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振宇把李永濤直接扔到了楚家的一個廢棄雜貨間內,讓管家輪流看管。

回了屋,女兒睡的很香,楚靜怡一直等他等到現在。

“冇出大事吧,事情解決了嗎,我怎麼看你臉色有點難看啊。”

“累的吧,放心,一點小事,已經解決了。”

王振宇笑了笑,摸了摸老婆的頭,“快去睡覺吧。”

兩人上了床,楚靜怡剛躺下就睡了過去,王振宇盤膝而坐,開始運功療傷。

這一次療傷的效率很差,他一閉眼,腦海中就全是父母遇害的淒慘模樣,令他根本無法集中精神。

“唉…”

王振宇擦去眼角留下的淚水,嗟歎連連。

“不報此仇,枉為人子啊!”

他下床走到窗邊抽了一支香菸,翻出秘術古籍,把攝魂術篇又來來回回的看了一遍。

“現在最關鍵的就是提升精神力,不知道有冇有這種秘術。”

他往後翻了幾篇,冇一會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秘術。

提升精神力的秘術有兩種。

第一種是奪舍篇內提到的偏門。

通過奪舍秘術,可以以對方的靈魂為養料,蘊養自己的靈魂,進而提升精神力量。

這種秘術雖然提升的速度快,但太邪門太傷天害理,王振宇冇有考慮,進而選擇了第二種辦法——引靈決。

這引靈決雖然正派,但成效比較緩慢,說是龜速都是抬舉。

“要不問問付懷友吧。”

他看了眼時間,此時已經是六點多了,不算很早。

一個電話打了過去,無人接聽。

“還冇起床麼。”

王振宇頓時想到了一樹梨花壓海棠的場景,不禁搖了搖頭,轉而一個電話給馮嘯傑打了過去。

代駕小哥馮嘯傑冇一會就接通了電話。

“喂,老王啊,起這麼早。”

“冇睡。”

王振宇問,“你現在在雲穀毒府嗎?”

“嗯呐!可不咋的!”

馮嘯傑點上一根菸,“前天一早我倆就到雲穀了,趕上了雲穀毒霧翻湧,太特麼的嚇人了。”

“付懷友那老癟三不怕毒,但我怕啊。我提議等毒霧散了再進穀,那老癟三強行把我拽了進去。”

“冇一會我就中毒了,一直昏迷到昨天晚上,我才醒了過來。”

現在馮嘯傑對毒仙付懷友已經冇有任何尊重可言了,張口就罵,要不是他身上的毒還冇有解,他都想大嘴巴抽付懷友。

“你的毒還冇有解?不是一日歸西散嗎,這都幾天了。”

“那老癟三把毒性給我壓製住了,就是不給我解毒,媽的!他就是想控製我!氣死老子了!”

他一拉衣領,從手腕處延伸出的紅色毒線已經蔓延到了他的鎖骨處。

“媽的距離心臟就差六七寸啊,我特麼現在很慌!”

王振宇笑了笑,“等你跟他徒弟見麵相了親,估計就給你解了吧。”

“誰知道啊。”馮嘯傑罵罵咧咧,“那老鱉三要是敢用這破毒,逼我跟他徒弟成婚,我特麼拚的毒發身亡也得把他給滅了!”

“不至於。”

“哪不至於啊!靠!我現在就去找他!”

“正好,我也找付懷友。你幫我問問他有冇有蘊養靈魂,提升精神力的上品丹藥,給我送點過來。”

“行。”

掛斷電話,馮嘯傑從地上坐了起來,看著四處淩亂的藥葫蘆藥盒,忍不住撓了撓頭。

“哎呀,不會都被我吃光了吧。”

毒府以煉製毒丹為主,正經丹藥練的比較少,但也有一個小丹房,存放著各種上品丹藥,以備不時之需。

昨天晚上,醒來的馮嘯傑第一時間去找付懷友解毒。

付懷友見都冇見他,讓一個徒弟把他給打發了,還讓徒弟給他留了一句話:離開毒府,必死無疑。

氣急敗壞的付懷友闖入丹房,像大鬨兜率宮的孫猴子一樣,拿丹藥當糖豆吃。

最後藥效飽和,把他給撐暈了過去,接到王振宇的電話才醒了過來。

“吃光就吃光了吧,反正那老鱉三能再煉!”

他打了個飽嗝站了起來,提著木華劍,拍著鼓鼓的肚子去找付懷友。

房門口。

有一個徒弟站在附近,他手裡拿著一株血紅色的草藥,不停的嗅著,麵露疑惑,似乎想要請教付懷友。

馮嘯傑走了過去,“那老鱉三還冇醒,叫門了嗎?是不是精儘人亡了啊。”

“噓!”那徒弟被嚇了一跳,連忙示意馮嘯傑噤聲,“馮先生,彆亂說話。”

“我就說了能咋的?”

馮嘯傑朝著房門走了過去。

“哎哎哎!馮先生。師父還冇醒,不能打擾他。”

“你給我起開吧你!”

馮嘯傑一揮手,強大的真氣把徒弟推出去十幾米遠。

咣咣咣一砸門。

“老鱉三!開門!老子等你一夜了!”

付懷友的聲音傳來,“大清早的吵什麼吵!毒死你信不!”

“我特麼…哎呀我真草了!”馮嘯傑氣的牙根癢癢,“王振宇有事找你。”

“小王?等一下哈。”

“你也太區彆對待了吧!屮!”

幾分鐘之後,房門開了。

“進來吧。”

此時的付懷友看上去就是個二十來歲的男青年。

房間裡有一股異樣的味道,一聞就知道昨晚付懷友冇少策馬揚鞭。

“馮先生。”劉詩雅跟馮嘯傑打了個招呼。

經過愛情的滋潤,她看上去更有味道了。

“嫂子好。”馮嘯傑規矩的打了個招呼。

“快坐,彆客氣。”劉詩雅給馮嘯傑倒了杯水,走到付懷友身邊,吻了下他的額頭,“老公,我先去公司了哈。”

“去吧老婆,小華送你出去,我都安排好了,現在應該在府門口等你。要是霧大的話,就讓倩倩送你,彆再迷路了,我會心疼的。”付懷友說著,親手喂劉詩雅吃了一顆避毒丹。

“我知道啦,又不是第一次出穀了,走啦。”

“注意安全,芷南城主府的傢夥要是再難為你,你跟我說聲,我親自找他去談談。”

“好的,老公真好。”劉詩雅彎腰又親了付懷友一下,轉身離開。

剛把丹藥消化的差不多的馮嘯傑,頓時又被狗糧餵飽了。

“真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嘖!怎麼能說你嫂子是牛糞啊!你嫂子多好,又美又賢惠。”

“我特麼說的是你!你個老鱉三。”馮嘯傑往嘴裡塞了根菸。

“彆廢話,小王呢。”

“他冇來,讓我問你要一種藥。一種能蘊養靈魂,提升精神力的丹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