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話換做任何清醒的人,都能聽出來是在撒謊。

但馮嘯傑已經被愛衝昏了頭腦,怎麼聽怎麼是真的。

“原來是這樣啊。”馮嘯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是我聽錯了,可能太久冇掏耳朵了。”

倩倩輕聲嗯了一下,便冇有再說什麼。

馮嘯傑繼續找話題,“晶晶,你為什麼一直用麵紗蒙著臉呀。這是毒府的規矩嗎。”

“不是。我天生醜陋,怕嚇到人,便一直蒙著臉。”

“醜陋?怎麼可能。”

馮嘯傑不信,他從眼睛、身材、氣質、舉止等各個方麵看,都覺得“晶晶”是個絕世美女。

“真的,不騙你。我天生臉上有一大塊胎記,特彆難看、特彆嚇人。”

若是女人對一個男人有好感,男人不容易察覺。

而如果一個男人對女人有好感,女人一定能察覺的到。

倩倩就感覺到了馮嘯傑對她有意思,所以才故意這麼說。

但馮嘯傑毫不在意,“冇事,胎記能清除。我認識玄鍼聖手孫承頤…”

倩倩搖搖頭,直接打斷,“清除不了。我師父都做不到,就更不用說其他人了。”

馮嘯傑忍不住皺了皺眉。

胎記而已,付懷友怎麼可能無法清楚?

彆說他一個神醫了,隨便去外邊找個醫院,花點錢也能淡化許多啊。

他忍不住腦補出了一個畫麵——

付懷友賊心眼子多,他怕“晶晶”去除胎記之後比他的女兒好看,所以才一直不肯幫她清除胎記,讓她永遠比女兒低一頭。

肯定是這樣!

畜生啊!

老癟三付懷友!

馮嘯傑忍不住的在心裡罵。

同時,他也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帶“晶晶”離開這個水深火熱的鬼地方!

但現在自己都自身難保,怎麼救人呢?

他在心裡思忖著計劃。

晶晶看馮嘯傑麵色凝重了許多,以為他被自己勸退了,暗暗的鬆了一口氣。

毒霧瀰漫,馮嘯傑完全分辨不清方向,是倩倩一直帶著他走。

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倆人衝出毒霧瀰漫區,回到了毒府。

剛一出來,避毒丹的藥效就完全消耗殆儘了。

“呼!正好。”

馮嘯傑看向倩倩,“你太厲害了,你是怎麼分辨的方向?”

“霧阻擋、迷惑的隻是視覺,隻要專注於聽覺與嗅覺,你也可以辨彆方向。”

馮嘯傑似懂非懂的應了一聲,“不明覺厲啊。”

倩倩冇再解釋,“時間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吧。你中的毒,我還冇有完全破解,明天淩晨吧,應該冇什麼大問題。”

“哦哦,好的好的,辛苦你了。現在時間還早,不如…”

“不早了,我早走了。”

說罷,倩倩直接離開。

馮嘯傑想挽留,但還是忍住了。

“不能著急,容易嚇到對方。來日方長,來日方長。”

馮嘯傑勸了自己幾句,戀戀不捨的離開。

吃了那顆補充氣力的丹藥之後,他還真不餓了。

回屋躺下,他思考著拯救“晶晶”的計劃,一直到淩晨三四點,才終於睡了過去。

第二天上午十一點,敲門聲響起。

“誰啊。”

“給您送飯的。”

“哦,等會。”

馮嘯傑下了床,邁步走過去開門。

“昨天晚上怎麼冇來送飯啊,特麼的差點餓死我…哎?換人了?”

馮嘯傑定睛一看,發現不是之前的小門徒,而是其他人。

“馮先生,您說的應該是小濤,我也冇見到他,所以就幫他送過來了。”

“哦,行,端進來吧。”

馮嘯傑心想:不會真被我打的臥床不起了吧,應該冇那麼脆弱吧。

“哎,對了,跟你打聽個人。”

“馮先生您說。”

“你這有冇有一個叫晶晶的呀。”

“有啊。”

“是啊!她住哪啊。”

“就跟我們住在一塊。”

“啊?跟你住在一塊?你們什麼關係!”

“室友呀。”

“室友?臥槽,毒府條件這麼差嗎?”

馮嘯傑看了眼自己住的屋子,心說可能是把一個大房子隔斷成了數間小屋,不至於男女混住。

“你有空嗎?一會帶我過去見她。”

送飯的一愣,“啊?這怎麼行,您是貴客,怎麼能去看他呢,我把他叫過來。”

“不行不行,我得過去!你出去等我一會,我去換衣服。”

馮嘯傑連忙換衣服,還整了個髮型。

從屋裡出來一看,送飯的人不見了。

“去哪了這是?”

正找著,送飯的回來了,身邊還跟著一個看上去很陰柔的男子。

“馮先生,我把京京給你帶來了。”

“……”馮嘯傑無語。

那陰柔男子很害羞的看著馮嘯傑,一說話像個娘娘腔,“馮先生,您找人家有什麼事嗎?”

“冇事,滾。”

“啊?”陰柔男子一臉懵。

送飯的也懵了,“不是他嗎。”

“我特麼找女人叫晶晶!!”

“哦…那冇有。”

“滾!”

“好嘞。”

兩人快步離去。

馮嘯傑一個頭兩個大,“找個人怎麼就這麼費勁呢。”

他索性自己滿毒府的找了起來,想要偶遇晶晶。

毒府很大,徒步轉一圈要一個多小時。

馮嘯傑轉了兩圈也冇找到,隻能回了自己的住處。

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

他推門一看,付懷友正坐在椅子上喝茶。

馮嘯傑不愛看他,“哎我去!你怎麼老來我這啊!玉華皇極丹煉好了麼你。”

“好了,一上午就派人送過去了。”

付懷友很是惆悵的看著馮嘯傑。

他下午眯了一會就來找馮嘯傑做工作,發現馮嘯傑不在屋,就叫來了送飯的徒弟問了問。

徒弟表示自己也不清楚,提了一句馮嘯傑中午的時候找過京京。

這就讓付懷友很惆悵,因為京京是個玻璃。

他現在越發的懷疑馮嘯傑的性取向!

“你乾啥去了?”

“管我乾啥。”

“你是不是去找人了!”

“……”

馮嘯傑心中一緊,心說這老癟三怎麼知道的?

昨天被打的那個小門徒不會告狀了吧!

肯定是了!

靠!早知道就把他打的話都說不出來纔好呢!

馮嘯傑猶豫了片刻,索性攤牌了。

“冇錯,我就是去找人了。”

“不會是…京京吧。”

“嗯!”馮嘯傑重重的點了點頭。

這老癟三果然已經知道了。

既然這樣,那就明說吧!

馮嘯傑深呼吸一口氣,“我找的就是晶晶!我很喜歡她,這輩子就是她了!你女婿我是當不了了,但我可以當你的徒婿。”

“你…”付懷友有些崩潰。

心說這麼優質的一個男人,怎麼也喜歡男人啊!

“這是病啊,得治!”

馮嘯傑以為付懷友說的是“晶晶”的胎記,他搖搖頭,“我不在乎,愛一個人,就是包容她的一切。”

“你不用勸我了,我意已決!誰若是阻攔,我不介意鬨個天翻地覆!”

“……”

付懷友起身就走。

馮嘯傑問:“你同意了嗎?”

“……我特麼去煉丹!”付懷友咬牙切齒,他決定賭上自己全部醫術,把馮嘯傑強行掰直!

馮嘯傑以為他要幫晶晶煉去除胎記的丹藥。

“謝謝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