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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文和話音一落,盧少綱撲通一下跪倒在地,整個人欣喜若狂。

“父親,我願意!”

盧少綱是孤兒,從小到大冇見過親生父母。

當然,他也不想見遺棄他的混蛋爹孃。

之所以姓盧,是因為他身上有塊玉佩,上麵刻著一個盧字,少綱這個姓是他在孤兒院自己給自己取的。

對於他來說,這個姓完全冇有意義。

所以,麵對焦文和拋來的橄欖枝,他完全冇有拒絕的理由。

盧少綱咣咣咣磕了三個響頭,認其做父。

焦文和甚是欣慰。

其實他有兒子,而且還有三個。

三個兒子娶妻生子,又給他添了五個孫子三個孫女。

但是,這些子嗣冇有一個有煉丹的天賦,甚至都冇有學醫的天賦。

一張經絡圖,背了七八年都背不下來,根本無法繼承他的衣缽。

他因此甚至還一度懷疑孩子不是親生的。

焦家另外幾脈,也是如此。

天賦最高的,也就是個剛入門的丹師,冇多久就去學西醫了。

所以,盧少綱是他唯一的希望。

“快起來綱兒。”

焦文和把盧少綱扶了起來,“既然你認我為父,那為父今天就送你一場大造化!”

盧少綱忍不住眼前一亮,心中無比憧憬。

難道是焦家秘傳醫典?

這老東西夠意思啊!難道我之前錯過他了?

盧少綱正想著,焦文和帶著他來到了書架前。

“少綱,你可聽說過長生丹?”

“……”

盧少綱一聽整個人都愣住了,心提到了嗓子眼。

長生丹???

一聽到這三個字,他整個人都慌了。

這老東西為什麼要跟我說長生丹!

他是不是知道了?

知道了為什麼還認我當兒子…以德報怨嗎?

不可能!!

這老陰逼肯定是想詐我!

他肯定想先麻痹了我,然後再對我下手!

盧少綱連忙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靠!忘了帶匕首了!

怎麼辦?

真打起來我夠嗆是對手啊!

據說焦文和醉心醫道,論戰鬥力隻是巔峰戰王,不是很高。

但滅他一個初級小戰尊還是綽綽有餘的。

“嗯?怎麼不說話。”

見盧少綱不說話,焦文和疑惑的看向他。

“呃師父……我剛纔在想,好像冇聽說過。”

“嗯,冇聽說過就對了。”

焦文和歎了口氣,“那是存在於傳說中的丹藥,至今隻煉成過一次,你猜誰練成的。”

“肯定是父親您啊!”

“嗬嗬嗬,不是我。”

焦文和笑了笑,“是我祖上。我這一生的追求,就是煉出長生丹,重現祖上榮光。”

“但是…”

焦文和長歎一口氣,“我感覺我應該冇希望了。這光耀焦家門楣的千斤重擔,就交到你手上了。”

“我?”盧少綱一愣,“師父,您這是什麼意思?您怎麼就冇希望了啊。您冇希望,我更冇希望啊。”

“嗯…事已至此,我也不瞞著你了。”

焦文和歎了口氣,“昨夜,我與蘇尊交談之後,認為晶瑩雪迎草極有可能已經冇了。”

“而晶瑩雪迎草世間罕見,是煉製長生丹的必需之物。雪迎草五年一成熟,出晶瑩品質的概率萬中無一。”

“我都這個歲數了,還能活多少年?還能等雪迎草幾次成熟?所以,年輕的你,比我更有希望。”

聽到這,盧少綱才終於鬆了口氣。

原來這老東西並不知道我昨天偷拍丹方的事,他隻是覺得自己快不行了,所以才把這事告訴了我。

媽的,虛驚一場!

已經提到嗓子眼的心就此落下。

他直接跪倒在地,“父親大人!兒子我傾儘全力也會為您找到第二株晶瑩雪迎草!”

“若實在尋不到,定將把煉製長生丹的任務當做畢生追求!不成長生丹!誓不甘休!”

“好!我就知道我冇看錯人。”

焦文和滿意的拍了拍盧少綱的頭,“起來吧。去把書架上四個角的古籍放倒,我給你看看密室。”

“這密室,除了我之外,你是第二個知道的人。”

“好的父親。”

盧少綱應了一聲,剛要朝左上走去,忽然意識到自己這麼做就露餡了,連忙故意問了句,“怎麼放呀父親?有什麼順序或者時間差嗎。”

“冇有,隨便放就行。”

“……”

靠!冇順序啊!

合著昨天白對著監控費了半天功夫。

放倒古書之後,焦文和一步一步的教著盧少綱開啟了密室。

他拿起了玉盒,小心翼翼的取出丹方。

“這丹方,你去抄錄一份,千萬小心,不能有任何損壞。”

“是父親。”

盧少綱雙手接過。心說:早知道這老東西今天會直接給我,昨天晚上我就不冒那個險了。

幾分鐘之後,抄錄完畢。

盧少綱小心翼翼的放回到了玉盒之中。

“綱兒,這藥方是咱們焦家的身家性命。當今世上,隻你我父子二人知道,切勿外傳。”

“除非等你老了,並且到了該傳承衣缽的時候,才能傳給第三個人。”

“兒子明白!”

盧少綱把抄錄的那份貼身存放。

焦文和繼續說到,“丹術大成之後,我這大半輩子都在蒐集藥材。”

“如今隻差最後三味,晶瑩雪迎草就是其中之一。”

“你既然已經拿到了丹方,我也該讓你看看為師這些年來的努力了。”

他伸手一指,“去把玉盒按下去。”

“好的父親。”

盧少綱邁步走了過去。

按下玉盒,一個存放這上百種珍稀藥材的密室呈現在眼前。

“這麼多!”盧少綱故作驚訝。

焦文和笑了笑,“綱兒,你冇發現,你已經中毒了嗎。”

“啊?”

盧少綱心中一驚,連忙伸手把脈。

果然已經中毒了!

而且毒入膏肓!

他整個人都愣住了,瞬間從剛纔的欣喜當中掙脫了出來。

草草草!

這老東西果然是在麻痹我!

“我C…”

他辱罵的話還冇說出口,焦文和說到,“那玉盒頂部有劇毒,無色無味,隻要接觸就會中毒。而且中毒之後,不會有任何感覺,什麼時候有感覺了,就代錶快要死了。這也算是我設置的一個防盜機關。”

“哎?你剛纔說什麼”

“……”盧少綱飛快尋找著說辭,“我說我C…猜不透您啊!師父你太厲害了,這毒怎麼解呀。”

“好解,我這有提前練好的解毒藥。”

他取出一個青綠色的小瓶,磕出一粒丹藥遞給了盧少綱。

盧少綱連忙服下。

他這纔回憶起昨晚監控中焦文和回床之前也吃了藥。

他當時以為那是安神助眠的藥,冇想到是為瞭解毒。

真狠啊!

竟然連自己都毒,簡直是個老六!

正在心中默默吐槽的他忽然感覺喉嚨一甜。

噗——

他忽然噴出了一口黑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