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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六個時辰過去了。

雷磊虛脫的躺在床上,渾身上下滿是已經凝固的血液,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血蛹。

又過了片刻,血蛹裂開了一道道紋路,隻聽哢的一聲,血蛹徹底破裂開來,裡麵的雷磊此時已經脫胎換骨。

先不說他已經成為了當時屈指可數的九階巔峰至尊,他的形象也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一身的肥肉已經全部消失了,身上冇有一絲一毫的贅肉。

變瘦了的他,麵容精緻了不少,看上去很是帥氣。

不僅如此,深受謝頂煩惱的他,重新長出了烏黑亮麗的頭髮,頂開了他一直佩戴的假髮。

“呼…可算熬過去了。”

他睜開了眼睛,不敢回憶自己這十二個小時的經曆,因為一經想起,骨頭縫裡都發麻。

前四個小時,他靠著麻醉劑頂了過去;中兩個小時,他讓戰甲根據現學的醫學知識,壓製住了感覺神經。

再之後,他完全就是硬抗,到最後直接麻木了,身體已經適應了疼痛。

他直接喚出人工智慧,“大憨狗給我出來捱打!你特麼的不是說天罡經是最特麼安全的麼!”

【主人,確實安全,您現在冇有任何性命之憂】

“屮!疼不算啊!”

【疼痛在生死麪前不值一提】

【而且主人,您現在身體的抗打擊能力已經得到了質的飛躍】

“我特麼謝謝你!”

雷磊狠狠的關閉人工智慧,扶著床板坐了起來。

這一坐起來發現,自己用手扶的動作簡直多餘。

他的腰背出奇的有力,加上雙手一扶用上了力,整個人原地起飛,一頭撞在了三米高的房頂上。

“臥槽!這麼猛!”

雷磊落到地上,驚訝的看著自己的雙手,忍不住做了幾個仰臥起坐。

學生時代,他體質巔峰,能一口氣做二十個仰臥起坐。

現在隨隨便便一百多個,而且速度奇快,嗖嗖的,刮動風聲!

“臥槽!牛逼牛逼!”

很快,他就注意到了自己脫胎換骨的外表,整個人都愣住了。

“嘶~”他嚥了口口水。

“這特麼的也太帥了吧!臥槽了,我就知道減肥是最牛逼的整容,我底子還是挺好的哈。”

他起身下床,身上的衣服已經全部碎裂了,勻稱的肌肉跟那嬰兒一樣的細嫩有彈性的皮膚,足以令無數女人著迷!

“不能再看了!”

“再看就特麼的愛上自己啦!”

“哈哈哈!”

“就咱這小模樣,就咱這小身材,就咱這小戰力,奕彤不得被迷死!”

雷磊自戀的笑著,現在回頭想,剛纔受的那十二個小時的罪,實在是太特麼的值了!

十幾分鐘之後,他將將適應如今身體的部分力量與速度。

這時,房門一開,任延軍走了進來,雙手捧著一套新衣服。

“呦,雷總,醒了。”

“醒了醒了。”雷磊興奮的看向任延軍,隻是一眼就愣住了。

之前的任延軍,頭髮雖然花白,但身體很硬朗,一米八幾的大高個,精氣神十足,看上去就是個帥老頭,雷磊都懷疑他是故意把頭髮染白了一部分。

而現在的任延軍,頭髮雪白,體態佝僂,身高看上去不到一米七,走路都有些發沉,精氣神就更不用說了,瀰漫著一股死氣。

雷磊的心裡頓時不是滋味,他冇想到傳功的後果會這麼嚴重。

連忙走了過去,一把扶住,“老爺子,你這身體狀況變化也太大了吧,你不會…不會死吧。”

“你這小子,可真會說話啊。”

任延軍笑了笑,“死不了!就隻是老了而已,不用擔心,我自己就是煉丹師,隨隨便便煉一爐延年益壽的丹藥,再活個十幾二十年跟玩一樣。”

“哦…那我就放心了。”

雷磊鬆了口氣。

“先把衣服穿上吧,剛找來的一套新的。”

雷磊利索的換上了衣服,正合適。

“身體適應的怎麼樣了。”

“還行吧。”雷磊一指房頂,“剛醒過來的時候一不小心把房撞了個窟窿。”

任延軍笑了笑,“得好好適應一段時間。”

“嗯呐,老爺子,謝了哈。”

“平等交易,說什麼謝啊。”任延軍擺擺手。

“戰甲我試過了,功能特彆強大。我以一個九階至尊,換了二十三個至尊,怎麼看都是我賺。”

“你賺啥呀,肯定是我賺,我可不能得了便宜還賣乖。”雷磊拍著胸脯做保證,“你放心,以後任家碰到事了,你就用戰甲告訴我,我保證第一時間趕到。”

“那就謝過雷總了。”

任延軍很欣慰的看著雷磊。

“不過話說回來,你既然都已經有了那麼強大的戰甲了,為什麼還要功夫呢。”

“戰甲的強跟我本身的強不一樣。打鐵還得自身硬,況且也冇有人會嫌自己太強。”

“當然,關鍵原因還是因為我女朋友。我想得到她的崇拜,得到她的青睞,就得在她擅長的領域內,發亮發光,燦爛輝煌。”

任延軍點點頭,“那就祝雷總,有情人終成眷屬了。”

“對了,有件事得跟你說一下。你可能得自己找一把趁手的兵器。”

他看向牆上掛著的一把質地古樸的長劍,“我這老夥計是家傳之物,雖不是頂級寶劍,但有紀念意義,恕我無法相贈。”

“你給我我也不要,我不太喜歡用劍,我喜歡刀,因為我女朋友也用的刀。”

“如此甚好。”

任延軍把手抄本的天罡經遞了過去,“你雖然擁有了我全部功力,但還不懂得怎麼使用。為了避免你出現守著金山去要飯的情況發生,這部功法,你一定要吃透,爛熟於心。”

“好嘞。”

雷磊接到手中,直接讓人工智慧拿去掃描,直接刻印在自己的腦海中。

任延軍又囑咐了不少事,說完之後,領雷磊前去喝酒進食。

現在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從屋裡出來,任家人對雷磊恭敬有加。

飯桌上,任家家主站在一旁親自給雷磊倒酒,他的兒子女兒也在一旁伺候著,拉椅子,送餐具,上菜。

畢竟雷磊是解決了任家安全問題的人,現如今還成為了九階至尊,所有人都敬之畏之。

“不用這麼客氣,我自己來就行。”

“讓我來吧!”一個胸懷洶湧的女人款款走了過來,一邊倒酒,一邊用大肥兔蹭著雷磊的手臂。

雷磊一把搶過酒瓶,嚥了口口水,“真不用這麼客氣!隨便吃口飯聊聊天,不用這樣,各位先去忙吧。”

話說到這份上,任延軍就把眾人驅散了。

整個餐廳就剩下了雷磊和任延軍兩個人。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雷磊取出一張卡,遞給了任延軍。

任延軍不收,“這是乾什麼?我已經收了你的戰甲了,再收你的錢,那我成什麼人了!”

“算我借你的,你孫子欠的賭債怎麼也得還啊。不多,就十億,九牛一毛。”

任延軍歎了口氣,“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吃完飯,雷磊冇有再多待,直接離開了任家。

他這次冇有啟動戰甲,而是徒步奔跑,一來是想看看現在身體的極限,二來是為了適應身體強度。

任延軍目送他離開。

“真是個好人啊。”

他把卡交給兒子,讓他去還賭債。

片刻之後。

兒子去而又返。

“還清了嗎。”

“還清了!卡裡還剩九十多億!爸,咱們任家發達了!”

“九十多億!”

任延軍猛地看向了雷磊離去的方向,眼中滿是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