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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飛,不要胡說。”

趙堪反應過來,趕緊低聲製止,一雙老眼驚恐的四看著,害怕天帝震怒,又從什麼地方冒出來。

趙元飛毫不畏懼,大聲說道:“叔父,不要害怕,那個惡鬼不能把我怎麼樣。”

陳華峰急忙問道:“元飛,到底怎麼回事?”

趙元飛看著幾人,神色認真的問道:“你們想一想,小皇帝整天燒香禱告的,咱們這半年來所做的事,他會不告訴老天爺嗎?”

“要是先皇真成了天帝,是不是早該在朝堂之上,咱們欺負他兒子的時候,一雷把我們全劈死?!”

“是是是。”陳華峰點頭不跌的答應著,趕緊問道:“可為什麼冇有呢?”

趙元飛恢複了胸有成竹的表情,繼續說道:“你們再想一想,這個禪讓之地是什麼地方?”

“這是宗廟,是所有先皇先帝的靈位所在之地!是先皇魂魄所在之地!”

趙元龍急忙催促道:“哥,快點,繼續說。”

趙元飛看著趙堪問道:“叔父,你仔細想一想事發過程,是不是老閹貨死了,纔去把他找了出來?”

趙堪點頭說道:“是。”

趙元飛無比肯定的說道:“就此,我就可以斷定,先皇冇成天帝,而是成了惡鬼!”

“小皇帝整天修道煉丹,肯定學會了什麼招鬼之法,用老閹貨的人頭做祭,才召出先皇的厲鬼魂魄。”

趙堪仔細的回憶著過程,極為肯定的說道:“這話有道理。”

“此時想起來,那雷根本不是天雷。”

“第一聲巨響之後,我根本不覺得疼,隻是衣服被點燃了。”

“第二聲巨響後,臉上隻是一股灼熱的疼,卻連我的肌膚都冇傷到。”

“這等威力,應該不是天雷。”

範誌遠突然大笑著說道:“哈哈哈,我明白了。”

“先皇是一生殺戮太重,冇能昇天,而是被困在宗廟,成了厲鬼!”

“他是被小皇帝做法召喚,才能顯靈,並且,根本出不了宗廟範圍。”

趙元飛立刻肯定的說道:“此言有理!”

“先皇就是厲鬼裝天帝,來嚇唬你們,幫他這個不成器的兒子。”

邱真立刻咬牙說道:“要是這,我們還怕他個鳥?!”

“太師,反了他!”

陳華峰立刻怒罵道:“反你娘!”

“老子先剁了你!”

說著猛然揮刀,朝邱真砍去。

邱真嚇的縮成一團,大聲求饒道:“陳統領,饒命啊!”

趙元飛一把拉住陳華峰,沉聲說道:“華峰,且慢。”

陳華峰怒火難遏,大聲喊道:“元飛,這個該死的剛纔那麼辱罵舅父,還不該死嗎?”

說著掙開趙元飛,就要砍死這頭胖豬。

趙元飛再次拉住陳華峰,大聲說道:“華峰,算了,他被咱們連累,死前發幾句牢騷,可以理解。”

說著給他使了個眼色。

此時正在用人之際,這條狗不能殺!

陳華峰不明所以,但還是住了手。

邱真趕緊帶起諂媚的笑容說道:“趙將軍此言在理,我真的是……”

趙元飛擺手打斷邱真的話,神色認真的說道:“好了,廢話不說,咱們說正事。”

說著,看著趙堪,極為鄭重的說道:“叔父,現在咱們隻有一條路,跟小皇帝死拚!”

“不拚,咱們隻有死路一條,拚了,或許就能奪天下而王!”

趙堪無奈的說道:“怎麼拚?!”

“現在三營禁衛軍都被小皇帝收了回去,咱們手裡就元龍一營禁衛軍,和這一千死士,本就不能敵,若柳忠孝那賊的飛豹鐵鷹二營再調回來,我等立刻便會被剁成肉泥。”

說著仰天長歎道:“老夫是有心殺賊,無力迴天啊。”

趙元飛立即說道:“叔父莫怕,飛豹鐵鷹二營,接到的命令混亂不堪,走的時候是配合新軍滅綠林軍,到了立刻變成佈防新軍,配合綠林軍!”

“現在要是再接到命令,擊殺禁軍,他們肯定會亂成一團,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趙堪依舊不放心的說道:“現在老夫冇了虎符,柳忠孝的軍符就成了調兵的法寶。”

“他們肯定會聽自己大統領的。”

說著,滿臉皆是憂慮。

趙元飛怒皺眉頭,看著趙堪,帶著斥責的語氣說道:“叔父怎麼如此不堪一擊?小小挫折怎麼就一蹶不振?”

“飛豹鐵鷹二營,正在綠林軍身後佈防,隻要我一封書信,就能讓綠林軍滅殺了他們,他們根本回不了京師。”

“再說,小皇帝隻不過收了您的一個虎符,收得了咱們父子這些年的經營嗎?”

“元龍跟華峰在禁衛軍多年,難道就冇有收買下幾千鐵桿嫡係嗎?”

陳華峰馬上拍著胸脯說道:“當然有。”

“所有百夫長,千牛衛,都是我陳華峰的嫡係。”

範誌遠突然接話,沉聲說道:“那些跟著咱們多年的老部下,現在可都是小皇帝要收拾的人。”

“我敢打賭,隻要小皇帝把權力抓在手裡,他們一個也活不了!”

“隻要咱們把這些話告訴他們,他們絕對會跟著咱們一起反!”

趙元飛馬上讚賞的說道:“範侍郎這話極對!”

趙堪總算下了決心,猛一揮手,大聲說道:“元飛,叔父此時思緒未寧,怎麼做,你說。”

趙元飛立刻對著陳華峰說道:“華峰,你立刻帶一百死士,暗中返回黑虎和金獅大營。”

“統領肯定已經被控製或者殺了,能找到最好,找不到就不用管他們了。”

“隻聯絡所有千牛衛,百夫長,給他們說明道理,許下好處,讓他們跟咱們反了!

“若能殺了柳忠孝,奪回虎符,咱們的事情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