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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西邊,一座紅牆碧瓦的四合院,大門上掛一塊藍底金字的匾,匾上寫著思罪宮三個大字。

院內破敗不堪,跟這個華麗的皇宮格格不入。

這就是皇宮裡,最讓妃子們害怕的地方,冷宮!

一明兩暗的正房之內,隻有一張供桌,幾個蒲團,彆無他物。

十幾個表情陰冷的太監站在門口。

小臉雪白,滿麵淚痕的柳詩韻,正坐在堂屋的一個蒲團之上,用空洞的眼神,看著空中不存在的某處。

一個四十多歲,五大三粗的,麵容猙獰的女人,手裡拿一支牛皮鞭子,指著柳詩韻怒吼道:“竟然敢辱罵皇帝,今天老身就讓你嚐嚐鞭子的味道!”

這是冷宮總管劉嬤嬤,太師的人!

她專門負責折磨打入冷宮的妃子,以激起妃子孃家人仇恨,讓孃家人恨上皇帝,而跟太師一心。

簫兒趕緊擋住柳詩韻身前,滿麵淚痕的說道:“劉嬤嬤,我們小姐不過是一時氣極,隨口一句罷了,還求劉嬤嬤饒了她這一回。“

柳詩韻冷冷的說道:“簫兒,彆求她,彆丟了我柳家的人。”

劉嬤嬤冷冷一笑說道:“嗬嗬,到了這裡的妃子多了,哪一個不是大家小姐?哪一個冇被我收拾的服服帖帖?!”

“你的嘴這麼硬,我倒要看看,你的皮有多硬!”

說著啪的一抖鞭子,朝柳詩韻走來。

劍兒嚇的麵容失色,立刻膝行到劉嬤嬤麵前,摟住她的腿,哀求道:“劉嬤嬤饒了我們小姐吧,我願意替她挨鞭子。”

劉嬤嬤狠狠地一腳踢開劍兒,殺氣騰騰的怒罵道:“你們算什麼東西?也配我打?”

“告訴你,我隻打答應以上的,你這種侍女,還不配我動手!”

“再不滾開,我讓太監把你們扒光了綁在外麵,先在你的淫窩抽上百十鞭子!”

柳詩韻猛然睜開美眸,怒視著劉嬤嬤,極為倔強的咬牙說道:“劍兒簫兒,你們出去,讓她打!”

“跟了這種昏君,倒不如直接被打死的好!”

“好!嘴夠硬!”劉嬤嬤一腳踢開簫兒,咬牙說道:“就看幾鞭子下去後,你的這張嘴還能不能繼續硬!”

說著,猛的揮起鞭子。

鞭子帶著刺耳尖利的破空之音,朝柳詩韻那張絕美的,吹彈可破的小臉極速而去。

柳詩韻合上雙眸,絕美的小臉之上,滿是倔強和不屈。

“住手!”隨著一身嬌糯威嚴的命令,薛穎兒快步衝進來,一把抓住劉嬤嬤的手。

“淑妃?!”劉嬤嬤嚇了一跳,趕緊跪倒在地,大聲喊道:“奴婢叩見淑妃!”

劍兒簫兒和所有太監,也趕緊跪倒在地,行三跪九叩大禮。

柳詩韻睜開美眸,看著薛穎兒,眼中先是一絲驚喜,立刻又變成憤怒,冷冷的說道:“淑妃娘孃親自來了?”

薛穎兒從劉嬤嬤手裡拿過鞭子,冷笑一下說道:“嫻妃妹妹那麼關照本宮,本宮自然得來親自關照妹妹。”

柳詩韻用不屑的眼神看著薛穎兒,冷聲說道:“淑妃姐姐好手段,幾句話就讓昏君把我送到這裡,這一下,淑妃姐姐可能好好報仇了。”

薛穎兒輕輕地抖動了一下鞭子,媚然一笑,嬌聲說道:“嫻妃妹妹,一會兒可彆喊的太厲害,要不然,姐姐我會心疼的。”

“哼!真是個蛇蠍女人!”柳詩韻冷哼一聲,咬牙說著,閉上了美眸。

薛穎兒轉過頭,對著太監嬤嬤表情威嚴的命令道:“本宮奉皇上之命,前來親自懲治柳家女子!”

“常公公,你們都出去,守在外麵,任何人不許進來。”

“諾!”常公公立刻答應一聲,帶著所有人都退了出來。

侍書入畫,也拉著劍兒簫兒,跟了出去。

啪!

“啊!”

剛剛到了大門口,一聲清脆的鞭子打在皮肉上的聲音,隨著柳詩韻嬌弱的慘叫,傳了出來。

劍兒簫兒頓時嚇的跪在地上,熱淚橫流......-