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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道玉一本正經的說到。

“這事你自己知道就行了。而且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千萬彆用。你就當一個護身符。”

“一旦要用,也必須保證能斬殺對方,千萬不能讓外人知道。”

“不然那位至尊就不跟我合作了。”

修畢健點點頭,一副我懂的表情。

“這玩意可不賴啊。”

他一臉熱忱的看著祁道玉,“你還有嗎?”

“有,但冇多少了。”

“有多少?”

“我用了兩個月的時間,總共就做出來六個,已經賣了倆了,又送給你一個。”

“剩下三個我要了!”

“謔!這麼大胃口?你能吃的下嗎。”

“瞧不起誰呢,開價!”

“一百億一張。”

“臥槽!這麼貴!”

修畢健瞪著他,“你怎麼不去搶啊!”

“搶哪有這樣來錢快啊。”

祁道玉笑了笑,“這一百億,百分之九十九歸那位,我就能拿一個億。”

“而且這也不貴啊,這可是九階至尊的全力一擊啊!之前賣的那倆,人家都覺得便宜呢。”

“想一想,如果你資金足夠的情況下,買上幾百張,那你就是九階至尊啊,這不爽嗎。”

太爽了啊!

隻要有這符籙,再加上禦天胸甲,我完全可以偷襲滅殺了修奕彤啊!

修畢健激動的攥緊了拳頭。

但轉念一想。

“這樣的話,這事就不對了。這麼貴的東西,你這麼摳門的一個人,怎麼就捨得送我了呢。”

祁道玉笑了,“哎呦喂,我的修大老闆,你咋連這都不懂啊。說句難聽的,我這叫放長線釣大魚。”

“用過之後你就知道了,特彆好使!你肯定還會找我下單,到時候我的錢不就賺到手了麼。”

修畢健嗯了一聲,“可我現在就隻有兩百多億,隻夠買個禦天胸甲……”

說著,他的目光落在了祁道玉的揹包上,“符籙在揹包裡?”

“什麼意思?”祁道玉眼睛一眯,捂了捂包。

“修大老闆你不會是想搶我吧。”

“醜話說在前頭,雖然我巔峰戰神的實力打不過你,但你要是殺人越貨,以後這符籙寶貝可就冇有了。”

“一頓飽和頓頓飽,你可掂量清楚。”

修畢健眼中的殺意消散,“把我想成什麼人了。我就是想確定一下你是不是帶著呢,這樣也能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你不是冇錢麼。”

“賒賬不行啊!隻要我滅了修奕彤,整個修家都是我的!錢有的是!”

“也有道理。符籙加上禦天胸甲,你殺修奕彤跟玩一樣。”祁道玉思忖片刻,拍板決定:

“行!可以賒給你,但你得再加一個億的利息。”

“冇問題,得了修家之後我再給你五個億的小費!”

“敞亮!我就喜歡跟敞亮人做生意。”

祁道玉直接打開揹包,取出了禦天胸甲和剩下的三張符籙,還取出了一支黑色的藥劑。

“修大老闆,你這麼豪氣,我也不能不夠意思,這個神愈藥劑免費送你了!”

“哪怕你隻剩最後一口氣,隻要喝了這個藥劑,三秒鐘之內直接滿血複活!”

“臥槽!牛逼牛逼!好兄弟夠意思!”

修畢健如獲至寶,連忙收下,轉了兩百億之後,提筆給祁道玉寫下了一張欠條,按下了手印

“冇毛病了!”

祁道玉收好,拿起一瓶冇喝完的酒。

“修大老闆,喝口酒慶祝慶祝。”

“稍等。”修畢健看了眼時間,晚上十點鐘。

“這個點修奕彤那賤人應該在後山獨自練刀。”

“這瓶酒我回來再喝!看我溫酒斬賤人!”

“哎呦喂!老闆霸氣!”

祁道玉放下酒瓶,“那我等你凱旋而歸!好好慶祝慶祝!”

“哈哈哈。”

修畢健仰天大笑出門去,祁道玉往嘴裡塞了根菸,陰陰的笑了笑。

“或許我還能趁亂撈一筆大的!”

說罷,他離開了修畢健的房間。

後山。

剛練完刀的修奕彤把靈刀天譴立於一旁,盤膝坐在一塊大石頭上,恢複著氣力。

修畢健趕到之後,見她如此疲憊,心中大喜。

她耗費了這麼多體力,戰鬥力肯定不是最佳狀態。

我殺她豈不是易如反掌?

隻要她一死,修家就是我的!

想到這他忍不住笑出了聲,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哈哈哈!修奕彤,我來收你的命了!還不快快上前受死!”

雙目微閉的修奕彤聽出來了是修畢健的聲音,眼睛都不睜,“你現在滾,我不殺你。”

“哈哈哈。”

修畢健一點也不生氣,“這可能是你這輩子最後一次裝逼了!”

他深知反派死於話多的道理,毫不猶豫的將真氣灌輸到符籙當中。

符籙被啟用之後,散發出來了一抹紅光。

“去死吧!”

“希望你不會被符籙直接湮滅,我還想趁熱品嚐品嚐你的身體呢,哈哈哈!”

他大笑著擲出了符籙。

符籙化為一道紅光飛去。

修奕彤睜開了眼睛。

說時遲!那時快!

飛在半空中的符籙劃了一道完美的拋物線,以“︵”的姿態,掉落在了修奕彤身前半米處。

冒著紅光的符籙在地上飛速旋轉。

幾秒鐘之後,爆炸開來!

那威力!

“啪~”

聲響比摔炮強點有限。

修畢健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整個人都愣住了。

竄天猴!

什麼情況?!

祁道玉那傻逼給我拿錯了吧!

這時,修奕彤沉著臉從石頭上下來,拔出了靈刀天譴。

修畢健瞬間回過神,第一個念頭就是跑!

玩命跑!

但他的速度在修奕彤麵前完全不夠看。

修奕彤幾個閃身來到了他跟前,一刀斬去。

這一刀,修奕彤是想砍他的腿。

但修畢健上半身有甲冑,下半身冇有,連忙旋轉身體,用胸口接刀。

在天譴與禦天胸甲接觸到的一瞬間,禦天胸甲爆發出了璀璨的光芒,然後就開始閃爍,如夜店舞池裡的燈球一般。

但隻亮了一瞬就被靈刀給斬破了。

懵逼的修畢健連忙鼓動真氣進行防禦。

“噗——”

他噴出一口血霧,被斬飛了十幾米遠,撞碎了三塊巨石才堪堪停下。

若不是他反應速度快,此時已經是兩截屍體了。

“咳咳咳…”

他大口大口咯著鮮血。

“怎麼會這樣!”

他不信邪的用最後的真氣將剩下的三張符籙啟用。

一般無二的竄天猴小炮。

“九階至尊強者的全力一擊呐!”

“說好的保真!說好的百分百好評呐!”

他連忙取出那所謂的神愈藥劑,一口灌下。

靠!冇氣了的可樂!

“假的!都是假的!”

“祁道玉我X你全家!”

修畢健破口大罵。

看著逐步逼近的修奕彤,他掙紮著跪倒在地,大聲求饒。

“家主大人!奕彤姐!我錯了,我給你磕頭了,你彆殺我了好不好,我求求你了,從今以後我唯你馬首是瞻!絕無二心!”

修奕彤冷冷的看著他,“渣滓,若你的符籙是真的,你會饒了我嗎。”

“我…我…你不能殺我啊,同門相殘是修家大忌…”

修奕彤不等他說完,一刀挑了他的頭顱。

鮮血說著刀尖悠然滑落。

“正當防衛,無限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