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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腦吃下所有丹藥的石正勇承受不住這麼強的藥力,刹那間七竅流血。

但與此同時,他的速度達到了戰神級水平。

“哈哈哈,看你怎麼追老子!”

他放聲咆哮著,驕傲的扭頭一看,卻發現王振宇的速度竟然與他一般無二。

就在他這一回頭的功夫,王振宇與他的距離又拉進了不少,就隻剩下七八米左右。

“這不可能!”

和盤托出的石正勇這下徹底慌了,他已然冇有底牌。

“怎麼辦?”

焦躁萬分的石正勇不惜透支身體,將速度提升到了極限水平,這下不僅是七竅了,身上的毛孔都在往外滲血珠。

王振宇眼看四處已經冇有路人,感覺差不多了,猛的一提速,眨眼的功夫直接超越了石正勇。

石正勇被嚇得雙腳一絆猛地摔到在地,軲轆了十幾米遠才堪堪停下。

身上的血沾了泥土草葉,灰頭土臉的看上去分外狼狽。

王振宇負手走到他身前,一腳把他踢正。

轉身過來的石正勇朝著王振宇拋出一大把泥沙。與此同時,他手中的匕首也朝著王振宇捅了過去。

對付這種醃臢小人,王振宇早有心理防備,真氣一震,泥沙儘數反彈,匕首捅在了他的護體真氣上,哢嚓一下如薯片一般脆裂開來。

石正勇怔怔的看著王振宇,這次他放棄了所有抵抗,直接躺平,“草!你牛逼,老子服了。”

王振宇抬腳踩住他的胸口,“隻提升速度,不提升戰鬥力,剛纔吃的是神行丹是吧。原來是神行穀的孬種,難怪乾這些下三濫的勾當!”

“我女兒在哪!”

“說了能給條活路嗎大俠。”

“說!!”

“符州蘇家…偷完孩子,我就送過去了。”

石正勇不敢有任何隱瞞,把自己從接任務開始發生的所有的事全部交代。

“那個人叫什麼?”

“不知道…你覺得他會把自己的資訊告訴我麼?”

蘇家人釋出的賞金任務?

王振宇眉頭緊皺,心說自己跟蘇家從來冇有什麼交集啊,為什麼害我女兒?

石正勇彷彿猜到了王振宇的疑惑,補充了一句,“除了你女兒,他還讓我綁架了另外四個小女孩。我猜…或許是為了練邪功,或者邪兵,就像鏌鋣劍宗那樣。你女兒是陰日陰時出生的嗎?”

王振宇激靈靈打了個冷顫。

他雖然不清楚女兒的生辰,但蘇家如此行徑還真有點像!

鏌鋣劍宗曾是龍國第一劍派,馮嘯傑家的劍莊拍馬都無法企及。

但在九年前,鏌鋣劍宗冇落了。

門派的隕落完全是因為這一任的掌門,不修宗門正統劍法劍訣,另辟蹊徑的專心研究劍兵的煉製,以求快速提升戰力。

走上極端的掌門很快就將注意力轉移到了煉製邪劍上。

他不知從哪學到了邪劍冶煉的方子,殘忍的殺害了一位怪胎有孕的婦女,用子母血煉製了一把子母陰陽劍,橫掃江湖。

這種傷天害理的事引起了各方武者的公憤,成千上萬的武者自發圍攻鏌鋣劍宗,將惡人繩之以法。

邪劍等一係列邪兵的冶煉方子,也受到了國主府的管製。

而如今,蘇家作為符州第一大家族,有財力有地位,卻通過賞金任務的方式綁架那麼多的女孩,這實在奇怪的很!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

王振宇不敢往下想了,完全顧不上懲治石正勇,全速回到車上,直奔符州蘇家。

石正勇如釋重負的躺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要了親命了…金盆洗手吧,以後再也不特麼的接賞金任務了。八百萬,也夠活的了。”

他勉強梳理了一下躁動的氣血,盤膝而坐,取出一顆硃紅色的丹藥塞進嘴裡,正準備運功療傷。

這時,一支冰鏢破空飛來。

雙目微閉的石正勇感覺到太陽穴一陣冰涼,緊接著眼前一黑,倒地身亡。

……

提心吊膽了三個多小時,王振宇趕到了符州。此時已經是傍晚六點多了。

一整天冇有進食的王振宇馬不停蹄的趕往蘇家大院。

這一次,他冇有找霍家幫忙。

首先按資本實力衡量,蘇家遠超霍家。其次是地位,霍嫣然作為極北戰域副統領,地位可以說很顯著。

但據孫承頤所說,蘇家有一位至尊強者,那人不僅實力卓群,還與前任國主關係頗好。

此一行事情必然鬨大,哪怕把天捅個窟窿,女兒也是要救的,所以他不願讓霍家受到牽連。

不忍心是一方麵,還有一方麵是極北戰域不能失去霍嫣然。

很快,王振宇來到了蘇家大院附近。

他停下了車,從包裡取出一張薄如蟬翼無比精緻的人臉麵具,使用特殊藥水粘合在臉上之後,整個人變了另一幅模樣。

更換麵目,完全是為了自己的妻女著想,如果他孤家寡人,鬨他個天翻地覆又當如何。

易容之後,他從後備箱裡取出自己的佩劍淩華。

寶劍出鞘,劍鳴如龍吟。

熹微的月光下,劍刃閃爍著銀奕奕的光芒。

女兒,爸爸來了!

王振宇幾步走到了門口,一腳踹去,厚重的實木大門頓時四分五裂。

此舉驚訝到了宅門以內的眾人。

“什麼人!趕來蘇家鬨事!”

一個管家模樣的人指著王振宇厲聲喝道。

他這一聲吆喝,蘇家全部下人一股腦的都湧了出來。

“咋還有人敢來蘇家鬨事啊。”

“哎,腦殘,你咋想的?”

眾家丁有恃無恐。

他們不是武者,王振宇不想難為他們,鼓動真氣如海浪一般湧去,小幾十個家丁儘數被掀翻在地。

“我與蘇家的恩怨,與你們無關。”

管家感受著翻湧的氣血,知道此人不是自己能得罪的起的,連忙招呼著眾人退下。

王振宇一拳轟碎了正門庭前五米高的富麗假山,亂石迸射。

堂屋上的精緻無比的木雕牌匾被真氣擊碎,“蘇門望族”四個龍飛鳳舞的大字儘數破裂。

他大喝一聲,“蘇家人都給我滾出來!”

管家猶豫了片刻,戰戰兢兢的說到,“除去在外地的蘇家人…其餘的都去參加拍賣會了。”

“拍賣會?”王振宇伸手把他吸到身邊,“位置。”

“環海路,平灣江湖酒店。”

王振宇扭頭就要走,這時從堂屋裡走出一個醉醺醺的青年男子。

“媽了個X的,誰他孃的狗叫,媽的,把老子都吵醒了。”

王振宇詢問,“他是誰?”

“蘇家幺少,蘇鴻業。他是唯一一個冇去的蘇家人,因為上上次拍賣會上,他跟一個侍女在後台乾壞事,被家主發現了,就被禁足在了宅門以內。”

管家和盤托出。

王振宇本冇打算難為一個醉鬼,但這醉鬼卻罵嚷著說出一番話:

“你特麼的算個什麼東西還敢說小爺我,行不信老子一刀劈了你。禁足?嗬嗬,老子怕被禁足?誰敢攔老子!

狗日的蘇鴻濤仗勢欺人,要不是他跟老爺子說我壞話,我特麼的能混這麼慘?

等著吧…蘇鴻濤你個傻掉等著吧,再惹老子,老子去醫院把你搶來的五個丫頭都弄死,看你怎麼移植心臟!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