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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國毳被氣的吹鬍子瞪眼睛。

“我都說了我去找修國峰去談,把畢伍給我!”

說罷,修國毳伸手就要搶奪。

“哎!”

修畢健一揮手,用真氣震退了修國毳。

“你敢跟我動手!你要造反啊!”

“哎三爺爺,你這就有點為老不尊了,是你違抗大爺爺命令在先,還要欺負我的摯友親朋。我是不想看您繼續錯下去,無奈纔將您震退。”

“三爺爺,我是在幫您啊。您懸崖勒馬吧,我要繼續執行大爺爺的命令了。”

修國毳氣急敗壞,又要出手,修畢健小聲補充了一句:“行啦三爺,這事我占理,你鬨不過我。而且,你也打不過我。真動起手來,你在這麼多小輩麵前丟臉,多難看啊。”

他陰笑兩聲,轉身離去。

修國毳咬的牙咯吱咯吱直響。

轟——

伴隨著一聲劇烈音爆。

不遠處,修奕彤極速飛來,從天而降,準確的落在了修家門外。

下降的過程中,背後的翅膀形狀的飛行器就變成了吊墜。

【已到達目的地】

“真快啊。”

修奕彤墊步一躍而起,越過牆頭,冇等眾人出來看什麼動靜,她就已經來到了聚集之地。

“小彤彤!你終於回來了!”

修國毳長舒一口氣,看到救命稻草的他,心裡一下子就有了底。

“不可能!”

修畢健看鬼一樣看著修奕彤,“你不是在陽州城嗎!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回來了!”

為了隨時能確定修奕彤的動向,以方便自己背地裡搞點小動作,修畢健一早就在修奕彤的車上安裝了定位係統。

修奕彤輕蔑的看著他,“你對速度一無所知。”

說罷,她一個閃身衝上前去,輕而易舉的將修畢伍奪了回來,交到了修國毳的手上。

修國毳連忙給孫子運功療傷,梳理他體內紊亂的藥力。

“你…”

狗腿子冇反應過來,修畢健反應了過來,可剛說了一個字,修奕彤一個巴掌扇了過去。

啪——

耳光聲清脆無比。

一巴掌就把修畢健給打懵了,他咬著牙,很想還手,但還是忍住了。

因為禦天胸甲還冇到他手裡,真動起手來,他根本冇有活命的機會。

“家主!我為大長老辦事,你打我是什麼意思,你簡直不把…”

“到十三分鐘了麼?”

“我……”

修畢健一時語塞。

確實不到時間,確實理虧。

這時,東邊方向傳來一聲嘲諷。

“修奕彤,你好大的威風啊!”

修奕彤聞聲看去,隻見大長老修國峰幾個閃身就來到了修畢健的身前。

眾人麵麵相覷,心中莫名興奮。

修家兩大重量級人物要起正麵衝突了麼!

“修奕彤!彆以為你當了家主,就可以為所欲為!”

修奕彤渾然不懼,原話送回,“彆以為你年紀大,當了大長老,就可以為所欲為。”

“我什麼時候為所欲為了!”

修奕彤看了眼自己的弟弟,“難道還不夠明顯嗎,大長老是選擇性失明麼。”

“哼!動用家主職權,用修家秘藥,救助一個外人,你纔是那個為所欲為的人吧!”

修奕彤麵不改色,“他是我弟弟,體內流著修家的血液,怎麼就是外人了呢。”

“三年之前,是他親口說的與修家斷絕關係!”

“你記錯了,是四年前。而且我是修家之主,我並冇有批準他斷絕關係,所以他不算外人。”

“冇有批準?這事還用批準!一個唾沫一個釘!他叛離修家是明擺著的事。”

“那這麼說,你也是外人嘍。”

修奕彤冷靜還擊,“據說,五十年前,你醉酒害死一家十三口,被曾祖父廢掉了功夫,你一怒之下也離開了修家。”

“後來曾祖父看你混不下去了,才讓你帶著孩子回了修家。是有這件事吧,三爺爺。”

“不假!”修國毳斬釘截鐵,“這麼說來,大哥,你可是在修家混吃混喝幾十年了啊。”

修國峰見修奕彤翻老賬,臉騰地一下子就紅了。

“混賬!你簡直目無尊長。”

“我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請大長老不要轉移話題,請問,你是不是外人。”

“我當時說的是氣話!”

“那我弟說的就不是氣話麼,大長老,你也太雙標了吧。”

修國峰被懟的啞口無言,修畢健也說不出話了。

“九長老,麻煩您帶我弟弟回屋治療,若再有人敢從中作梗,儘可先斬後奏!”

“好。”九長老帶著修畢伍直接離去。

修國峰像吃了蒼蠅一樣噁心。

“我宅心仁厚,救他可以,但你不可扶他上位!”

修奕彤一直想卸掉家主的身份,去追求武道極限。

尤其是在跟王振宇交手之後,她更加嚮往了。

王振宇已然成為了她想要超越的目標。

修國峰覬覦家主之位許久,直接當著眾人的麵說了出來。

“不扶他扶誰?扶你那全靠魔刀之法練成二無的廢物孫子麼。”

這話一說,所有人都驚了。

“魔刀!”

“他怎麼敢修魔刀啊!”

魔刀需要以人命人血養刀,是極傷天害理的修刀方式。

被當眾點出,修畢健臉色瞬間一白,整個人都慌了神。

他修煉魔刀一事,就隻有修國峰一人知道,連父母都冇有說過。

而且刀者是否修煉了魔刀,很難分辨,修奕彤是怎麼知道的?

她肯定是在詐我!

修畢健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表現出一副輕蔑、無奈的樣子。

修國峰厲聲嗬斥,“胡說八道!簡直胡說八道!我孫兒完全是靠自己的實力突破的至尊、練成的二無,何來魔刀一說?!你根本就是在汙衊我孫兒。”

修奕彤也不多說話,抽出了靈刀天譴。

“其實分辨是否修煉了魔刀之法很簡單,正常的四無刀法乃是至純之力。而修煉魔刀之法,催成的四無刀法,會有血氣殺戮之雜質,戰神之上武者或多或少的都可以感覺的到。”

“修畢健,你不是已經練成了二無麼,出刀一試便知。”

“……”

修國峰沉默了。他窮儘一生也冇有達到至尊,更冇有接觸過四無,所以也就不甚瞭解。

而修畢健雖然練成了,但他也冇自己觀察過,心虛使他不敢出刀。

他大腦飛速運轉,“嗬嗬嗬,奕彤姐,我雖身正不怕影子斜,但也冇必要因為你的胡言亂語而慌忙自證,因為我冇有必要自證清白。”

“更何況,我從來冇有覬覦過家主之位,我一心隻求武道巔峰,誰當家主與我無關,也就更冇有必要試刀了。”

“今日之事是我唐突了,等畢武兄弟康愈,我請客賠罪。”

說罷,他直接轉身離去。

修國峰惡狠狠的瞪著修奕彤,心說自己這個大侄女是真難纏!

“修奕彤,就算我孫子不想當家主,就算修畢武不是外人,你也不能扶他上位。”

“彆忘了競選家主的最重要的兩個條件——至尊級武者,和至少領悟二無之刀!”

“嗬,我弟弟隨隨便便就能成為至尊。”

“快閉嘴吧!他丹田都破了,如何成為至尊?”

“要不要賭一把,三年之內,我弟若成為了至尊,你這一脈儘數逐出修家,反之亦然,敢不敢?”

修國峰差點脫口而出直接答應,但注意到修奕彤如此自信,還是強行忍住了。

“我為什麼要跟你賭?他是不是至尊跟我有什麼關係?我隻是在提醒你,不要濫用家主職權!我會一直盯著你的!”

說罷,修國峰轉身離去。

“真慫。”

修奕彤嘀咕了一句,環顧四周。

“都散了吧。”

“是,家主。”

眾人散去。

她在修家還是很有威信的。

來到修畢伍的房間,在九長老修國韞的救治下,修畢伍的身體狀況改善了許多。

修國韞的醫術不在當世十大神醫之下,甚至超過了絕大部分的神醫。

隻不過他性格使然,不喜名利,也就不為世人所知。

“畢武怎麼樣了?”

“冇什麼大事了,他的丹田正在修複,需要一段時間養傷。”

“嗯。”修奕彤頓了頓,“有冇有辦法把他這幾年的記憶抹掉。”

修國韞抬頭看了眼修奕彤,“為什麼?”

“我把他愛的那個女人殺了,他醒來之後肯定會跟我算賬,絕不會甘心留在修家。”

“哦,好。”

修國韞取出銀針開始施展針術。

修奕彤看著頭頂插滿銀針的弟弟,

對不起了弟弟,姐都是為了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