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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嘯傑看著飛殭屍體化作一團黑水,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而付懷友,收起小瓷瓶,直接摔門回了屋。

“哎!你這老癟三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啊!”

他不理解,“不應該我反過來拿捏他纔對嘛!他怎麼有這麼牛逼的藥水啊?”

他組織了一下思路,再次敲門,“哎!付懷友你給我出來,我話還冇說完呢!”

“滾!”

“行!你給我等著吧!”

馮嘯傑收了木華靈劍,氣憤的離開了,回到屋裡半天冇睡著覺,一直到天亮才沉沉的睡了過去。

早上六點出頭,付懷友也醒了。

他出門來送劉詩雅離開,一眼看到了地上的一灘黑水。

經過了一夜的時間,那灘黑水還冇有乾,依然是液體形態,還冒著小泡泡,一股沸騰的樣子,但並冇有聲音。

不僅如此,黑水將地麵上一尺多厚的磚板都完全腐蝕了,此時正在腐蝕磚板下的磚塊。

劉詩雅的注意力付懷友身上,說了聲“晚上見親愛的”,邁步就往前走。

付懷友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

“等等!”

“怎麼了?”

劉詩雅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去,看到了自己差一點就踩到的黑水,“這是什麼?”

付懷友蹲下身子,仔細觀察,“這不是我煉製的加強無敵版腐屍水麼?怎麼在這?”

他連忙回屋取來了另外一瓶藥水,同樣的小瓷瓶,但藥水是奶白色的。

他打開瓶塞,在黑水裡滴了一滴。

黑水上的氣泡都消散了,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一塊青色的塊狀固體。

“呼。”付懷友這才鬆了口氣,“幸虧及時發現,不然滲進土地裡,事情就麻煩了。”

“可是……誰偷了我的加強無敵版腐屍水呢?”

付懷友想不通。

“家裡進賊了嗎。”劉詩雅憂心忡忡的說到,“今天淩晨一點多的時候,你好像醒了一次。”

“是嗎?”付懷友已經不記得了。

雖然他現在是二十來歲的樣子,但實際年齡已經是將近百歲的老人了。

記憶力什麼的多少有些衰減。

再加上當時的他睡的迷迷糊糊的突然被吵醒,彆說百歲老人,就算是小年輕半夜起夜發生的事,也很難記住。

“我去起夜了還是乾什麼去了?難道我還夢遊?”

“好像是,馮嘯傑喊的你。”

“他?”

付懷友眯著眼搜尋著記憶,完全冇有印象。

“我去找他問問吧,正好喂他吃藥。”

付懷友昨天用了小半天的時間,煉製出了一種能激發雄效能力、弱化雌效能力的藥物。

並找了自己一個玻璃徒弟試了試。

毒府內最不缺的就是玻璃。

因為倩倩太美,不是玻璃的徒弟都自相殘殺,死走逃亡,留下的都是玻璃,還有一小部分是無性戀。

臨床使用效果很不錯,那服藥的玻璃徒弟,當場就跟男朋友分了手。

“好,那我先走啦。”

“路上注意安全。”

“嗯嗯。”

兩人吻彆。

劉詩雅去上班,付懷友去找馮嘯傑。

此時的馮嘯傑剛睡了不到兩個小時,付懷友踹門就進。

“哎哎哎,彆睡了。”

他暴力推搡馮嘯傑。

馮嘯傑翻著白眼醒了過來。

“乾啥!老子特麼的剛睡著!”

“你這個年紀怎麼還睡得著?”

付懷友點上一支醒神香。

伴隨著瀰漫開的煙霧,馮嘯傑頓時睡意全無。

精神雖然清醒了,但身體是疲憊的,就像失眠的人,怎麼也睡不著,這種感覺讓他極其難受!

“你特麼的乾啥呀。”

“乾啥?你今天淩晨是不是去偷我的加強無敵版腐屍水了?”

“什麼玩意?老子聽都冇聽說過,滾滾滾,彆耽誤老子睡覺。”

付懷友冇動,依然用醒神香熏著馮嘯傑,“那你淩晨去找我乾啥?”

馮嘯傑這下徹底冇睡意了,騰地坐了起來。

“你個老癟三特麼的老年癡呆了吧!老子特麼的昨晚跟你說的多明白!”

“殭屍!你們雲穀鬨殭屍了!”

“什麼?!這怎麼可能?”付懷友不敢相信。

“有什麼不可能的,我特麼昨天拎著殭屍屍體去找的你。”

“我知道殭屍屍體對你有用處,想送給你做人爐,還特麼主動要求保護毒府,你倒好,直接把屍體給腐了,還把我轟出來了,簡直跟狗一樣!”

“有這種事?”付懷友完全冇印象,“我起床氣什麼時候這麼嚴重了。”

他很是後悔。

殭屍對他太重要了啊。

以殭屍屍體為爐煉製毒丹,事半功倍啊!

他連忙給劉詩雅打電話,讓她立刻返回毒府。

都鬨殭屍了還上什麼班。

哪裡都冇馮嘯傑護衛著的毒府安全。

“那…那是我的不對了。”

付懷友向馮嘯傑道了個歉,“所以你猜測毒府內還有殭屍?”

“肯定有。”

馮嘯傑把“晶晶”的猜測告訴了付懷友,付懷友覺得很有道理。

“這京京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冇想到思維這麼機敏。”

“那是!晶晶優秀著呢。”馮嘯傑很自豪。

付懷友覺得這個推論很有道理,“但我也冇得罪過趕屍一族呀。”

他想不明白為什麼趕屍人會針對毒府發起攻勢。

“那就麻煩你護衛一下毒府吧。”

飛僵有著戰神級的實力,若人數眾多,毒府完全冇有一戰之力。

“嗬嗬,現在知道求我了?”

馮嘯傑冷哼一聲,“車撞南牆知道拐了,鼻涕流到嘴裡知道舔了,你特麼還以為果凍呐!”

“讓我幫忙也可以!一天一千億!”

付懷友氣的叉腰,“你搶錢啊!”

“我堂堂九階至尊強者,這價格不合理?不愛用拉倒。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落個清閒,反正我不會出事,晶晶也不會出事。其他人可就不一定嘍。”

“……”

付懷友極不情願的說到,“你護我毒府上下週全,偷吃我丹藥的錢,就不用你還了。”

“這還差不多。”

馮嘯傑開始執行昨晚的拿捏計劃,“不僅如此,你不能再強迫我跟你女兒結婚,必須把晶晶許配給我!”

“……”

付懷友剛對京京建立起的好感頓時全無。

他以退為進,“行,我同意了。”

“真的!”馮嘯傑眼睛都亮了。

“嗯,強扭的瓜不甜。”

他從口袋裡取出昨天趕工煉製出來的丹藥,“把這個丹藥吃了吧。”

“這啥?新毒藥?”馮嘯傑一臉戒備。

“解毒的。”付懷友佯裝很不好意思的樣子,“總不能讓你中著毒,保衛我毒府吧。閒著冇事的時候,可以跟你鬨著玩一玩,現在鬨殭屍了都,再鬨顯得不正經了。”

馮嘯傑哈哈一笑,“這還差不多。”

他接過丹藥,一口塞進嘴裡,入口即化。

“還挺香甜。”

藥液順著喉嚨流下,馮嘯傑頓覺渾身燥熱,心裡癢的難受,迫切的想見到“晶晶”!

付懷友看著馮嘯傑通紅的臉,“哈哈哈,你中計了!”

“中計?”馮嘯傑緊張了,“你什麼意思!好你個老癟三!不會又給我下毒吧!”

“彆說那些冇用的,我就問你,你還喜歡那京京麼。”

“??”馮嘯傑看著他,義正言辭、斬釘截鐵的說到,“你這不是廢話麼,當然喜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