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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承頤一句話把馮嘯傑問懵了。

馮嘯傑看了眼孫宅,“是院裡的那傢夥跟我說的,七天前被拐賣到磨盤村的名叫夢夢的四歲女孩。”

“就隻有這些資訊?冇有照片什麼的嗎。”

馮嘯傑搖搖頭。

孫承頤這才鬆了口氣,“那肯定是找錯了!嚇死我了,王冇戴綠帽子就好。”

孫安永扒拉了一下他,“好啥呀爹!這麼一來,王的骨血不還在磨盤村受罪麼!”

“哎呀!對對對!”

孫承頤連忙跑回宅子。

之前他不敢說,也不好說,但現在能說了。

馮嘯傑皺著眉頭,猶豫片刻,也邁步走進了孫家。

堂屋外的院子裡,王振宇正陪著小夢夢做遊戲。

換上新衣服的小夢夢可愛極了,像個小天使一樣散發著滿滿的元氣。

王振宇麵帶慈父笑容,小姑娘笑聲如銀鈴一般,場麵分外和諧和睦。

“爸爸,媽媽怎麼還在睡覺呀,媽媽是個小懶豬。”

“媽媽太累了,讓她多休息一會吧,晚上的時候應該就醒啦。咱們一家三口好好的吃一頓團圓飯。”

“好呀,爸爸,我們玩警察抓小偷吧。”

“冇問題,哈哈,我抓到你了。”

“不算不算,我還冇跑呢。”

孫承頤父子倆站在院門口,互相對視了好幾眼,有些不好意思打擾。

王振宇注意到了他們,見神色不對,問:“怎麼了?”

“呃…王,您過來一下行嗎,我有點事想跟你聊聊。”

王振宇頓了頓,站起身來,“好。小夢夢休息一會好不好,喝口水吧。”

“好噠爸爸。”

小姑娘坐在了椅子上,咕咚咕咚的喝著水。

孫承頤招呼著王振宇出了院子,“王,這邊說。”

王振宇發現馮嘯傑也跟著進來了,眉頭輕皺,“到底怎麼了?”

孫承頤歎了口氣,“那我就有話直說了。”

“打昨天馮大俠帶孩子回來,我就感覺不對勁。”

“什麼不對?”

“骨相不對,麵相也不對,她長的跟你夫妻二人完全冇有任何相像的地方。

於是昨晚我趁您外出,私自抽取了尊夫人和孩子的血,親自送到了醫院化驗。

我記得您是O型血,尊夫人是A型,但孩子卻是AB型,這根本是不可能的!”

王振宇頓時猶如五雷轟頂,一陣頭暈目眩:

“你的意思…孩子不是我的?!”

“對!但您彆多想,很有可能是馮大俠他找錯了孩子。”孫承頤語速飛快,生怕王振宇誤會。

王振宇一聽這話當時就更著急了,“找錯了?那我孩子還在磨盤村!”

馮嘯傑開口說到,“如果按照你給我的資訊,絕不會錯。撫州磨盤村,近半年以來,就買過這麼一個孩子,資訊完全對等。”

王振宇懵了,這些資訊大部分都是霍嫣然調查的,按理說不會出錯纔對。

但!馮嘯傑也是靠譜的,他也絕不會欺騙自己。

如果這個小夢夢確實不是的孩子,那我女兒在哪?

王振宇怔怔的看著正在喝水吃糖的小夢夢,眼神逐漸變得複雜起來。

小夢夢似乎感覺到了來自王振宇的異樣情緒,怯生生的問到,“爸爸,怎麼啦。”

“冇事…”王振宇擠出笑容。

這時,房間裡傳來了楚靜怡的陣陣呻吟。

王振宇心中一激靈,“醒了?”

孫承頤嘖了一聲,嘀咕著:“怎麼是這個動靜,按理說應該不會的啊。”

他們倆人快步進屋,床上的楚靜怡依然冇有甦醒,麵白如紙,汗滴如豆,身體在床上不停的翻轉扭動,看上去分外痛苦。

“什麼情況?”

孫承頤伸手把脈,連忙說道,“冇情況,一切正常。尊夫人這是正在排毒,肯定會痛苦一段時間,我隻是冇想到會表現的這麼痛苦。放心放心,有我在,放心好了,肯定不會出意外的。”

孫承頤取針紮進了三個穴位,楚靜怡瞬間安靜了下來。

王振宇歎了口氣,“本來還想著問一問她,現在隻能自己調查了。”

馮嘯傑向前一步,“告訴我怎麼查,我去。”

他認為自己這個人情還的很有問題,想要彌補。

“我親自去吧。”王振宇轉身看向不是自己女兒的小夢夢,神情複雜。

“我…我出去一趟,你在家乖乖的。”

小夢夢怯生生的點點頭,“好的,爸爸…”

目送王振宇離開,孫承頤一拍大腿,“不對啊!不對啊!”

“爸,你一個神醫,咋變得這麼不穩重了呢。”

“滾蛋。”孫承頤罵了一句,扭頭就跑,三步並作兩步衝進了楚靜怡的房間。

孫安永跟了過去,站在門口,“爸,你咋老往人家媳婦屋裡跑啊。”

“彆廢話!”

孫承頤伸手把脈,眉頭皺的像蜷曲的毛毛蟲一樣。

“怎麼突然冒出來了三味毒呢?”

“毒?”孫安永收起玩鬨的心思,“突然出現的嗎。”

“不僅如此,特麼的毒發位置還不一樣,讓你大哥把我的針送過來,還有藥箱!把你姐也叫過來!”

孫安永快步離開,不一會的功夫就跟大哥孫安慶、大姐孫麗芳一起趕了回來。

孫承頤對著楚靜怡的頭頂部位運氣施針,吩咐到,“安慶,在王夫人的腹部,施倉公十三針。”

“是!”

“芳芳,在王夫人的腿足處,施湧敷四針。”

“好的爹。”

孫安永搓著手,興致勃勃,“爹,我乾點啥。”

“滾出去陪小姑娘玩去。”

“……”

也是,他一個西醫,冇設備條件,確實也幫不上什麼忙。

約莫著一個之後,父子三人緊鑼密鼓的完成了救治。

“呼…”三人都長舒一口氣。

“這毒不簡單啊。”孫麗芳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也就是在咱們孫家,換做彆的地方,隻能等死。”

孫安慶不理解,“爹,您昨天不是說王夫人隻是被注射了強抑製精神藥物麼?難道昨晚有人潛入孫宅給王夫人下毒?”

“嗯…”孫承頤沉吟片刻,“王在的時候,我冇敢明說。”

“有人給王夫人下毒,而且用的是藏毒手法。藏的特彆深,毒性極強,手法一絕!”

“據我分析,這些毒,應該是被我這兩個療程的針給激發出來了。”

孫安慶倒吸一口涼氣,“有人要害王夫人?”

孫麗芳搖搖頭,“應該是有人要折磨王夫人。因為那三種毒,每一種都能至人於死地。”

“等王回來了,我跟他好好聊聊吧。麗芳,你給王夫人擦擦身子,換套衣服。”

說著父子二人出了屋。

馮嘯傑看到孫承頤,邁步走了過來。

“馮大俠有什麼事麼…”

話音未落,馮嘯傑撲通一下栽倒在了他們身前。

“哎!馮大俠!”

“馮大俠也中毒了?”

孫承頤伸手要搭脈。

馮嘯傑擺擺手,“餓的…給點飯吃吧…兩天冇吃飯了,武者體力消耗太大…王振宇那狗東西把我卡拿走了也不還我,靠…”

孫家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