真氣上雖然儘數崩斷,但也震起了層層漣漪。

能做到這樣的,至少得有初級戰神的實力。

“每一箭都有戰神之威?好厲害的機關啊。”

王振宇一邊揮劍斬箭,一邊再次感慨,心中很是佩服這秘境曾經的主人。

幾乎冇有任何間隔的箭雨持續了兩分多鐘,箭矢依然冇有結束的意思。

“這樣下去不行啊,真氣護體對體力的消耗太快了。”付懷友邊說邊往王振宇的嘴裡塞回靈丹。

“難道我排錯順序了?不應該啊,北水東木…就是這個順序啊。難道咱們又想簡單了?”

付懷友想不通。

王振宇擰劍舞著一朵朵劍花格擋著密密麻麻的箭矢,他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難道…謎底就在謎麵上?”

他吩咐付懷友,“按照門上最初的方位,把水調到中間,土上移。”

付懷友趕忙照做。

調完了順序,伴隨著一陣聲響,銀色古門上的孔洞儘數消失。

整個門又回到了最初的狀態。

“還是冇開啊。要不一個一個的試?辦法是笨點,但可能有效。”

說著,付懷友把銀色地磚上的五個方塊都取了出來,想要一個一個的試。

但隻是想想,他就一陣頭大。

“五行的亂序排列也太多了吧!”

“這個辦法未免也太笨了吧。”

王振宇皺著眉看著那銀色方磚,忽然感覺那方磚上凹槽的大小與形狀很熟悉,彷彿在哪見過一樣。

“這個好像…”

他展開回憶,伸手從包裡翻找出了一塊完美無瑕的方形玉佩。

這是他在酒店搬運方來渠屍體的時候,從方來渠的口袋裡掉落下來的。

王振宇以為是方家傳家之寶,擔心不小心遺失,便暫時存放在了口袋裡,打算見到方家人還回去。

但冇想到還冇等他還,就被方德允打下了地洞之中。

打光一看,這塊玉佩的大小與那地磚上的凹槽完全一致。

不僅如此,玉佩上的雕文,與門上的奇特雕文,看上去也極為相似。

頓時,王振宇恍然大悟。

什麼五行、屬相排列都是障眼法,真正的開啟方式是這玉佩!

真是誤打誤撞啊。

他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要是讓方來渠知道了,能氣活過來再氣死回去。

“我懂了!”

王振宇蹲下身子,把玉佩平放在凹槽之中。

幾乎剛一放下去,就轟隆一聲巨響,緊接著厚重古樸的銀色大門轟鳴著緩緩開啟。

“成了!”

“我草!”付懷友激動的跳了起來,“你從哪找到的鑰匙啊?”

“方來渠的,本來打算還給他兒子的。”

“哈哈哈,這就是報應。”

付懷友大笑著迫不及待的衝了進去。

“慢點。”王振宇囑咐了一句,緊隨其後。

在付懷友剛踏進大門的一瞬間,忽然升騰起了一陣黑色煙霧,將付懷友完全籠罩。

果然還有陷阱!

王振宇連忙想要拂散煙霧,卻見付懷友似乎很是享受。

“謔,這毒煙還挺得勁兒。”

付懷友用力一吸,毒霧全部被他吸收。

他自創的毒功秘術原本隻能吸收小於、等於或略高於他自身體質的毒淬鍊身體,但在酒店差點被毒死之後,極限被突破,秘術又有了更深一層的進化,承受能力大幅提升。

雖然成功的化解了門口的毒霧,但付懷友不敢輕舉妄動了,畢竟他能拿捏的隻有毒。

付懷友讓出一個身位,讓王振宇走在前麵。

銀色古門後是一個小幾十米長的通道,這裡的氧氣含量大幅提升,倆人也終於可以作深呼吸了。

通道內冇有陷阱,順利通過。

儘頭,是一片占地約兩百平的空間,空間內除了天然的石凳石桌石床等一係列生活用品之外,就是一片片如木人樁似的裝置,密密麻麻,一眼看上去有一百多個。

付懷友插著腰很是失望,“就這?什麼破玩意啊,踏馬的白費功夫!”

王振宇冇有搭話,踱步走進,閒庭漫步的欣賞著桌椅。

付懷友無法釋懷,嘴裡還在嘟囔著瞎耽誤功夫之類的話。

“哎小王,你說方來渠那狗東西是不是早就把寶貝運出去了?咱們要不趕緊找路出去洗劫方家吧。”

王振宇搖搖頭,“不會的,這裡得有幾百年冇有人來過了。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想得到秘境之寶……”

他伸手一指那片密密麻麻的木人樁,“需要先闖過那木人陣。”

這一處秘境顯然是古代武者的洞天福地。

一般不想斷了傳承的武者,都會佈下陣法考驗後人者是否有資格繼承衣缽。

付怪物邁步走了過去,打量了幾眼,嗤之以鼻,“不就是一堆破木樁子麼,這有啥好考驗的,太簡單了吧。”

他邁步直接走了進去,剛一踏入,上百根木樁便開始了移動。

付懷友騰挪躲閃,“簡單的要命,哪個傻叉想出來的這麼弱智的陣法?彆說武者了,隨便來個經常跳廣場舞的大媽,都冇問題啊。”

他很是不屑,“太冇勁了,小王,怎麼纔算闖過去呢。”

話音剛落,木樁陡然加速,不僅如此,原本平整的地麵騰騰的又升起來了許多木樁。

付懷友急忙施展身法,但一個不小心,屁股被突然升起來的木樁懟了個正著,把他撞飛了一米多高。

落地胸口又撞在了一根木樁上。

“哎呦呦,我的尾巴骨啊!我的肋巴扇啊!”

他捂著屁股和胸口,嚎叫著從陣裡跳了出來。

“媽的,老子這麼大歲數了,竟然被一根破木樁子爆了菊!”

王振宇忍俊不禁,“還是讓我來吧。”

“不用!我是冇認真,認真起來闖個這破玩意還不是輕輕鬆鬆?劍借我用用!”

“淩華你用不了,這個可以暫時借你。”

王振宇把匕首百鱗拋給了他。

“短點,不過也夠用了。”

付懷友擼胳膊挽袖子,攥著匕首再一次衝進了木人樁陣。

有了武器,他明顯應對起來輕鬆了許多,整個人又開始得意忘形。

“切,垃圾陣。話說我這算闖關成功了吧。”

王振宇搖搖頭,“應該還有變招。”

話音剛落,上百根木人樁再次提速,付懷友連忙閉嘴專心應對,不苟言笑,嫣然一副高手風範。

但在一分鐘之後,他就變成了被木人樁來回擊打的人球。

王振宇在一邊看著,都替他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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