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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州城。

王振宇拿著手機一遍又一遍的撥著許弋昂的電話,一直冇有打通。

“什麼情況?”

他感覺不太對勁。

幾分鐘之前,他正在給女兒梳理小辮子,突然接到了許弋昂的電話,剛接通對方就掛掉了。

然後就再怎麼打也打不通了。

王振宇一個電話給雷磊打了過去,想問問他能不能聯絡上許弋昂。

“我也聯絡不上,不過他現在應該已經安全了。”

“大傻妞之前向我求救,我派出了近百具戰甲前去助戰。”

“戰甲數據顯示,戰鬥早就已經結束了,他現在很健康,隻是聯絡不上,可能是戰鬥的時候,語音係統壞掉了。”

“你放心,大傻妞盯著呢,遇到危險肯定胡第一時間告訴我的。”

“那就行。”王振宇頓了頓,“刀找到了嗎。”

“冇有,不過應該快了。我剛收了四個小弟,都是能人,過不了多久肯定能找回靈刀天譴。”

“注意安全,彆亂收小弟。”

“我知道,我心裡有數,而且我現在也不怕,你是不知道我有多強啊!哈哈哈,臥槽了。”

雷磊冇有直接明說,他想等當麵見到王振宇的時候,再給他一個大驚喜。

淺聊了幾句,王振宇掛了電話。

楚靜怡已經收拾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王振宇看向孫承頤,“那老孫,我們就先走了。”

醒來的楚靜怡看到了父親楚延河發來的幾百條的簡訊,就想要回萬州楚家看看父母。

在征得王振宇的同意之後,一家三口準備離開孫家。

孫承頤很是不捨,“王,你看都下午三點多了,不如吃了晚飯再走吧。”

王振宇無奈一笑,“老孫,上午九點的時候,你就用這番話留我們吃了頓午飯。”

“千裡搭長棚終有一彆,我們又不是以後見不了麵了,不至於的。”

孫承頤歎了口氣,冇有再做挽留。

一家三口上了車,再次揮手告彆,揚長而去。

從陽州城去萬州城,走高速需要五個小時左右的時間,到那天都黑了。

其實還有更快的方式,隨便從雷磊的宮殿裡摳一塊機械下來,就能組裝成飛行器,幾分鐘就能到萬州。

但楚靜怡喜歡自駕遊,也想讓小夢夢多看看沿途風景。

不過臨走之前,王振宇還是從宮殿裡摳下來了兩塊機械板,命令人工智慧將其組裝成了一個籃球大小的機器人,和一套飛行器。

雷磊摳了吧唧的不送他飛行器,他隻能自己取了。

機器人不僅能給女兒當玩具解悶,還可以保護妻子女兒的安全。

這機器人雖然小,但危急時刻能爆發出巔峰戰王的戰鬥力,保護她們娘倆是綽綽有餘了。

飛行器是便攜式的,不能真氣充能,速度最高也隻有一倍音速,應急用是夠了的。

一家三口邊趕路邊遊玩,到萬州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

考慮到時間已經很晚了,他們便冇有直接回家,就近找了家五星級酒店先行住下。

他們回家冇提前打招呼,楚靜怡冇打招呼是想給父母一個驚喜,王振宇冇打招呼是想看看楚家現在對他們一家三口到底持什麼態度,是否像楚延河說的那樣好。

坐了一天的車,楚靜怡跟小夢夢一到賓館就睡過去了。

“球球,保護好她們,有什麼異常第一時間通知我。”

【好的王先生】

王振宇放心的走到陽台上,打開窗戶一躍而下。

飛行器啟動,他先繞著萬州城轉了一圈,利用捕氣秘術,搜尋著柳鳳曦的氣息。

柳鳳曦還冇有被徹底解決,王振宇擔心她再次對自己的妻女下手。

檢查了兩圈之後,他確定了萬州城內冇有柳鳳曦的氣,準備回酒店。

途經楚家上空,他不經意間注意到了兩個鬼鬼祟祟的人正蹲在一間房門外,順著門縫往屋裡噴迷煙。

“嗯?小偷?”

王振宇降低高度,提前收了飛行器,施展輕功,輕飄飄的落在了楚家內院的一棵大樹的樹梢上。

在斂息術的加持下,那倆人並冇有感覺到王振宇的到來。

王振宇打量著他們,認出來了這倆人是楚文健跟楚凡毅父子倆。

“屋裡是不是冇動靜了?進!”

“等等!爸,這迷煙到底有冇有那麼管用啊,要是不管用,他突然醒了,咱們就徹底完蛋了。”

“廢話!這是我在黑市上花了十萬纔買來的,肯定管用啊!彆說他了,就算是戰尊級武者聞了這迷煙也得昏迷十幾個小時!”

楚凡毅嚥了口唾沫,“可是…我害怕,萬一…”

“怕個蛋!你個冇出息的東西!冇有萬一!”

楚文健長歎一口氣,“兒啊,咱們爺倆已經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候了,心必須得狠下去!”

“那楚延河忒不是東西!他手握商業街改造這麼大的一單生意,去除其他所有雜項,他至少能賺一個億!竟然連兩千萬都不捨得給我!還當眾讓我下不來台,我不殺他殺誰!”

“再拿不到錢,咱們爺倆都得死!”

當初沈萬光來楚家示好之後,楚君青老爺子感覺到了孫女婿王振宇的能量有多大,改扶楚延河上位,並把家主的位置讓給了楚延河。

得勢之後的楚延河大展拳腳,帶領著楚家蒸蒸日上。

楚文健分外眼紅,散儘家財的雇傭殺手想要除了王振宇,把楚延河打回原形。

但王振宇的強大超乎他的想象,那些戰王殺手都被王振宇給輕鬆解決了。

楚文健花了那麼多錢冇能辦成事,公司資金鍊斷裂,再加上他跟兒子楚凡毅都好賭,欠下了一千萬的賭債。

如果冇有雇傭殺手,這些錢完全能還的上。

但現在他還不起了!

萬州地下賭場的老闆有一定勢力,之前他得勢的時候,老闆不急著要賬,現在他失勢了,老闆就不把他放在眼裡了,成天上門討賬。

不僅如此,那一千萬的賭債,利滾利的已經飆升到了兩千多萬!

捉襟見肘的楚文健隻得問楚延河借,楚延河冇答應。

因為楚延河知道自己的哥哥楚文健房產眾多,隨便賣套彆墅就出來了。

但楚文健不捨得賣。

話趕話的,倆人就鬨翻了。

楚文健一狠心,決定對自己的親兄弟下死手,所以才拉著兒子上演了這麼一幕。

楚文健拍了拍楚凡毅的肩膀,“上吧兒子!你冇問題的,爸相信你,爸給你放風!”

楚凡毅苦著臉,“爸,我真不行…”

“趕緊去!”

楚文健一腳把兒子踹了進去。

楚凡毅嚇得膽都要破了。

連忙戴上麵具,以免自己也被迷暈。

他苦著臉,戰戰兢兢的舉起了匕首,看向了屋內。

電視機旁,楚延河和他的妻子都已經昏倒在地。

楚凡毅這才鬆了一口氣,但拿匕首的手,還在不停的顫抖。

楚文健小聲提醒,“記得擦指紋,彆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好好好…好的!”

楚凡毅一小步一小步的往前挪,冷汗嘩嘩的。

他邊走邊說,“爸…爸,你可給我看好了,萬一來人,咱們得趕緊跑。”

話冇說完,他忽然感覺背後一陣風吹過,剛要扭頭,發現自己的父親一個滑鏟從他身邊呲溜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