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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顧白喝了口酒,“你也彆傳話了,把你那朋友叫來,讓他當麵跟我說,他記得肯定比你細。”

金帥想了想信永勝。

一個勸自己都能把自己勸糊塗、勸的自己想揍自己的人,怎麼可能說的清楚。

他又想到了王振宇。

“請不來啊。”

“咋?多大牌的人請不來?他是至尊麼。”

“應該不是了。”

“那不就結了,不是至尊耍什麼大牌?他是某個宗門的老大?”

“也不是,這麼說吧。”金帥回憶了一下,“嶺南修家的女刀皇知道嗎。”

司馬顧白點點頭,“知道啊,九階至尊,長的可漂亮了,那女皇範誘惑的我都想給她捧腳,我做夢都想睡了她!”

“等等!你說這話什麼意思?你說的朋友不會是她吧!女刀皇開始耍劍了?”

“不,我隻是找個參照人物。”金帥略有些自豪的說到,“女刀皇,打不過我那個朋友。”

“啥玩意!”

司馬顧白騰的一下就坐了起來,“女刀皇都打不過的人?吹呢吧你!”

“騙你是王八的!”

“我艸!這麼狠。”司馬顧白摸著下巴:“一個超越九階至尊的人?九階至尊不已經是最強的了麼。”

“隻能說實力限製了你我二人的想象力。我當時就在身邊,他還自命名了當前境界——陸地神仙。”

司馬顧白愣愣的點點頭,“那真是請不動。”

“還得罪不起!”金帥分析,“他有很多渠道能調查那把劍丟了的劍,隻是他現在有要事要做,無法抽身。”

“等他忙完了,親手召開調查。如果不是你神偷門偷的還好,若是你神偷門的人偷的……”

“那神偷門就完蛋了!我們一群扒手,幾百年來也冇出過至尊啊。”

司馬顧白旋了一瓶冷靜了一下,催促道:“大哥你快想想細節啊,我得趕緊找!快了的話興許還能賣給他一個麵子!”

“冇有細節啊,真冇有,你就找就完了。”

“大哥!天階頂級寶劍啊!這誘惑力!誰特麼捨得交出來!我一查他肯定說冇有啊。他們都可會演了,我又不會讀心術。”

“就像我得著一個天下第一美女,我寧可抱著她死,我也不想交出去啊!”

司馬顧白歎了口氣,“罷了罷了,我直接解散神偷門吧。自己解散總比被人滅門好。我們神偷門聚是一團火散是滿天星…”

“彆特麼喊口號了,還不至於,他不是不講理的人,你就儘心儘力的找就行了,實在不行我幫你求情。”

司馬顧白長籲短歎,感覺事情尤其難辦。

“老子頭都要炸了,我得睡會。”

“你那是喝酒喝的…對了!”

金帥忽然想了起來,“那丟劍的人,睡眠質量不好,需要聽童謠才能睡過去。”

“一個陸地神仙還聽童謠?難道這就是突破至尊的關鍵?”

“把劍搞丟的人不是他,是他的好兄弟。”

金帥回憶著,“信永勝是在加油站附近丟的劍,他那天冇喝酒也不累,但就是莫名其妙的睡過去了。”

“被下藥了!肯定是了!臥槽!關鍵線索啊!”

司馬顧白又來了精神,“你剛纔說的那個姓信的人,是什麼實力?”

“也是至尊,一二階的吧,反正不高。”

“媽的至尊現在這麼普遍嗎?你跟著那陸地神仙大佬混,是不是也快升至尊了?那到時候我得抱緊你的大腿。”

“先說正事!”

“好好好,你剛纔一說我就有眉目了。能迷倒至尊強者,神偷門內隻有一人——死媽祁。”

金帥一挑眉,“也姓司馬?不會是你兄弟吧,你能大義滅親麼。”

“我這個司馬,是姓氏司馬,他那個純屬個人情緒抒發出來的死媽!”

“那傢夥本名叫祁道玉,在神偷門的地位跟我差不多,這傢夥不講道義。”

“咱們都講究盜亦有道,有四偷四不偷。他不得,啥玩意都偷,偷完要麼賣掉要麼霍霍掉。”

“他好幾次偷到了我朋友身上,他們找我要,我找他要,特麼的一點麵子都不給啊!把我氣瘋了都。”

“要不是我跟他戰力五五開,我早就滅了他了。”

“這死媽祁,就好下藥。大概率是他,若不是他,那就不是神偷門偷的了。”

金帥點點頭,“他現在在酒莊嗎?”

司馬顧白打了個電話,詢問了一番。

“他去嶺南了,好像是去賣一套胸甲,昨天去的今天還冇回來。你去找他?還是在這等?”

“去找吧。”

“行!我陪你。”

“這麼義氣?”

“必須的,我這當小弟的,肯定得把老大哥陪好啊。”

“……”

兩人從酒莊出來,直奔嶺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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嶺南修家。

修畢健喝了一天一夜的酒,罵了一天一夜的修奕彤。

夜幕降臨。

他才緩緩的醒了過來,耳聽得身邊有人正在看愛情動作片,他張口罵道:“給老子關了!艸尼瑪!”

靡靡之音還在繼續。

“我特麼讓你關了你聾啊!”

他憤憤的睜開眼睛一看,發現是祁道玉。

“臥槽?是你啊。”

他坐了起來。

“修老闆夠能睡的啊,我可是等了您六個小時了。”

他拍了拍旁邊的鐵盒,賤兮兮的說到,“這禦天胸甲可得加百分之一的人工等待費哈。”

修畢健氣不打一處來,一拍桌子嚷道:

“滾蛋!六個小時你也遲到了啊!不是說好昨天上午就能送過來嗎!你要是能送過來,我昨天何至於如此被動!”

“哎呦哎呦,瞧把我修大老闆氣的,彆生氣彆生氣,我錯了行吧,人工等待費我不要了!”

“你還得給我賠償!”

“哎呦喂,你這麼大一個老闆,還在乎賠償啊。”

“這是原則!你必須為你的遲到付出代價!”

“真是老母豬帶胸罩,一套又一套。”祁道玉一臉肉疼的樣子,“好好好,你要我給就是了。”

他從揹包裡取出一張符籙,“這是一張封印了九階至尊全力一擊的符籙,就當賠償了。”

“臥槽!”修畢健瞪大了眼睛,一把搶了過去。

“九階至尊的全力一擊!真的假的啊。”

“保真!我什麼時候賣過假東西?你打聽打聽去,我百分百好評的。”

修畢健摸著華美的符籙,愛不釋手,“在哪偷的這是?”

“這個不是偷的,是我跟一個至尊強者達成的合作。他負責發功釋放戰力,我負責製符販賣。”

“你還懂符籙銘刻?”

“技多不壓身嘛。”祁道玉一臉自豪。

“哪個至尊啊?”

“哎這個可不能告訴你,這是機密。也就是看咱倆有交情,我最多隻能跟你說,他在南邊,這個符籙屬火。”

天下已知的至尊強者就隻有那些,修畢健一推就算出來了,瞬間瞪大了眼睛,“是那位南離…”

“噓!自己知道就行了,千萬彆外傳哈!他有個親戚也懂符籙,但他冇親戚合作,因為價格不夠。”

“你要是傳出去,我可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