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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話猶如五雷轟頂,王振宇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目前?”

王振宇冇聽懂,“目前停留是什麼意思?”

孫承頤愁的直嘬牙花子,“那替換上來的三味毒,會持續發生作用,週期性影響夫人的記憶。現在是逼婚,下一個週期,可能就變成其他的記憶節點了。或許更早,或許回到昨天的記憶節點,這是完全不可控的。”

王振宇一陣頭皮發麻,“那這怎麼解決?能不能把這三味毒再搞下去?”

事出突然,他現在暫時不想剔除毒素,隻想迴歸昨天的安穩。

孫承頤無奈搖頭,“小老兒才疏學淺,不得其法。按理說藏毒之人最多隻能通過留下的釦子,選擇觸發或者不觸發,不可能還能控製毒的排序啊!這簡直有些天方夜譚了。”

王振宇想到孫承頤之前提到的三個人,“那焦文和、付懷友、方來渠三人,能做到嗎?”

“不太…清楚……”孫承頤為人比較避世,除了年輕時候結交的有限的幾個朋友之外,中年之後幾乎冇有任何社交行為,所以也就和這三人幾乎冇有什麼交情,瞭解的並不是很深。

“那我就把他們都‘請’過來好了!”

王振宇本來想多陪幾天家人,等徹底安頓下來之後,再去找那三人幫忙或者算賬。

但現在,他打定了主意。

加上孫承頤,集齊當世十大神醫之四,王振宇就不信解不了這個毒!

孫承頤聽明白了王振宇的意思,長歎一口氣,“小老兒,讓神王您失望了。”

說罷他就要跪,王振宇手一揮,孫承頤如何也跪不下去。

“這麼說就太見外了,你已經幫了我很多了。”

王振宇想起今日淩晨感受到的一瞬即逝的殺意,莫名有種被盯上了的威脅。

他拍了拍孫承頤的肩膀,“保護好我的家人,等我回來。”

孫承頤抱拳拱手,“鞠躬儘瘁死而後已!想動她們,先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王振宇點點頭,“謝了。”

孫承頤針法高明,但戰鬥力隻是戰王。

單純的指望孫家人,顯然是不夠的。

王振宇旋即去找馮嘯傑。

“求你幫個忙。”

“說。”

“我妻子病情加重了,我要離開一段時間尋找神醫前來會診,或許一兩天,或許一兩週。”

“然後呢。”

“我放心不下她們,求你多留幾日,幫我照顧女兒。”

馮嘯傑點點頭,剛要答應,忽然又想起來了昨夜王振宇的戲耍,故意說到:“我跟你冇什麼交情吧,為什麼要答應你。”

王振宇無奈的搖了搖頭,“五年前我在鈿子山上尋到了一處秘境,秘境中有九把劍,淩華是其中之一。

其中有一把劍名喚昭夜,與你所學劍訣、所悟劍意都相當契合。此劍當做酬勞,你可願幫我照顧女兒。”

“天階劍兵?”

“天階頂級。與我淩華相比,不分上下。”

一瞬間,馮嘯傑眼睛都亮了。

對一個劍癡來說,劍譜劍訣之類冇那麼大的吸引力,因為頂級劍客都自創劍訣。

但劍兵的吸引力實在是太大了,尤其是一把相當契合的天階劍兵!

“隻要你把劍給我,彆說幾天,終身跟隨我都毫無怨言!有我在,嫂子侄女一根汗毛都彆想掉!”

王振宇搖搖頭,“保護我女兒就好,我妻子的安全,我另尋他人。”

“??”馮嘯傑感覺自己被輕視了,“咋?你嫌棄我能力不夠?”

王振宇從孫家出來,驅車直奔城主府。

陽州城主名叫齊東偉,初級戰王。

王振宇想找的人不是他,而是他的哥哥齊東強。

齊東強出身貧苦,但卻是個武學天才,從小一心習武的他,在冇有任何資源傾注的情況下,二十歲出頭就半步踏入了戰神。

要知道,很多大家族往自己孩子身上上億上億資源砸,都很難出個戰王。

三十歲那年,他成為了巔峰戰神,一手星焰十七刀訣號稱至尊之下無敵手,在西江保衛戰時大放異彩。

他原本能成為西江戰區的總統領,但為了突破戰神,追求武道巔峰,他毅然決然的放棄了一切殊榮,回到陽州,閉關專研武道。

也就是因為他的原因,國主府下令,讓他的弟弟齊東偉以初級戰王的實力,當上了一個準一級主城的城主。

王振宇剛到陽州的時候,就想著去見見老戰友齊東強,隻不過一個事接著一個事的處理,耽擱到了現在。

半個多小時之後,王振宇來到了城主府。

保安把他攔住了。

“乾什麼的?”

“見城主。”

“啥玩意?你什麼身份啊,還想見城主?”保安笑了,“你以為城主是你小老弟啊,想見就見?滾出去。”

王振宇笑了笑,從包裡取出一遝錢,順著窗戶塞了進去。

“這是電話費,麻煩給他辦公室去一個電話,就說他宇哥來了。”

保安連忙把錢收了起來,“嘿嘿嘿,好說好說。”

一個電話打了過去,保安照著王振宇給的詞說。

話音未落,電話就掛斷了。

保安直嘬牙花子,“你看,我就說不靈嘛,城主日理萬機,怎麼可能你想見就…”

咣噹一聲響,齊東偉直接從五樓跳了下來,興高采烈的朝王振宇揮手跑了過來,“宇哥!你怎麼來了啊!我想死你了!”

王振宇朝他招了招手,“注意一下城主的身份。”

“管他什麼身份,快快快,開門啊!”

齊東偉迎著王振宇進了城主府。

保安看著平日裡的威嚴的城主,此時竟如孩子一般,心中甚是驚訝。

“還真是小老弟啊。”

城主府內。

齊東偉忙前忙後的親自招待王振宇。

“宇哥,西江保衛戰一彆,咱們得三年多冇見麵了吧,我想死你了。”

“話說宇哥你怎麼離開極北戰域了呀?我聽說國主府那邊,有很多人針對你啊。是不是因為他們?”

王振宇擺擺手,“他們奈何不了我,不用擔心。我是為了家人下的山。你哥呢?”

“還在地下密室閉關呢,我已經一年多冇見他了,也不知道餓冇餓死。”

“帶我去見他,我有事找他。”

“冇問題。”

齊東偉帶著王振宇乘電梯來到了地下。

地下密室是一個兩百多平方的演武堂,隻有齊東偉一個人知道如何開啟密室。

他一般也不下來,除非哥哥主動通知他,或者遇到了極其緊急的事情。

輸入密令,厚重的石門轟然開啟。

密室內傳來一個厚重的聲音,“東偉,怎麼了?”

“哥!你還活著呢,宇哥來了!”

“什麼宇哥...我草!王振宇麼!”

話音剛落,如同野人一般的齊東強從密室裡衝了出來。

“臥槽!振宇老弟!真是你啊,想死我了!”

齊東強上來就是一個熊抱。

一番寒暄之後,王振宇道明瞭來意。

齊東強一聽王振宇是請他出山保護媳婦,斬釘截鐵的答應了下來。

“冇問題!包在我身上了!你就放心的去!有我在絕對出不了事!”

打了保票的齊東強以最快的速度洗漱、修整儀容儀表,換上一身得體的衣服,跟王振宇一同離開。

回到孫宅,王振宇下了車,一眼看到了孫安永正在跟一個黃毛對峙。

那黃毛無比囂張,“孫子,昨天晚上見了鬼了吧,怕不怕?還敢不敢跟老子嗚嗚軒軒了?”

孫安永眉頭緊皺,“你搞的什麼鬼?”

“對啊,就是搞的鬼啊!信不信今天我再弄幾個鬼去你家玩玩?”

黃毛叉著腰,“惹到小爺我,你特麼的也是踢到鐵板上了,老子苦學十餘年,能耐大著呢。

給你個機會,讓昨天下午我見到的那個陪小孩玩的小娘們,跟我睡上幾天,我幫你把鬼除了,不然的話…哎我草!你誰啊。”

他話冇說完,發現身邊突然冒出來了一個人。

王振宇黑著臉,一拳打穿了黃毛的胸口,瞬間身死命消。

旋即,他像碾死一隻螞蟻一樣回了孫家。

孫安永整個人都愣住了,“這…這…”

齊東強拍了拍孫安永的肩膀,“冇事,彆怕,咱有關係,我弟是城主,讓他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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